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沉星满脸欲求不满,大掌探入衣服当中,触及细腻的肌肤,指节微顿,“不要,雌主,不会有人看见的。
下雪了...”
可惜他不是雪豹,不喜欢下雪,不然就可以带着雌主去外面撒欢了。
“雌主,阿父要把真真接回去....”
乌沉星一边说,一边吻向她柔润的红唇,眼睫轻颤,动作带着霸道之意,试图勾动她体内的欲望。
真真...
黎姚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白皙的小脸微微发烫,长发披散在脑后,圆润的肩头裸露,伸手环抱住他的脖颈,“你要是舍得的话,就送过去吧。
我觉得乌索阁下培养孩子的方式挺不错的。”
至少乌沉星就被他培养的很优秀。
乌沉星动作一顿,沉思了片刻,“真的吗?”
他觉得阿父没把他教好呢,一点也不会讨雌主欢心。
而且他也怕真真离开雌主后,雌主对他没有太多感情。
“看你自己。”黎姚倒是无所谓,她接下来要回中央星考试,考试完,拿到毕业证后,就要申请上战场。
之后跟孩子们相处的机会比较少,所以她算是同意这事。
毕竟阿齐丽婶婶也让阿莱奥伦给她提过这件事。
乌沉星在她脸上印下一吻,随后伸手关上花房的门,“我再想想吧。”
基于联邦一切事务都在向上昂扬,黎姚也决定开始处置自己的仇人。
空旷的监狱中,一道身影戴着黑色头罩,脖颈上套着精神力锁环,没有双臂的身躯显得有些畸形,踉踉跄跄的被人押送过来。
“放开我!”
“安斯,该死的杂种,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
监狱特意没有开暖气,呼吸时,冷空气入肺,如刀子刮过皮肉,异常难受。
他身上的囚服都已被血染透,鞭痕错落,双臂空空,脚上还带着锁链,声音刺耳极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不会放你们的。
安斯...你敢打我...
我叔叔一定会来救我的.....”
护卫将人带到,退到一旁看守。
巫清繁呼吸一窒,感受到周围的视线后,仍旧骂骂咧咧,“安斯,我当初就不敢放过你,你这个凯里圣斯皇室的叛徒,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居然用一个雌性作为借口,废物....”
“吵死了~”一道嗓音响起,犹如雨珠落在水面上一般清冽。
随即。
巫清繁被一脚踹翻。
“噗——”他的身躯重重砸在墙上,只听几声骨折的咔嚓声,一口鲜血喷洒出来。
唔....
巫清繁感受着痛意,久久不能呼吸,缓了许久才感觉重回人间。
“安斯,你这...咳咳...该死的....贱种....”
他跟安斯势不两立。
突然,有人扯下他头上的头罩,明亮的光线刺入眼睛,他下意识闭上眼,扭曲的五官将本就丑陋的面容衬得越发难以观赏。
巫清繁胸口起伏,呼吸急促,艰难的睁开眼,继而一惊,“是你!”
“索拉雅!”
他眼神骤然一亮。
黎姚坐在椅子上,身旁两侧分别站着龙烬、凤栖雾、乌沉星和墨承霁。
龙烬听见这话,当即一个箭步上前,反手就是一巴掌。
“谁允许你给雌主改名字的!”
清脆一声耳光后。
咳咳...
巫清繁头偏向一侧,呛了一口血沫,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双目充血赤红,“该死的...”
“啪——”
龙烬又是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眼神犹如寒冰一般,冻结周围所有的空气,“恶心!”
黎姚皱眉,掏出湿巾纸丢给他,“你就不能带个手套,脏死了。”
龙烬顿时嫌弃极了,把手擦了又擦,还拿出消毒液喷了喷,“姚姚,谁让他改你名字的,我可不会让他好过。”
什么狗屁的名字,一点也不好听。
巫清繁将他们的举动看在眼中,缓缓抬头,盯着黎姚,嘴角微微咧开,“索拉雅,你....好久不见....咳咳....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嘭!
这下轮到凤栖雾忍不住了,上前飞起一脚就踹在他身上,“索你个贱雄的头,别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家雌主。”
一个阶下囚而已。
巫清繁腹部剧烈牵扯,痛的身躯蜷缩,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气息都弱了几分,像是马上就要昏死过去一般。
两个护卫见状,嫌弃的往他嘴里灌了两支治疗药剂和镇痛药剂,还是最好的那种。
武萨里元帅吩咐了,在黎姚上将没有解气之前,这个嫌犯不能死。
“唔...”巫清繁已经失去了双臂,想要反抗都无济于事,他晃动脑子,试图一死了之。
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折磨死的。
“黎姚...输在你手里...兽神真是不公平...”腹部的剧痛消去一半,巫清繁鼻青脸肿的看向黎姚,见她端坐在椅子上,神色淡漠,眉眼清丽无双,比起新闻发布会的那天更具威严。
他低低的冷笑了两声。
“你不过是一个雌性...”
雌性是什么?只是他用来做实验的耗材而已。
她怎么可以俯视自己呢。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从乌利斯手里将她救出来,她早就没命了。
黎姚神色不变,目光淡然,不知从哪儿找出一条鞭子,丢给龙烬,“抽他!”
啪!
龙烬眯了眯眼眸,扯了扯鞭子,跟反派似的,对准巫清繁就狠狠抽下去,“你什么你,你还不过就是一个没人要的老东西,又丑又穷,下三滥的臭虫,敢算计我家雌主。
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鬼样子。
兽神才是公平的,你们这群试图瓦解联邦的贱雄,恶心死了。”
“啊——”巫清繁狼狈的惨叫起来,身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又裂开,鲜血浸透他的囚服。
一想到自己雌主因为他消失了大半年,龙烬心里的怒火就一直往上冲,下手也是极其凶狠。
“贱雄!
都怪你!你还敢抹去我家雌主的记忆,瞧瞧,有用吗?
臭虫就该待在角落里等死,而不是妄想染指太阳。
王八蛋...”
“雌性怎么了?你不是雌性生的吗?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小时候就变态,你母亲嫌弃你,所以才没有分给你一点点的爱。
死变态,你活该啊。”
黎姚撑着下巴,只觉得十分解气,“好了!”
先停一下,别给抽死了。
这人她还要留着好好折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