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 第5章 大地之母·女娲造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离开盘古开天的地方后,五人继续向东。混沌之气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带着草木气息的空气。远处有山,山上有树,树下有草,草丛里有花。花的颜色不再是单一的红黄紫白,而是五颜六色,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

“这里好漂亮。”赵真真说。

“嗯。”孙清婉走在她旁边,三枚水球在她身侧缓缓旋转,“水很干净。空气也很干净。没有污染,没有噪音,没有人。”

“那您喜欢这里吗?”

孙清婉沉默了一下:“喜欢。但这里不是我的家。”

“您的家在哪里?”

孙清婉没有回答。她加快脚步,走到周景山旁边。

赵真真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再问。

走在前面的周景山忽然停下来。

“前面有河。”他说。

“黄河?”李煜问。

“不是。是另一条河。”

五人加快脚步。雾气散开,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大河。不是普通的河。河水是金色的,波光粼粼,像是融化的黄金在流淌。河岸是红色的泥土,松软湿润,踩上去留下深深的脚印。河岸上堆着成堆的黄土,散发着温热的、生命的气息。河面上有雾气升腾,不是混沌之气,是水汽。水汽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横跨河面,像一座桥。

一个女人坐在河岸边。

她长发如瀑,垂到腰际,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裙,裙摆铺在红土上,沾了泥,但她不在意。她的脸很美——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是那种让人想一直看下去的美。安静,温柔,像月光照在湖面上。

她在捏泥人。

赵真真看着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她捏泥人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捏一个,吹一口气,放在地上。泥人活了,站起来,眨眨眼睛,看看四周,然后好奇地走到河边,捧起水喝。

女娲造人。

“这就是女娲?”李煜小声问。

“嘘。”钱彬按住他的嘴。

女娲抬起头,看着他们。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锐利的亮,是那种温柔的、包容一切的亮。她笑了。

“你们来了。”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楚,像是风穿过竹林。

“您知道我们会来?”周景山走上前。

“我知道一切。”女娲说,“从混沌初开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盘古告诉我的。”她顿了顿,“盘古开天的时候,看到了你们。”

赵真真愣了一下。盘古开天的时候,看到了他们?那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在挥出那一斧的瞬间,看到的不是天地初开的壮阔,而是五个来自未来的旅人?

“他看到了什么?”赵真真忍不住问。

女娲看着她,目光在她头发上的金色发卡停了一下。

“他看到了希望。”女娲说,“在混沌中,他看到了光。你们就是那道光。”

赵真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背上的金羽弓。弓身温热。

女娲低下头,继续捏泥人。她的手指在红土上翻飞,捏出五官、四肢、躯干。每一个泥人都不同——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胖,有的瘦,有的眼睛大,有的鼻子挺。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造人吗?”她忽然问。

“因为寂寞?”赵真真想起神话课上老师讲过的。

女娲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温柔,还有一种很深的、很沉的疲惫。

“寂寞是一部分。”她说,“但不是全部。天地开了,山川有了,草木有了,鸟兽有了。但没有人。没有人看日出,没有人听风吟,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很美。所以我要造人。我需要有人看到这一切,记住这一切。”

她举起一个新捏的泥人,对着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吹了一口气。泥人活了,从她掌心跳下来,在地上蹦了两下,然后跑到河边,对着河水照自己的脸。

“好看吗?”泥人回头问女娲。

“好看。”女娲笑了。

泥人也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赵真真看着那个画面,鼻子忽然一酸。她想起赵芹,想起小时候赵芹也是这样,捏好饺子,对着光看看,满意地放在案板上。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那不只是食物,那是爱。

“赵真真。”女娲忽然叫她的名字。

赵真真一愣:“您知道我的名字?”

