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中了阿尔比恩人卑鄙的毒气之后,奥古斯塔王储这几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稍不注意便急咳不止。
御医用了好几味药物,也没有见什么成效。
“呼呼~呼呼”
王储殿下把一张破布堵在嘴上深吸了几口气,剧烈的咳嗽这才终于被制止住。
“殿下,时间还早,您是否休息一会儿再听取汇报?”侍从长唯莉在王储身边担忧的劝告到。
“没事~没事~,让她们开始吧。”气息恢复的奥古斯塔王储挥了挥手,示意开始。
侍从长唯莉拍了拍手。
“咔哒”
一位矮小斯文的陆军少校夹着一张地图、踩着军靴的咔哒声走进了王储的房间。
“殿下!”矮小的陆军少校向奥古斯塔王储微微一鞠躬。
这位少校有一张圆墩墩的脸,看起来有点憨态可掬,不太像其他阿勒曼尼亚女子那么有攻击性。
王储略微有点失望,和她想象中的人物形象有点距离,她仰在躺椅上挥了一下手,问到:
“昨天是你同时阻击了阿尔比恩军和比利时军团的反击吗?”
矮小的陆军少校干脆利落的一点头:“殿下,我只是替莱文斯基阁下做了一点防御性的工作,关键还是莱文斯基阁下在前天夜里夺取了有利的地形。”
(莱文斯基:未来的曼施坦因。)
“嗯~”王储点了点头:“最近我也感悟到谦虚是一种伟大的美德;少校,你能在数万敌军的夹击之间坚守一整天,已经属于足以傲视阿勒曼尼亚的伟业了。把你的计划说一下吧。”
“是!”
矮小的陆军少校缓缓的将一幅1:的军用地图展开在了王储面前的墙壁上,然后拿起一根指挥棒开始了自己的讲解。
\_(?w?`)“王储殿下,这是我军目前最新的部署图。
请看
我军于昨日占领了连接阿尔比恩军与比利时军团的小镇科瑞亚和儒勒。
目前在两座小镇内分别部署了第五师的第12团步兵团和第18步兵团。
在这两个步兵团的东面是已经被分割包围的比利时军团6万人,
在这两个步兵团的西面是正在撤退中的阿尔比恩军第二集团军大约8万人。
根据俘虏口供和战场侦察。
目前我军东侧阵地中部署的是比利时军团的第二步兵师和第三步兵师,装备简陋,但是士气非常高昂,似乎准备与自己的国土共存到底。
而在我军西侧阵地中部署的是阿尔比恩军的第九军,这支第九军在昨天和前天刚刚遭受了连续的打击,建制散乱、士气低落。
最最重要的是,所有阿尔比恩军现在归心似箭,如果强行让她们主动出击,极有可能会导致士兵的哗变……”
“不!阿尔比恩人一定会主动出击!!~咳~咳”奥古斯塔王储从更高的层次做出了战略性的判断:
“阿尔比恩人哪怕豁出去整个第二集团军,也不会放弃那个艾贝尔国王,这场战役的破局点就在于此!你明白吗?”
“是!殿下。”
“那么你们在防卫上都做了哪些部署。”
\_(?w?`)“殿下,这两座滨海小镇地势低洼,全境密布灌溉水渠、农田和林地,镇中心砖石建筑群构成了天然的坚固支撑点。
东线比利时虽然有人数和数量优势,但是重炮不足。
而阿尔比恩军2 个步兵师,装备精良、野战炮充足,还拥有迫击炮群,但机动迟缓,步兵冲击力一向远远不及我军;
现在敌人最大弱点是彼此之间缺乏联络沟通,
比利时士兵使用的语言是荷兰语与高卢语,组织构架也更接近高卢军而非阿尔比恩军。
她们两军在有联系时尚且无法配合,现在已经被完全分割的情况下更无法进行有协调的同步攻击。
所以,我军布防策略为‘东硬西软’,
在东侧利用坚固的阵地和火力对重武器贫弱的比利时军寸土不让。
让她们的士气和生命白白消耗在我军坚固的防线之上。
而对西侧的阿尔比恩军,我军采取弹性防御的策略,不死守一线阵地,以空间消耗火力,在阿尔比恩军攻击势头衰弱后,再发动短促而坚决的反击,夺回阵地。
最后,
我军还保留了一支编制表外的秘密部队作为战略性反击力量。
当阿尔比恩军或比利时军进攻部队出现脱节时,我军将利用这只力量对其进行侧翼切割从而实现对敌军的反歼灭。”
(′-w-)“嗯~~~”奥古斯塔王储对这个圆脸小个子的部署点头认可:
“但,我还有几个问题,你来回答我。”
“第一,如果阿尔比恩军使用毒气怎么办?”
“殿下,根据气象部队的预测,这两天都是东风和北风,并不利于阿尔比恩军的毒气作战。而且我军参战部队已经配备齐全了防毒设备,这一点上敌军并没有优势。”
“好,那么第二点、如果阿尔比恩军组织舰炮攻击你怎么办?”
“殿下,我们在加里波利战役里与阿尔比恩军的舰炮交过手,她们的主力舰炮击组织时间过长,炮击精度和对堑壕的破坏力都很差。拜占庭的军队尚且能够抵抗阿尔比恩军的炮击,我相信我们阿勒曼尼亚军一样可以。”
“嗯~第三点,那个阿尔比恩军的‘一敌千军’,你们能够对付他吗?上次作战功亏一篑的教训不能不吸取。”
“殿下,我军已经将海岸附近的高射炮兵集中起来配发制式破魔弹,而且由本土紧急运来了K-Zugflak L/45型 88mm机动防空炮。我想这些火力,足以让那个‘一敌千军’望而却步。”
“好!非常好,少校,你考虑得很周到,连连接部得防御就交给你了!”
“殿下,感谢您的信任。”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殿下,我叫莫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