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瞪着那双蓝眼珠子,死死盯着挡在身前的陆峥。
他觉得这华夏男人绝对是疯了。
“陆先生,他们是国际刑警通缉的要犯!你没有执法权把他们扣下!”
史密斯手按在枪套上,语气严厉,试图用国际法来压人。
陆峥掸了掸大裤衩上的沙子,连眼皮都没抬。
“我不管他通缉不通缉。”
陆峥指着满地狼藉的白沙滩,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们炸坏了我的私人海滩,惊吓了我的宠物。这笔账,总得有人来结。”
他转过身,指向不远处的海面。
二十多条大白鲨正整齐划一地排成一排。
森白的背鳍像刀片一样割裂海浪,死死盯着巡逻艇的方向。
再看看陆峥脚边。
那头银灰色的巨狼正呲着獠牙,喉咙里的低吼震得沙滩都在发颤。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里是公海,本就游离在法律边缘。
真要为了几个海盗跟这活阎王硬刚,他这艘巡逻艇今天绝对得交代在这儿。
“好……你赢了。”
史密斯咬着牙,把配枪塞回枪套。
“这群人渣交给你了。祝你好运。”
他猛地一挥手,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上了船。
巡逻艇马力全开,像逃命一样蹿出了这片死亡海域。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沙滩。
毒刺和剩下的十几个海盗,像一堆烂肉一样瘫在地上。
他们浑身湿透,被海风一吹,抖得像筛糠。
看着国际刑警的船跑了,毒刺彻底绝望了。
落到警察手里顶多是蹲大牢,落在这魔鬼手里,那绝对是生不如死!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毒刺趴在沙子里,绝望地嘶吼,扯动了身上的伤口。
“要杀就给个痛快!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带把的!”
“杀你?”
陆峥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到毒刺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在公海上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头子。
“你这身糙肉,喂鲨鱼我都嫌塞牙。”
陆峥踢了踢毒刺的小腿,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冷笑。
“死了多浪费。你们欠我的精神损失费,得用血汗来偿。”
他打了个响指。
旁边戴着野猪面具的土着大队长,立刻带着人跑了过来。
“哐当!”
十几个散发着霉味的大麻袋,还有一捆捆粗糙的麻绳。
直接扔在了这群海盗的脸上。
海盗们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这煞星要干什么。
陆峥伸手,指了指沙滩后方。
那里是一片连绵不绝、直插云霄的原始椰子林。
每一棵椰子树都有二十多米高,树干笔直光滑。
“我的农场,现在正好缺点摘果子的熟练工。”
陆峥拉过沙滩椅,大马金刀地坐下。
“一人一个麻袋。今天的KpI,每人一百个椰子。”
“什么?!”
毒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都劈叉了。
“你让我们去爬树摘椰子?!老子是海盗!是拿枪的雇佣兵!”
让他们这群刀口舔血的悍匪去当果农?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屈辱百倍!
“不摘?”
陆峥端起桌上的冰水,抿了一口。
“大黄。”
“吼——!”
一直在树荫下打盹的大黄,听到召唤,猛地站了起来。
它迈着沉重的虎步,走到毒刺面前,张开血盆大口。
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虎息,直接喷在毒刺的脸上。
“选吧。”
陆峥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要么乖乖上树去完成KpI。要么,今晚我就把你们切碎了,扔海里去喂我那些没吃饱的小宠物。”
海面上,几道鲨鱼背鳍配合地跃出水面,激起一片浪花。
毒刺看着近在咫尺的虎牙,又看了看海里巡逻的白鲨。
心里的那点悍匪骨气,瞬间碎成了渣。
“我摘……我这就去摘!”
毒刺哭丧着脸,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麻袋。
剩下的海盗哪还敢说半个不字,纷纷捡起麻绳,像一群被驱赶的鸭子,灰溜溜地钻进了椰树林。
赤道的阳光毒辣刺眼。
气温直逼四十度。
这帮平时在船上作威作福的白人和黑人壮汉,被迫脱了上衣。
他们把麻绳套在脚上,抱着粗糙的树干,像笨拙的狗熊一样往上蹭。
树皮粗糙,没爬两下,胸口和大腿就被蹭出了血印子。
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杀得生疼。
“快点!别磨蹭!”
土着大队长拿着根树枝,在底下大声呵斥。
他现在可是陆峥亲封的监工,干起活来比谁都起劲。
一个黑人海盗实在爬不动了,抱着树干往下滑。
“我不行了!这树太滑了!我要休息!”
“嗷呜!”
蹲在树下的黑虎,猛地呲起獠牙。
作势就要往那黑人的屁股上咬。
“买噶的!我爬!我还能爬!”
黑人吓得魂飞魄散,肾上腺素狂飙。
竟然爆发出惊人的潜力,蹭蹭几下蹿上了二十米高的树冠。
陆峥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
听着树林里传来的阵阵惨叫和椰子落地的闷响,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对付这种人渣,就得物尽其用。
这帮常年混迹公海的雇佣兵,体能比土着强多了,简直是天生的牛马。
榨取他们的剩余价值,才是最完美的废物利用。
“砰!”
一个青色的椰子砸在沙滩上。
土着佣人赶紧跑过去捡起来,熟练地用砍刀削开。
插上吸管,恭恭敬敬地端到陆峥面前。
陆峥吸了一口清甜的椰汁。
看着那群在烈日下流着悔恨泪水的悍匪。
这海岛土皇帝当的,真是通体舒泰。
时光飞逝。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
这座太平洋上的无名孤岛,在陆峥的铁血手腕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深水港的雏形已经建好。
一排排坚固的木制仓库拔地而起,里面堆满了新鲜摘下来的热带水果。
而那群曾经不可一世的国际大盗。
现在彻底被同化成了光荣的农业合作社社员。
毒刺那颗光头上晒脱了三层皮,黑得像块木炭。
他现在爬树的动作,简直比岛上的猴子还要丝滑。
一根绳子套在脚上,五秒钟就能窜上二十米高的椰子树。
“动作快点!把这筐搬到三号仓库去!”
毒刺赤着脚,肩膀上扛着两大筐椰子,冲着手下的海盗大喊。
他现在为了能多混一口肉罐头吃,干活比谁都拼命。
偶尔抬头看看海面,再看看树下打盹的老虎。
一代海王,彻底认命了。
午后的沙滩,热浪翻滚。
陆峥光着膀子,躺在遮阳伞下。
他手里拿着个刚削开的椰子,百无聊赖地吸了一口。
“吧唧。”
他皱起眉头,把椰子扔在旁边的桌子上。
“大王,不好喝吗?”
土着首领赶紧凑上来,满脸紧张地询问。
“喝了一个月这玩意儿,胃里全是酸水。”
陆峥坐直身子,揉了揉肚子。
热带的气候虽然舒服,但天天海鲜配椰汁,早就吃腻了。
海岛上的日子安逸是安逸,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转过头,看向遥远的北方。
那是华夏大陆的方向,是长白山的方向。
离开了一个多月。
不知道家里那几个女人闹成什么样了。
糖糖那丫头,有没有按时吃肉长个子。
最关键的是,天池底下那个被重新封印的远古遗迹,始终是个隐患。
一阵咸湿的海风吹过。
陆峥突然觉得嘴里淡出个鸟来。
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脆响。
“黑虎,大黄,收拾东西。”
陆峥踢了踢脚边的沙子,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归心似箭的光芒。
“这热带待腻了。”
他舔了舔嘴角,脑海里浮现出一口热气腾腾的大铁锅。
“突然想念老家的酸菜炖粉条了。”
陆峥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花衬衫,大步流星地走向港口。
“走,咱回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