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洗澡还不好吗?谁家兽夫有你这个待遇....要不是看在你受伤了的份上,我可以不会给你亲自洗澡....”
“别...”这压根就不是洗澡,明明是洗好了下锅。
饶了他吧。
他再也不乱撩拨了。
洛格奥的手指紧紧攥着浴缸边缘,金色的短发湿润,高挺的鼻梁皱了一下,宽阔的背脊在水里尤为无助,几条抓痕随之浮现,失焦的眼神盯着天花板上的水雾,身躯浮浮沉沉,“唔....雌主...
要淹死了...”
黎姚额角划过一抹黑线,手里攥着毛巾,半跪在水中,“啧,像什么话,给你洗澡而已,别搞得跟我欺负了你一样。”
不过就是拿腹肌当搓衣板而已,不至于叫成这样好吧。
她真的什么都没做。
.......洛格奥洗完澡,力气耗尽,沉沉睡去。
黎姚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抬脚去了书房。
燕裴屿坐在桌前,正在跟谁沟通什么,看到黎姚的身影后,意味深长的盯着她脖子看了一眼,唇角轻扯,“姚姚很喜欢趁人之危...”
黎姚装作不知道他在暗示什么,直接坐在他腿上,摸了一下他的肚子,“我还喜欢...打蝴蝶结呢...”
燕裴屿耳尖迅速红透,眼神幽怨,脸颊都在冒热气,“雌主!”
这话要是让被人听见,他的名声就可以不用要了。
黎姚轻笑,在他唇角啄了一下,“我说的是正经蝴蝶结!”
燕裴屿捂住她的嘴,一张俊美无铸的脸颊登时红透,跟成熟诱人的苹果一般,“够了,雌主,不许再说了。”
黎姚淡定耸肩,不说就不说呗。
黎姚从他腿上下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开始上网课。
过了一会儿,楼下传来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嬉笑打闹声,以及叮里哐当的造作声。
黎姚看了一眼时间,停下学习,往外走去。
站在三楼,看着客厅里追逐打闹的孩子,她疑惑的眨了下眼睛,“承霁。
阿齐丽婶婶把孩子送回来了吗?”
不是说等生了孩子再送回来吗?
墨承霁抬头,嗓音清朗的对黎姚解释道,“雌主,阿齐丽阁下说,她的妹妹阿苏珊阁下要搞事情,先把孩子放回来待一段时间。”
阿苏珊又是谁?
“你问一下阿齐丽婶婶,需不需要帮助。”黎姚还是很感激阿齐丽帮自己照顾孩子的。
墨承霁轻点头,“好的,我问问。”
阿莱奥伦没说话,因为他怕一说话,就引起雌主的不喜。
等黎姚继续回去上课后,墨承霁看向沉默的阿莱奥伦,不解的问,“刚才雌主问阿齐丽阁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
对了,阿苏珊不是你亲姨妈吗?她为什么要搞事情?”
阿莱奥伦的视线落在女儿身上,悦耳的嗓音有些低落,“阿苏珊是泰尼安的母亲。”
墨承霁和羽弋同时一愣。
“泰尼安是谁呀?”羽弋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
洛修斯看过来,扫了一眼阿莱奥伦,“你不会想知道的。”
一个勾引雌主,暗算阿莱奥伦的坏雄。
羽弋纳闷了,白净的脸颊褪去揣有结晶时的小肥膘,五官越发清俊,气质更是独树一帜,“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墨承霁扯了下嘴角,俊脸挂着假笑,“没什么,一个追求过雌主的雄性而已,跟阿莱奥伦是竞争关系,所以他不想提。”
“哦。”羽弋信以为真,又继续低头哄孩子。
阿莱奥伦一脸郁闷,精致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庞蒙上一层阴云,忽然,他肚子隐隐作痛。
“嘶!”
“怎么了?”羽弋坐在他身边不远处,听见他低呼,侧目看去。
“肚子...难受...”阿莱奥伦深吸一口气,以为只是不小心扯到了肚子,结果过了一会儿也没缓过来,额角隐约渗出冷汗,“不对,我肚子....结晶要...出来了....”
怎么这次会这么疼呢。
“啊?”墨承霁猛地站起来,瞳孔微缩,“你不是还有好几天才....”
“别管了,先送医院吧。”羽弋看着墨承霁迅猛的动作,眼皮跳了跳,“洛修斯,快通知雌主。”
阿莱奥伦闷哼,腿肚子有些抽筋。
黎钰和黎洛当即跑过来,好奇的盯着他,“阿莱阿父,你怎么了?”
“没事...”阿莱奥伦轻摇头,语气尽可能的温柔,“你们去玩吧....”
他就不该为了泰尼安的事情生气的。
“阿父!”墨浅月扑进墨承霁怀里,大眼珠子好奇的盯着阿莱奥伦,“阿莱阿父是不是跟你一样吃撑了,肚子好大!
你们都该拉粑粑了。”
黎姚和龙烬匆匆从楼上下来,听闻这话,差点同时崴了脚。
墨承霁两眼一黑,盯着一脸无辜呆萌的女儿,几乎是咬紧牙齿挤出来的话语,“不是,你别管。”
黎姚扶额,真不知道墨承霁如此老实古板的人,怎么会生出浅月这么脱跳的孩子。
龙烬忍俊不禁,摸了摸墨浅月的脑袋瓜,真想对她说,你阿父肚子里的粑粑可是你亲妹妹呢。
太好笑了。
他等着以后看墨承霁的笑话。
事不宜迟,一行人将阿莱奥伦紧急送往医院。
下午五点十六分,黎姚的第八个孩子出生,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小鲛人,七彩的鱼尾熠熠生辉,比阿莱奥伦还要精致几分的面貌好似兽神精心雕琢出来的一般,皮肤更是白的发光,一头柔软的闷青色胎发有些自然卷,竖立的鲛人耳小小的,很是精巧。
此刻,小鲛人躺在特制的无菌海水培育舱中睡觉,模样可爱极了。
阿莱奥伦穿着宽松病号服,站在培育舱旁边,眼神柔软而自责。
都是他不好,不该生气的。
威尔斯特说,孩子有些缺氧,幸好送医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越是这样想,阿莱奥伦的神色就越脆弱,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他紧紧抿着嘴角,口中有淡淡血腥味弥漫开。
黎姚握住阿莱奥伦的手,“哭什么,孩子这不是好好的嘛。”
阿莱奥伦此刻像棵快被狂风吹倒的小树,身形摇摇欲坠,侧目盯着黎姚,声音沙哑,“对不起,雌主.....”
他差点害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