“我知道所有事。”女娲招手,“过来。”

赵真真走过去,在女娲身边蹲下。女娲拿起一团红土,放在她手里。

“捏一个。”

“我?”赵真真看着手里的红土,有些手足无措,“我不会……”

“不用会。用手捏,用心想。”

赵真真深吸一口气,开始捏。她的手指笨拙,捏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看不出是什么。女娲没有笑她,只是看着,安静地、耐心地看着。

“你心里想的是谁?”女娲问。

赵真真低头看着手里那个歪歪扭扭的泥人。它不像任何人,但她知道它在像谁——妈,赵芹。

“我妈妈。”她说。

女娲接过那个泥人,放在掌心,吹了一口气。泥人没有活,但它的形状变了。从歪歪扭扭变成了一朵花,一朵小小的、淡紫色的花。

“你妈妈喜欢这个颜色?”女娲问。

赵真真的眼泪掉下来了。她用力点头。

“送给你。”女娲把花递给她,“带回去给她。告诉她,这是她女儿亲手捏的。”

赵真真接过花。花瓣柔软,还带着红土的温度。她把它小心地放进怀里,贴着心口。

“谢谢您。”

女娲没有回答。她转头看向钱彬。

“你也是学医的?”

钱彬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你手上有茧。食指和中指之间,握针磨出来的。你爷爷教你的?”

钱彬沉默了一下:“您认识我爷爷?”

“不认识。”女娲说,“但我认识他的师父。青鸩的师父,是个很好的人。他救过很多人,从不收钱。”

钱彬低下头:“我爷爷也是。”

“你也会是的。”女娲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你爷爷的医馆,你会重新开起来的。比他的更大,更好。”

钱彬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女娲又看向李煜。

“你的火,很旺。”她说,“但太急了。火不急,急的是你。”

李煜挠了挠头:“我师父也这么说。”

“你师父说得对。”女娲笑了,“火是工具,不是武器。它可以烧,也可以暖。你要学会用它暖人,而不是只用来烧人。”

李煜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女娲最后看向孙清婉和周景山。她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你们两个。”她说,“等了多久了?”

孙清婉没有说话。周景山也没有说话。

“很久了。”女娲替他们回答,“很久很久了。但不要急。该来的,总会来。”

她转身,走回河岸边,蹲下来,捧起一捧红土。

“你们要的东西,在这里。”她说,“息壤。无限增殖的活性土壤。它可以造人,也可以造万物。拿去吧。”

钱彬拿出容器,走到女娲面前。女娲将手中的红土放进容器里。红土在容器中发光,从暗红变成金红,从金红变成淡金。

“息壤的力量,来自生命。”女娲说,“它需要爱来激活。没有爱,它只是泥土。有爱,它才是息壤。”

钱彬小心地盖好容器,收进背包。

“谢谢您。”

“不用谢。”女娲站起来,“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去吧。创世还在继续。”

她转身,继续捏泥人。

赵真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孤独的背影,忽然问:“您不跟我们走吗?”

女娲没有回头。

“我是造物主。”她说,“我的位置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可是……”

“去吧。”女娲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花瓣,“你们的路,在远方。”

五人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然后周景山转身:“走吧。”

赵真真最后看了一眼女娲的背影。她蹲在河岸边,长发在风中飘,手指在红土上翻飞。一个又一个泥人从她掌心站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向远方。

她走了。

混沌之气重新涌来,遮住了女娲的身影。河水的金色光芒渐渐消失在雾气中,红土的芬芳也淡了。

李煜走在最后,忽然说:“她一个人在那里待了多久了?”

“从天地初开到现在。”周景山说。

“那得多久?”

“很久。”

李煜沉默了一下:“那她确实挺寂寞的。”

没有人回答。

赵真真摸了摸怀里的那朵小花。花瓣还在,温热。她想起女娲说的话——“告诉她,这是她女儿亲手捏的。”

她忽然想回家了。

五庄观·平行线

同一时间,五庄观。

演武场上,金翎在教秦锋如何用结构洞察分析能量护盾的弱点。

“能量护盾,本质是能量在空间中的分布。”金翎说,“分布越均匀,护盾越强。分布越不均匀,护盾越弱。你的眼睛,要能看到这些分布。”

秦锋盯着面前的能量护盾——金翎用匕首划出的一个金色光罩。在他的结构洞察视野中,光罩不是均匀的。有的地方亮,有的地方暗。

“这里亮,这里暗。”他指着光罩的不同位置。

“亮的强,暗的弱。”金翎说,“攻击暗的地方,护盾就会破。”

秦锋推了推眼镜:“明白。”

药圃里,婴宁在教林瞳如何用花感知环境。

“花不仅能告诉你它们自己的状态,还能告诉你周围的状态。”婴宁蹲在花丛边,手指轻轻拨弄花瓣,“你看这朵花,它的花瓣朝向东方。说明太阳从东方升起。它的叶子朝南,说明南边有水。”

林瞳蹲在旁边,眼睛里的金光流转:“我能看到它的细胞在向东南方向倾斜。”

“它在指路。”婴宁笑了,“它在告诉我们,东南方向有水源。”

“水源?”

