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海风呼啸的甲板上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是陆峥那句轻飘飘、却透着绝对主宰意味的指令。
“大黄,别咬死,留一口气。”
话音刚落。
大黄那双暗黄色的兽瞳里,瞬间迸发出嗜血的凶光。
它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粗壮的后腿在铁甲板上猛地一蹬。
“哐当!”
坚硬的防滑钢板,竟然被它这恐怖的爆发力蹬出了两个清晰的凹坑。
三百多斤的庞大身躯,瞬间化作一道黄色的狂暴闪电,直接扎进了海盗堆里。
海盗头目眼皮狂跳,头皮一阵发麻。
他当雇佣兵这么多年,对危险的直觉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开火!打死这个黄毛畜生!”
他一边歇斯底里地用泰语嘶吼,一边端起手里的AK-47,死死扣住扳机。
“哒哒哒哒!”
剩下的四个海盗也如梦初醒,纷纷举起自动步枪。
密集的火舌瞬间照亮了昏暗的甲板,黄澄澄的弹壳像雨点一样砸在铁板上。
无数颗7.62毫米口径的子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朝着大黄兜头罩了过去。
可是。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击碎了这群亡命徒的三观。
子弹结结实实地打在大黄的身上。
却没有出现那种血肉横飞的画面。
大黄吃过混沌青莲的残次莲子,那一身黄毛早就变得比钢针还要坚硬。
皮底下的肌肉密度,更是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恐怖地步。
弹头砸在它厚实的皮毛上,竟然只擦出了一溜溜微弱的火星子。
除了打掉几根黄毛,连油皮都没能擦破一点!
“叮叮当当!”
变形的弹头四下崩飞,砸在旁边的集装箱上,留下一个个凹坑。
“这他妈是钢铁做的吗?!”
一个光头海盗看着眼前这反常识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他手里的枪还在喷吐火舌,但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摆子。
没等他换上第二个弹匣。
大黄已经顶着密集的弹雨,犹如一辆失控的重型装甲车,冲到了他的面前。
腥风扑面。
大黄记住主人的命令,没有下嘴去咬对方的喉管。
它直接人立而起,抬起那只比海碗还要大上一圈的前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啸声,狠狠拍了下去。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大黄厚重的肉垫,结结实实地砸在光头海盗的胸口上。
“咔嚓!咔嚓!”
连续几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甲板上清晰可闻。
光头海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胸膛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肋骨断了最少五六根。
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这一巴掌直接拍飞出七八米远。
重重地撞在粗大的桅杆上,像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嘴里狂喷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虽然还剩下一口气,但下半辈子基本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魔鬼!它是魔鬼!”
旁边一个留着大胡子的海盗彻底吓疯了。
他丢掉打空子弹的步枪,顺手从腰间拔出一把锯齿军刀,红着眼睛就朝大黄的肚子扎了过去。
大黄连躲都懒得躲。
它硕大的狗头猛地一转,张开布满森白獠牙的血盆大口,一口咬了下去。
大胡子海盗本来想抽刀,却发现手里的军刀拔不动了。
他定睛一看,魂都快吓飞了。
大黄竟然直接用嘴,死死咬住了那把精钢打造的军刀刃口!
“嘎嘣!”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那把吹毛断发的军用匕首,在大黄恐怖的咬合力下,竟然像一块脆饼干一样,被硬生生咬成了两截!
大胡子海盗呆呆地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刀把,大脑一片空白。
大黄吐掉嘴里的碎钢片,前爪随意地往前一撩。
“啊——!”
大胡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右腿膝盖骨直接被大黄一爪子拍得粉碎。
整个人抱着扭曲成麻花状的断腿,在甲板上疯狂打滚,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根本不是什么战斗。
这就是一场毫无悬念、单方面的物理超度!
大黄在海盗群中左突右进,犹如虎入羊群。
它一尾巴扫断了一个海盗的小腿,又一个头槌把另一个海盗撞得颈椎错位,当场晕死过去。
整个前甲板,瞬间变成了血肉横飞的恐怖片现场。
断骨声、惨叫声、枪械被咬碎的金属断裂声,交织成一首绝望的交响乐。
那些平时把杀人越货当成家常便饭的凶恶海盗,此刻在变异猛兽面前,脆弱得连没断奶的婴儿都不如。
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怪物……别过来!别过来啊!”
