普通人的生活依旧是那样有条不紊,岁月的痕迹只在人的脸上和心中,只要不去记忆时间,根本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
苏文远踩着天黑的点回到了四合院,刚进门就看到了三大爷坐在门口一张小马扎上面,手中正在修理鱼竿。
这可是闫埠贵的宝贝,只要有空,他就去后海或者河边等地方钓鱼,不敢说天天有大收获,但是最起码见天都有点,除了小的拿回家改善生活,大的基本都被他拿去换钱或者换票了.
偶尔空军,但是也不能打击到三大爷的爱好和执着,这还没有放暑假,要是放暑假了,那他可是见天在水边,
这和他在门口养花一样,都是他的第二副业,可是他创收的一个经济来源,偷着精明算计的三大爷可不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也不是干无用功的人!
看到苏文远天色都擦黑了才从外面进来,只是象征性的抬眼扫了下,对于苏文远对他的问候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恩了一声。
突然,他原本都再次低下去的头,猛地抬起,再一次睁大眼睛,透过那眼镜片子,直接注视他苏文远手中提着的两只野鸡。
嘴里不由得说道:“等等,文远,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三大爷,你不是看到了吗?还问我,野鸡你都不认识了?”
说完也不停步,直接朝着月亮门走去,准备回家,他知道这会家里估计正在做晚饭,回去迟了,今晚上野鸡肉就吃不上了,只能等明天了!
而闫埠贵都顾不上手中的珍爱鱼竿,直接放下,一个敏捷的动作,就冲到了苏文远面前,将其拦住,眼睛始终在那两只野鸡身上打转。
“文远,你这孩子,一点礼貌都不懂,我不是喊你等一下吗?咋还走,说说,你这两只野鸡哪来的?你一个半大小子,可不许做哪些偷鸡摸狗的事,尤其是来路不明的东西,可不能带进院子啊!我作为你的长辈,可得给你把关,你爸不在家,我们院子的几位大爷,可得负责。”
“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的野鸡哪来的?我买的,你这也管的有点多了吧?还我爸没在家,你是长辈,我林姨就在家里,要不我叫出来问问,我的是要你负责?”
“嘿,咋说话的,你这孩子,我就是关心你,还有我问你,那是我的职责。”
“三大爷,没其他事,回家去吧,我没工夫和你逗闷子!我又没有礼貌,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该不会想着替我做主,这野鸡是不是有毒,给我拿回家尝尝去吧!”
说着再管这个闫老抠,直接进了月亮门,气的闫埠贵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黑一阵青的!
其实他刚才就是一着急,想着咋能从这个小子手中弄点便宜,没想到,这个半大小子的愣头青,压根就不给自己脸,平时看着挺稳重的一个小子,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是嘴皮利索。
不由得有点下不了台,突然想起,上次开全员大会,他就给易中海一个没脸,让老易气的还没有办法,毕竟还是个孩子,现在自己也终于知道了,这小子是个厉害的主,看着人畜无害的,骨子里藏着明白和聪明。
哎,想想那两只野鸡,不由得一阵难受,自己家可是好久都没有开荤了,虽然自己天天钓鱼,但是钓回来的鱼,基本上都被他媳妇晒成了鱼干,还真没有吃过几次,毕竟鱼都很小,吃也就是熬成汤,喝点带鱼味的荤腥,肉是没多少的。
再想想自己家的老二,咋就没有这个本事弄回来点肉给家里,中考的事情,他压在心中不说就算了,但是这小子最近不着家,天天在外面瞎逛游,都成了街溜子。
之前还说要学他大哥,出去打工挣钱帮衬家里,现在看来,这小子就是满嘴跑火车,不能再等了,今晚上就开家庭会议,让他从这个月开始,每月和他大哥一样交生活费,要是不交,那就不要在家里吃饭,毕业了,老子也没有责任再管了!
哼,苏家小子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有机会收拾你,一点都不将他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想着,再一次坐在凳子上,将那根自制的鱼干拿起来,再一次擦拭起来。
就在闫埠贵心中不得劲的时候,门口再一次进来一个人,推着一辆旧自行车,车子上面挂满了东西,有干辣椒,有蘑菇干,有一串蒜,边上还有几个网兜,里面全是农村的土特产。
“哎呦,许大茂你这是去乡下打劫去了,这才一周不见你,回来带这么多东西,你这知道的说你放电影,宣传文化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扫荡乡下去了,这要是传到厂里,估计你小子百口莫辩啊!”
“吆,三大爷你这么晚了,还在门口守着,真是敬业,我这不是放电影,老乡觉得我辛苦,硬塞给我的一点土特产,尝尝味道,你要是不嫌弃,这串蘑菇干给你拿回去添个菜,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说着从车头上拿下来一串香菇干,递给闫埠贵,
闫埠贵笑着赶紧接过,还是大茂你最会做人,三大爷知道你辛苦了,说这些就是给你提个醒,做人要低调!
“呵呵呵,还是三大爷是个明白人,那行,我就先回家了,这一周多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是个啥样,等有空了再聊。”
说着推着自行车朝着中院方向而去,闫埠贵拿着一串香菇干,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笑着嘀咕。
还是乡下的这种野生香菇味道纯正,熬汤炒菜都是一绝,这种野味能存放,等过年时再吃吧!
许大茂对于闫埠贵的做派早就熟知,他也是有意和三大爷交好,反正这些东西都是被人送他的,家里还不少,他也不心疼,但是每次小恩小惠的,让闫埠贵能感受他的好,院子中有点啥事的时候,也能提前给他说一声,这就算达到目的了!
此刻院子中家家户户都在家里做晚饭,院子中只有零星的几个大人在忙着什么,小孩子们还在院子玩耍,并不显得吵闹。
闫埠贵又看了一眼推着车子的许大茂,刚转进垂花门,消失不见,他又眼中满是羡慕的嘀咕。
“我这啥时候也能拥有一辆自行车?哎,这大厂的放映员就是好,不但给配一辆自行车,还能从乡下搞来各种好东西,这日子过得,估计院子中的易中海家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不由的想到了他的两个儿子,如今都没有工作,要是能找找人,进厂里,学个放映员的工作,那他们家的生活是不是就好过多了!
可是找谁啊?要不问问许大茂,想到这里,又摇了摇头,这小子贼精,厂里的放映员就他一个,要是再多一个,那这小子还能有这么好的日子,肯定不愿意教。
最终只能压下心中的妄想,提着香菇干,回家去了,今晚上也算是收获不少,虽然在苏家那小子身上没得到什么好,但是此刻心情完全没有了那种气闷!
苏文远之所听了闫埠贵的话生气,主要原因就是,他张口就说自己没礼貌,这他不能认,所以也没有客气。
他很快就要在这个院子独自生活,绝对不能让人将他看做可以拿捏的人,要不然麻烦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