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科的人听得心里直抽抽,看向何雨庭的眼神,已经从佩服变成了敬畏。
连李副厂长都这么给他撑腰,以后这轧钢厂,还有谁敢惹他们科长?
“谢谢李副厂长!”何雨庭点头应下。
他知道,经过这件事,自己和李副厂长的关系,算是彻底稳固了。
李副厂长又勉励了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秘书离开了。
他一走,采购科瞬间就炸了锅。
“我的天,李副厂长亲自来给科长撑腰了!”
“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以后咱们采购科,在厂里可以横着走了!”
何雨庭看着兴奋的下属们,只是笑了笑,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处理文件,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轧钢厂的地位,将再也无人可以撼动。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轧钢厂的气氛都有些紧张。
市公安局那边调集了精干力量,顺着孔思齐这条线索,展开了一场秘密的大抓捕。
消息被严格封锁,厂里的普通工人对此一无所知,只是感觉最近厂门口的保卫力量加强了,进出盘查也比以前严格了许多。
何雨庭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按时上下班,把采购科的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自己越是表现得平静,就越不会引人注意。
这天下午,保卫科的刘科长亲自来到了采购科,找到了何雨庭。
“何科长,好消息!”刘科长一进门,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
“刘科长,看您这表情,是案子有结果了?”何雨庭给他倒了杯水。
“没错!”刘科长一拍大腿,兴奋地说,“就在今天上午,市局那边传来消息,潜伏在四九城的那个间谍网络,被咱们一网打尽了!一个都没跑掉!”
“太好了!”何雨庭也露出了高兴的表情,“这可真是为民除害啊!”
“可不是嘛!”刘科长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市局的领导对咱们轧钢厂这次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说咱们警惕性高,反应迅速,为破获这起大案立下了首功!今天下午,市局的嘉奖令就送到厂里来了!”
刘科长说得眉飞色舞。这次他不仅在厂领导面前大大地露了脸,还在市局那边挂上了号,可以说是名利双收。
而这一切,都源于何雨庭当初的那个提醒。
“何科长,你的功劳,我已经在报告里给你写上去了。等厂里的表彰大会下来,你小子就等着风光吧!”刘科长拍着何雨庭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那我就先谢谢刘科长了。”何雨庭笑着说。
他知道,随着间谍案的尘埃落定,自己这次立下的功劳,也该到了兑现的时候了。
送走了兴高采烈的刘科长,何雨庭的心情也很好。
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随着间谍大案的成功破获,封锁的消息也终于解开了。
当轧钢厂的工人们得知,前几天厂里抓的那个投机倒把的贩子,竟然是个妄图窃取国家机密的特务,而且背后还牵扯出一个巨大的间谍网时,整个工厂都炸了锅。
“我的天!特务?就在咱们身边?”
“太吓人了!幸亏被抓住了,不然咱们厂要是出了事,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那个叫谢逊的,真是个王八蛋!为了点钱,连这种人都敢勾结,简直是咱们工人阶级的败类!”
一时间,谢逊成了全厂上下口诛笔伐的对象。工人们的唾沫星子,差点把他给淹死。
大家只要一想到,自己每天辛辛苦苦工作的地方,差点因为这么一个蠢货而遭受灭顶之灾,就恨得牙痒痒。
“要是真让特务得手了,咱们轧钢厂的名声就全臭了!以后出去,腰杆子都挺不直!”
“没错!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
在铺天盖地的咒骂声中,另一个名字,则被工人们频繁地提起,并且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那就是何雨庭。
“听说了吗?这次能抓住特务,全靠新来的何科长!”
“我也听说了!说是何科长早就发现那个谢逊不对劲,派人偷偷盯着他,这才发现了特务的踪迹!”
“真的假的?何科长也太牛了吧!”
“那还有假?保卫科的人都这么说!说何科长有勇有谋,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了敌人的伪装!”
工人们的议论,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何雨庭“智擒特务”的英雄事迹,就在厂里传开了。
虽然版本各不相同,有的说他亲自带人跟踪,有的说他跟特务斗智斗勇,但核心内容都一样——是何雨庭,在最关键的时刻,挽救了轧钢厂。
一时间,何雨庭在厂里的声望,达到了顶峰。
工人们看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羡慕他能搞来好东西,而是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尊敬和崇拜。
这是一个能保护他们,能为工厂带来荣誉的英雄!
采购科的赵东来等人,更是挺直了腰杆,走到哪儿都昂首挺胸。
“听见没?外面都在夸咱们科长呢!”
“那可不!咱们科长是谁?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以后谁还敢惹咱们采购科?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整个采购科,因为何雨庭,而变得空前团结和自豪。
而何雨庭本人,对此却表现得很淡然。
他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工人们的拥护,是他未来在厂里立足的根本。
他要的,不仅仅是厂领导的赏识,更是这千百名普通工人的民心。
现在看来,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