“对。我们去找找。”

两人站起来,朝东南方向走去。穿过一片竹林,前面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能看见水底的石头。

“真的有水。”林瞳惊讶。

“花不会骗人。”婴宁蹲下来,捧了一捧水,喝了一口,“甜的。”

林瞳也喝了一口。甜的。不是糖的甜,是水的甜。

“你喝得出来?”婴宁问。

“喝得出来。”林瞳说,“我喝过很多种水。自来水、矿泉水、井水、泉水。每一种都不一样。”

“那你以后就能听懂水的话了。”

林瞳愣了一下:“水也会说话?”

“会。”婴宁说,“只是你们听不到。”

藏经阁里,沈巍和聂小倩在整理书架。聂小倩飘在高处,把竹简从上层拿下来,递给沈巍。沈巍接住,放在推车上。

“这本是什么?”聂小倩拿起一卷竹简,上面刻着“幽冥录”三个字。

“阴间的户籍册。”沈巍说,“记载着亡魂的名字、籍贯、死因。”

“你找贞娘的时候用过?”

“用过。没找到。”

聂小倩沉默了一下:“她不在户籍册上?”

“不在。”沈巍说,“所以她才可能在枉死城。枉死城的亡魂,不在户籍册上。”

聂小倩点了点头,把竹简放回推车上。

后院,人参果树下,小竹坐在树根上,手里拿着一根竹枝,在地上画画。她画的是一只小狗,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狗。

“你画的是什么?”明月蹲在旁边。

“狗。”小竹说。

“不像。”

“像。”小竹指着画,“你看,这是耳朵,这是尾巴,这是四条腿。”

明月仔细看了看,确实有耳朵、尾巴、四条腿。

“那它的眼睛呢?”

小竹想了想,在狗头上画了两个点。

“好了。”

画上的狗眨了眨眼睛,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摇了摇尾巴。

“它活了。”小竹笑了。

狗在院子里跑了一圈,然后跑到明月脚下,蹭了蹭他的腿。

明月愣住了。

“它喜欢你。”小竹说。

明月蹲下来,摸了摸狗的头。狗舔了舔他的手。

“好可爱。”明月笑了。

树上的人参果们看着这一幕,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最小的那颗又跳了下来,朝小竹跑过来。

“你又跑。”小竹伸手接住它。

人参果在她手心里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你也要画?”小竹问。

人参果点了点头。

小竹拿起竹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小果子。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是果子。画上的果子眨了眨眼睛,然后从地上跳了起来,蹦到人参果旁边,蹭了蹭它。

人参果高兴地蹦了两下,然后带着小果子跑回了树上。

“它交到朋友了。”小竹笑了。

明月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风走过来:“怎么了?”

“小竹画了一只狗,活了。”明月说,“然后又画了一个小果子,也活了。”

清风看着小竹,沉默了一下:“你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小竹歪着头:“什么是能力?”

“就是你画画能变出东西的本事。”

“那不是本事。”小竹说,“是它们本来就在那里。我只是把它们画出来。”

清风和明月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正殿里,镇元子坐在木案前,翻看着老陈带来的资料。老陈坐在对面,怀里抱着小禾。小禾在画画,画的是女娲造人。一个女人,蹲在河边,手里捏着泥人。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来。

“爸爸,你看。”小禾举起画。

“好看。”老陈说。

“这是女娲。”小禾说,“她造了人。”

“你怎么知道女娲?”

“清风哥哥讲的。”小禾说,“他讲了好多故事。女娲造人,女娲补天,伏羲演卦。我都记得。”

老陈看着女儿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像星星。

“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禾说,“女娲造人,女娲补天,伏羲演卦。我以后也要像她一样,做大事。”

老陈的眼眶红了。

“你会的。”他说。

镇元子合上资料,看着这对父女。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五庄观的屋顶被月光染成银白色。

(第5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