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启睿浑浑噩噩地坐回椅子上,看看报告,又看看黎姚他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o(n_n)o哈哈~~”
他就知道,兽神不会放弃祂的子民。
他们不会灭亡的。
太好了。
整个办公室都回荡着明启睿几乎接近癫狂的笑声,秘书在外面抬起头想要敲门又放下,主帅阁下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感觉主帅阁下要疯了?
难道是又发生什么坏事了吗?
千万别啊。
燕裴屿坐下,眼中带着一丝无奈,端起茶杯递给黎姚,“姚姚,说够了吧,喝口水。”
她什么还没说呢。
黎姚抿了一口水,是冰爽的果汁,味道清甜,还不错。
卡布干笑着挠头,主帅这样笑下去,容易气胸呢。
要不还是别笑了。
洛格奥低头,唇角微微上扬,又看见了桌上的草莓小蛋糕,是雌主最喜欢的味道,脸上笑容不由得僵住。
许久,明启睿平息心情,擦去眼角激动的生理泪水,又恢复之前端庄稳重的理智状态,“见谅!
一年多了。
我最高兴的就是今天了。”
他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只觉得天不亡联邦,曙光重现。
太好了,联邦不会毁在他手里。
“我理解。”黎姚放下杯子,声音舒缓,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笑意,“不过我们今天来,不光是为了和您说这事。”
明启睿吸了口气,端起杯子,终于把水喝到嘴里,胸膛里的振奋之意略微压低,“还有什么事?”
黎姚抚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她说出来,主帅不会晕过去吧。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明启睿不解的盯着她,什么事?这么为难。
是乌沉星和聂战吗?
这都是小事,在她的能力能够拯救联邦之际,即便是赦免他们的罪过,也完全可行。
“咳咳...”黎姚掩唇轻咳,做好开口的准备,眼神微妙,“其实....裴屿肚子里的结晶,已经是我的第九个孩子!我前面还有八个孩子。”
“噗——”明启睿没忍住,一口水尽数喷出来,形象全无。
“咳咳咳!”他呛得红了脸,满眼惊愕,落在黎姚单薄的身上,怎么看也不像是九个孩子的母亲。
燕裴屿可怜他一把年纪还要遭遇这种刺激,忙给他递过纸巾,“您从前教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您现在是不是有点....”
“咳咳!咳咳咳!”明启睿真的是忍不住了,直接剜了他一眼,夺过他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
这能一样吗?
他要是听见天要塌了,难道还会这么淡定。
明启睿深吸一口气,身躯微僵,神色依旧惊奇,“黎姚阁下,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报告显示,这个实验才进行几个月而已。”
黎姚靠在凤栖雾怀中,姿态放松,左脚搭在右脚上,双手合十放于大腿,声音清冽道,“您冷静冷静,听我解释。
我想,这或许是我觉醒的另一种异能。
在我成年后,第一次安抚过兽夫后,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当时我只觉得新奇,并没在意此事,直到后来联邦出现绝子虫....”
无需过多解释,主帅肯定能懂的。
明启睿擦了擦胸前的水,清明的眼眸中浮现一抹复杂之色,声音因呛水嘶哑,“第一个有结晶的雄性是谁?”
“是洛修斯!”黎姚点开光脑,没有再隐瞒,划出一张照片,是两个极其可爱的小雌性,“这是我的大女儿黎洛,二女儿黎钰!”
“咳咳咳!”又是一阵剧烈咳嗽,明启睿捂住嘴,手掌掐住沙发扶手,眼睛都咳嗽得红起来了,犹如犯了红眼病一般,“双胎....”
是双胎!
兽神在上,他真的该睡了。
这次,他自己掐了自己一把,当着这些人的面。
但是好疼。
太疼了,疼的他眼前的照片都清晰了。
黎姚淡定点头,又关闭了光脑。
“你...怎么不早说!”明启睿又惊又喜,仿佛这是他流落在外的孩子一般,“孩子呢?在哪里?”
“在家。”黎姚淡定道,“不是我不想说,是我担心其他人会觉得我有古怪,进而丢掉性命!”
“怎么可能!”明启睿猛地站起来,围着桌边走来走去,情绪激动,“这可是双胎小雌性,只要你告诉我,我敢保证,没人可以伤你分毫的。
而且有你这些兽夫在,他们会保护好你的。”
兽神啊,他真是不敢想,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谨慎的雌性,都一年多了,才告诉他这件事。
怎么不等他死了烧纸告诉他呢。
“我当时确实有所顾虑。”黎姚轻耸肩,无奈道。
她当时还怕自己的兽夫呢,谁敢保证短短几个月的相处,他们就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凤栖雾悄悄握紧黎姚的手,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明明就是不信我们。”
黎姚没回答,只是抬脚踩下去,皮笑肉不笑。
嘶!
凤栖雾捂着脸,挡住扭曲的五官。
雌主的力量越来越强悍了,他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是他的了。
明启睿激动得脸颊都红了,捋了一下头发,好像冷宫即将发疯的疯子,“其他孩子呢?都是小雌性吗?”
这怎么可能。
黎姚摇头,那也太逆天了,“小四、小七、小八是雄性。”
那也就是说,有五位是小雌性?天啊。
这是什么概率。
而且,看着黎姚过分青涩的脸颊,嫩的可以掐出水的脸颊,这让他意识到,她才刚成年啊。
九个孩子....
他怎么感觉自己有点缺氧了呢。
“你怎么不早说!”明启睿掐着手背的薄皮,尽可能让自己稳住情绪,不要再失态,语气既激动,又柔和,听起来犹如哄骗小姑娘的怪蜀黍,“要是你早告诉我这件事,兽神广场都该有你的雕像了!”
真的,她完全是可以被供起来的。
黎姚眼皮一跳,大可不必。
她从前的生活已经很具有局限性了,要是再这样,她甚至连门都不用出。
这次说出这个秘密,她都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主帅阁下,不必如此激动。”燕裴屿太阳穴跳了跳,感觉今天的主帅,已经有点跌破眼镜了。
从前的他,任何时候都是稳重的,犹如定海神针一般。
今天...跟上蹿下跳的猿猴族崽子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