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卫二型防空导弹拖着白烟冲天而起。
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抓不住。
日军长机的飞行员还在喝着清酒。
下一秒。
红外导引头精准钻进发动机排气管。
轰。
半空中爆开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
九七式重型轰炸机当场解体。
变成漫天燃烧的零件雨。
连个跳伞的机会都没给。
剩下的十一架轰炸机瞬间乱了阵型。
飞行员吓得魂飞魄散。
“八嘎!”
“支那人有高射炮!”
“拉升!”
笨重的轰炸机拼命往云层里钻。
把挂在肚子下的航弹随便扔进荒山沟里。
掉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烈放下发烫的发射筒。
大壮咽了口唾沫。
“教官,这窜天猴太猛了。”
“一发就给干碎了。”
陈烈面无表情。
“基操。”
“收工,回厂。”
黑风口溶洞。
流水线一刻没停。
黄澄澄的子弹堆成了小山。
但陈烈看着这些尖头弹,眉头微皱。
扬首长走过来。
“陈老弟,不满意?”
“子弹是单体伤害。”陈烈说。
“打鬼子效率太低。”
“得要AoE。”
扬首长愣住。
“啥叫A……o……E?”
“就是范围杀伤。”猴子在旁边抢答。
“一炸死一片那种。”
陈烈走向老王头的锻造炉。
老王头正在拿脖子上的毛巾擦汗。
“教官。”
陈烈拿起桌上缴获的一枚日军香瓜手雷。
九七式手榴弹。
陈烈颠了颠。
满脸嫌弃。
“工业垃圾。”
老王头挠了挠头。
“教官,这香瓜雷威力挺大的啊。”
“炸开能崩飞好几个弟兄。”
陈烈冷哼。
“那是装药的问题。”
“这破铁壳子,没有导向槽。”
“炸开顶多裂成四五瓣。”
“杀伤力全靠运气。”
“要是运气好趴在坑里,它连根毛都伤不到。”
陈烈拿出一根炭笔。
在木板上画了个图纸。
椭圆形。
但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网格线。
“老王,看懂了吗?”
老王头凑近端详。
“这是……菠萝?”
陈烈把炭笔扔在桌上。
“这叫预制破片。”
“废铁锅,破铁轨,全给我融了。”
“浇铸铁壳的时候,在内壁刻上这种深纹。”
老铁匠刘麻子凑过来。
“教官,刻这玩意有啥用?”
陈烈指着网格。
“炸药一响。”
“壳子就会顺着这些脆弱的纹路撕裂。”
“一个铁壳,能碎成两百多块均匀的弹片。”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覆盖。”
溶洞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两百多块弹片?
那还躲个屁。
贴在地上也得被削掉一层皮。
“里面装什么药?”老王头问。
“土法提纯的无烟火药不行。”陈烈说。
“爆速不够。”
陈烈打开系统商城的界面。
“用纯tNt。”
“加雷汞延期引信。”
老铁匠们立刻开干。
生铁化成铁水。
倒进连夜赶制的泥模子里。
冷却。
脱模。
一个个带着深刻网纹的铁壳掉在地上。
陈烈亲手装填从系统兑换的tNt。
拧上机械引信。
十分钟后。
第一枚手雷出炉。
卖相粗糙。
但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
“去后洞。”陈烈下令。
众人再次来到靶场。
陈烈拿粉笔在地上画了个圈。
直径三十米。
圈里放了十几个木头假人。
假人身上裹着缴获来的日军军大衣。
陈烈拔掉保险销。
在墙上磕了一下。
延期引信开始燃烧。
冒出白烟。
陈烈随手把手雷扔进三十米外的假人堆里。
“隐蔽。”
所有人迅速缩在沙袋掩体后面。
“轰!”
一声沉闷的爆响。
地面剧烈震动。
掩体上掉下大片碎石。
气浪掀起一阵狂风。
烟尘散去。
大壮第一个探出脑袋。
下一秒,他整个人僵住了。
“娘咧……”
假人没了。
日军大衣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布条。
三十米范围内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全是指甲盖大小的弹孔。
全镶嵌着锋利的生铁片。
毫无死角。
木头假人被硬生生切成了木屑。
扬首长走过去。
拔出一块嵌在石头里的弹片。
边缘锋利无比。
“陈老弟,这杀伤半径……”
扬首长咽了口唾沫。
“比小鬼子的香瓜雷大了一倍不止啊。”
陈烈拍了拍手上的灰。
“五十米内,非死即伤。”
“这叫众生平等雷。”
“管他穿没穿防弹衣,血条直接清零。”
赵铁柱两眼放光。
“教官,这手雷叫啥名?”
陈烈想了想。
“就叫陈式一型。”
老王头立刻跑回锻造炉。
“干活!”
“三班倒!”
“今天先搓他一万个出来!”
就在兵工厂热火朝天的时候。
前线的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溶洞。
手里死死捏着电报。
“教官!”
“首长!”
通讯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鬼子的两个甲种师团会合了!”
陈烈转身。
“位置?”
“一线天峡谷!”
“四万多人,像铁桶一样往里面挤!”
“他们想从那抄近道直扑黑风口!”
扬首长脸色骤变。
“一线天太窄。”
“两边都是绝壁。”
“一旦让他们穿过去,咱们的侧翼就全暴露了。”
陈烈却笑了。
笑得很冷。
“窄好啊。”
“人口密度大,方便送快递。”
陈烈拎起一筐刚出炉的陈式手雷。
“发货。”
“让兄弟们每人挂十个在胸前。”
大壮背起轻机枪。
“教官,去哪?”
陈烈戴上单兵夜视仪。
拉下战术面罩。
“去一线天。”
“教小鬼子明白。”
“什么叫物理意义上的天降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