剩下的三个海盗,看着倒在血泊中疯狂抽搐的同伴,心理防线终于全面垮塌。
他们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往下淌。
他们再也没有了开枪的勇气。
“当啷!当啷!”
三把AK-47被他们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狠狠地砸在甲板上。
这三个海盗转过身,连滚带爬地朝着货轮的边缘跑去。
外面是漆黑一片、深不见底的太平洋,海风卷起几米高的冰冷巨浪。
跳下去,九死一生。
但不跳,留在甲板上,面对这头黄色的食人恶魔,绝对是十死无生!
“扑通!扑通!扑通!”
三道清脆的落水声,接连在货轮外侧响起。
为了活命。
这三个杀人不眨眼的海盗,竟然哭着主动翻过栏杆,一头扎进了冰冷刺骨的大海里。
浪花翻涌,瞬间吞没了他们的身影。
甲板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几个被废了手脚的海盗,躺在血水里发出虚弱的痛苦呻吟。
海风吹散了火药味,带来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那些被反绑着双手的中国船员们,一个个张大着嘴巴,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们甚至忘了恐惧,只有劫后余生的震撼。
不远处的高台上。
陆峥随意地将微型冲锋枪挂回腰间。
从始至终,他甚至连枪都没开,就这么靠在栏杆上,静静地看完了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他掏出一根大前门,咬在嘴里点燃。
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庞。
陆峥踩着满地的弹壳和血水,迈着平稳的步子,朝那群惊魂未定的船员走去。
“都没事吧?”
他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顺手拔出后腰的军用开山刀。
刀光闪烁。
陆峥手起刀落,利索地斩断了绑在船员们手腕上的粗麻绳。
几个年轻的船员获得自由,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没……没事,多谢兄弟救命之恩!”
一个年长些的大副激动得直哆嗦,连连道谢。
陆峥没多废话,径直走到那根粗大的前桅杆下面。
货轮的船长被绑在上面,大腿上的枪眼还在往外渗着血,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如纸。
但他是个硬汉,愣是一声没吭。
陆峥挥刀斩断麻绳,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船长。
“陆、陆老板?”
船长看清了陆峥的脸,震惊得连大腿上的疼都忘了。
他之前去靠山屯运过几次货,自然认得这位制药厂的幕后大老板。
他怎么也没想到,大老板竟然会单枪匹马,带着一条狗,杀到公海来救他们!
“别说话,先止血。”
陆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小药瓶,正是掺了生命灵泉的特制金创药。
他把药粉粗暴地倒在船长的伤口上。
奇迹瞬间发生,原本涓涓流血的血窟窿,肉眼可见地止住了血。
船长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伤口传来一阵清凉,剧痛竟然减轻了大半。
“老板,这帮畜生还有个头目,刚才躲在绞盘后面没跳海!”
大副缓过神来,赶紧指着甲板另一侧的巨大铁绞盘,大声提醒。
陆峥掸了掸烟灰,眼底闪过一丝冷厉。
他当然知道那个海盗头目没跳。
因为就在刚才,大黄精准地一爪子拍碎了那家伙的双脚脚踝,断了他逃跑的路。
陆峥转过身,踩着沉稳的步子,慢慢走向那个巨大的铁绞盘。
绞盘后面。
那个不可一世的海盗头目,此刻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的双脚脚踝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肤。
听到越来越近的皮靴脚步声。
海盗头目拼命用双手扒着甲板,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试图往阴影深处爬。
陆峥走到他身后,冷冷地看着这个垂死挣扎的渣滓。
他没有丝毫怜悯。
陆峥抬起那只厚重的军用皮靴,毫不犹豫地一脚踩在了海盗头目的侧脸上。
“砰。”
海盗头目的脸被狠狠踩在冰冷的铁甲板上,牙齿磕碎了好几颗,满嘴是血。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绝望地扒拉着陆峥的皮靴,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陆峥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他脚尖微微用力,在海盗头目的脸上残忍地碾了碾,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说,你们的老巢在哪个岛上?”
陆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喜欢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