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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复活后杀疯了 > 第37章 向大侄子学习!向大侄子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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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向大侄子学习!向大侄子看齐!

翌日清晨,左春坊。

这里是藩王读书之所。

不过一夜之间,方孝孺拜朱雄英为师的消息,早已如野火燎原,传遍宫闱。

当几位尚未就藩的皇子踏入左春坊,看见伏案疾书、笔耕不辍的方孝孺时,当场沸腾。

“十三哥!听说了吗?方先生拜大侄子为师了!”

“我早知道了!咱们这位大侄子太狠了!敢跟皇上叫板,连方先生都被治得服服帖帖!”

“从今天起,大侄子就是我的人生导师!”

“向大侄子学习!”

“向大侄子看齐!”

“……”

群情激昂,口号此起彼伏。

而此刻,朱元璋正欲前往户部召见侍郎。

刚走到左春坊外,便听得里面喧声震天。

他脸色骤然一沉。

作为从赤脚泥腿子爬上来的皇帝,他对“尊师重道”有着近乎偏执的认知——先生就算打错了,那也是为你好!

“砰——!”

一脚踹开大门,木屑纷飞。

“大白天不上课,嚎什么丧?要造反吗!”

刹那间,满堂死寂。

连正在抄字母表的方孝孺都僵住了笔,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众皇子瞪大眼睛,呆若木鸡。

朱元璋目光如炬,扫向刚才喊得最凶的湘王,愣是想不起名字。

“熥儿!怎么回事!”

湘王松了口气,角落里的朱允熥起身,笑容温润如春风:

“皇爷爷,我们只是……太崇拜我大哥了。”

话音未落,朱元璋已大步流星走向方孝孺。

一眼瞥见桌上那张密密麻麻的拼音表,顿时怒火中烧:

“方先生,你瞅瞅这课堂乱成啥样了,咋就不管一管呢?”

方孝孺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陛下,臣……臣……”

他脑子里此刻正疯狂运转。

糟了!要是让朱元璋知道昨晚那档子事,自己今天怕是得被扒层皮。

朱元璋目光一扫,落在方孝孺手里那张抄得整整齐齐的纸片上,眉头一挑:

“这是个啥玩意儿?”

“回陛下,是……是太孙殿下创的拼音表!”

一句话,直接把朱元璋的魂儿勾了过去。

方孝孺哪能不懂这东西的分量?

有了它,从此天下读书人开蒙再不必死磕字音,等于半个身子都拜进了朱雄英门下。

可恨啊!

这等神来之笔,竟是个八岁娃娃捣鼓出来的!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眼下顾不上怨天尤人,只能火速转移话题,把朱元璋的注意力全引到这张纸上。

他立刻挺直腰板,语气肃然:

“陛下,太孙此物,堪称鬼斧神工!经史子集,万卷书声,皆可浓缩于这一纸之间!”

朱元璋眯着眼,盯着那排字母越看越入神。

片刻后,嘴角悄然扬起。

这东西……有点门道!

他轻哼一声,故作不屑:

“你这么一说,咱家大孙还真成文曲星下凡了?”

“绝非虚言!”方孝孺斩钉截铁,“陛下莫小看这张纸,自此以后,天下孩童启蒙将少走十年弯路!”

朱元璋咧嘴一笑,差点没笑出声来。

咱大孙……是要奔圣人去啊?

见皇帝沉默不语,左春坊里顿时“哗啦”一片,所有人齐刷刷跪倒。

这架势他们熟得很——

晚一步,挨打的就是自己!

“父皇,我们错了!以后一定听方先生的话!”

“父皇饶命!植儿……植儿害怕啊……呜呜呜……”

哭喊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朱元璋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讥诮:

“好哇,叫得挺欢实。继续嚎啊。”

他捏着方孝孺那张“罚抄”的拼音表,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忽然一挥手:

“罢了,今天放假吧。”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方孝孺赶紧应声:

“诺。”

后面朱元璋说了啥,那些藩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们只听见了四个字——今、天、放、假。

直到朱元璋攥着那张纸,脚步匆匆、满脸亢奋地离去,像极了捡了金元宝的老农,众人这才缓过劲来。

湘王转头看向年长的辽王,声音发颤:

“皇兄,我耳朵没出问题吧?父皇……真让我们放假?我在做梦?”

辽王没答话,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

“啪!”

清脆响亮。

“疼吗?”

“疼啊!不是梦!可你为啥不抽自己试试?”

“我怕疼……”

大明皇子一年三日假,雷打不动。

如今凭空多出一天,简直如同天上掉金砖。

刹那间,左春坊成了沸腾的喜宴。

唯有方孝孺瘫坐在椅中,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总算……糊弄过去了。

另一边,朱元璋捧着那张工整誊写的拼音表,一路走一路傻乐。

嘴里喃喃自语:“当年咱念书时要有这玩意,哪还用啃那些破字啃到半夜……”

傅友文跪在殿前,一脸哭笑不得:

“陛下……”

朱元璋这才猛然回神,想起正事还没办。

他恋恋不舍地放下拼音表,脸色一沉,冷冷看向傅友文:

“老傅,让拟的章程,弄出来了没?”

傅友文低头拱手:

“启奏陛下,臣已理清脉络,拟定三策。”

朱元璋淡淡点头:

“说。”

傅友文沉声道:

“其一为陆路商税,设于天下官道要冲,以修缮道路为名,查验车载货物,按量征费。”

“其二为水运之税,在各漕运码头征收疏浚银两,依船只吃水深浅,衡量载货多寡,逐次计征。”

朱元璋面色阴晴不定,目光如刀,死死盯住傅友文:

“咱问你,农户推车挑担,也要收?”

空气,骤然凝固。

“陛下圣明,我大明河清海晏,鸡犬相闻,百姓安居乐业,终岁不履官道,自然难收其税。”

“再者,臣拟于夏粮秋粮征收之际,免除佃户所纳路费及江南内河漕渠疏浚之资,以安农心,减民扰。”

这年头,官道根本不是给平头百姓走的。

真正能用得起的,不过两类人:一是八百里加急的驿骑,二是贩货逐利的商贾。

寻常农户,连出门赶集都算稀罕事,谁家闲得去踩官道?

傅友文跪在殿中,脊背微颤,声音压得极低,小心翼翼道:

“陛下,若依此策,理论上商税可提至十五抽一……但因非明面征敛,中间或有损耗,难以尽收。”

朱元璋眉峰一蹙,目光如刀。

“实际能得多少?”

“约……约二十取一。”

朱元璋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挥袖道:

“罢了,二十就二十,先在直隶试行。”

“臣领旨,告退。”

话音未落,一骑快马破宫门而出,蹄声如雷,卷起尘烟直奔城外。

官道、码头、港口早已有现成基业,只待税吏入驻。

户部早已候命多时,顷刻间,税官遍布直隶各处要道、渡口、驿站,如鹰隼落枝,静待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