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姚舔了一下嘴角,素手划过他紧实的腹肌,脸颊已然泛起粉雾,“再来一杯。”
一杯怎么够呢....
燕裴屿笑的无害,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昏暗的视野下,酒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
白皙的脖颈微仰,黎姚咽下柔顺馥郁的美酒,双手攀附着他的肩膀,两人你来我往,她的眼神逐渐朦胧。
燕裴屿喉结滚动,手指落在她项链上,轻轻一扯,先把项链给她收起来,避免遗失,“好喝吗?雌主~”
黎姚靠在他怀里,鼻尖是幽幽冷香,她勾起唇角,轻点头,“好喝,你喂的都好喝...就是...”
真的有点热。
“热...”
她感受到燕裴屿冰冰凉凉的肌肤,下意识的贴过去,脸蛋贴在他胸口,小手不规矩极了,“热...阿屿....”
“姚姚,叫我什么?”燕裴屿指尖一僵,脸部轮廓一明一暗,幽深的眼神浮动着璀璨微光。
黎姚撑着额角,晃了晃脑袋,“阿屿....”
“姚姚,我的雌主....”燕裴屿的心中也绽放开绚烂的烟花,捧起她的小脸,虔诚的吻下去,“看着我...唔....一会儿不许害怕我....”
害怕?她怎么可能害怕。
即便黎姚被吻得七荤八素,但她的勇气可没减少半点,反而滋生出更强烈的感觉,她摁着燕裴屿,翻身坐在他身上,“好凉快....”
“衣服...你怎么能不穿衣服呢....勾引我对吧....你就是故意的....”
“没错,姚姚...”燕裴屿温柔的嗓音有些低,他搂着黎姚的纤腰,避免她摔倒,眼神泛笑意,“我就是故意勾引你的...喜欢吗?”
“喜欢...”黎姚趴在他身上,胡乱亲着,啃着,沉浸其中,“你肯为我费心思,我特别喜欢....”
“不穿了...以后都不许穿....”
“唔....船好晃啊,阿屿....不许动....”
乌云散去,月光皎洁,落在黎姚光洁的美背上,长发披散,此刻的她比海妖更魅惑迷人。
燕裴屿并不想让任何人窥见她的美丽,在她快要扯掉所有束缚时,一把将她抱起来,朝船舱里走去,“别急,姚姚....我又不会跑的...”
海边传来海妖若隐若现的吟唱,信徒匍匐着,倾听着海妖的歌声,在适当之际,蜕化成蟒蛇的身躯在丛林里追逐起来,流连忘返。
空气里的花香越发浓郁,桌上的甜点被尽数消耗,有时用来充饥,有时用作道具,一个都没浪费。
“唔....”
海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拍打着沙滩,摇晃的游轮在苍茫海域并不显眼,当月亮开始接近地平线,海妖的歌喉趋近沙哑,歌声仍旧飘荡在海域。
嗯,黎姚晕过去的那一刻,她还是觉得塞尔凯安更适合当试验品,燕裴屿这个混蛋,斯文败类,他更适合被发配去挖矿。
一身牛劲儿,撞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好像有种今天过完就不过了的感觉。
阿莱奥伦在阳台枯坐了一夜,看着烟花盛放,烟花散去,月亮高挂,太阳升起,他想了很多,眼中光芒明明灭灭,但都不甘心。
他不愿意被雌主忽视。
这么久了,连最老实的墨承霁都比他得雌主欢心。
为什么?
他长得不好看吗?性格不够温柔吗?肚子不够争气吗?
为什么雌主就是看不到他的好呢。
等到楼下有了动静,他缓缓站起来,僵硬的骨头发出咔咔的声音,双腿麻木。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委屈的掉下眼泪。
洛修斯躺在吊床上,刷着星网,忽然一条消息弹出来,是他哥,【怎么联系不上雌主?雌主在家吗?】
【雌主昨晚被燕裴屿拐走,这会儿还在休息呢。】洛修斯郁闷的回复,瞪了一眼燕裴屿忙碌的背影。
【....照顾好雌主。】洛格奥无话可说。
【哥,你找雌主有事?难道你有结晶了?】洛修斯激动起来。
【没有,我就是给雌主说,我没有揣上结晶。】洛格奥语气淡淡,波澜不惊。
【好吧。】洛修斯努了下嘴,只觉遗憾。
黎姚从混沌中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她窝在舒服的大床上,伸了个懒腰,脖子忽然传来刺痛感。
她拿出镜子看了一眼,脖子上有一处特别明显的咬痕。
啧。
燕裴屿这家伙,真把自己当狗了。
她催动异能,治疗了一下伤口。
好累啊,不想动,燕裴屿是第一个跟她势均力敌的雄性,她昨晚已经全力压制,但仍旧逊色了些许。
今晚别说看凤栖雾的新睡衣了,她连床都不想下。
有人推开门。
穿着白色休闲装的燕裴屿意气风发,手里端着点心和水果,面带温柔笑意,“嗯?姚姚,你醒了?”
黎姚无法直视他手里的甜点,昨晚确实有点吃腻了。
“没醒。”
她疲倦的闭上眼睛。
燕裴屿走过来,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细腻的脸部肌肤,言语轻柔,“对不起嘛,姚姚,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被人安抚的滋味太美妙,他一时没有控制住。
而且雌主也很享受不是。
黎姚扶额,露出白皙的肩膀,懒散道,“你昨晚在酒里加了什么?”
她通常情况下不会那么亢奋,不知疲倦。
燕裴屿微扬眉,不停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吻,“没有,只是花上有一点狐尾百合的香粉,我是怕姚姚害怕我...”
黎姚不知想到什么,小脸微红,睨了他一眼,“你还敢说,这种手段都能用在我身上。”
深度安抚的时候,还需要东西助兴吗?
燕裴屿自然知道黎姚现在不怕他了,眼神柔情万千,“姚姚,好雌主,我这不是担心嘛。
这是部落长辈传授的经验,那狐尾百合对雌性没有害处的,只是增加趣味而已。”
黎姚意味深长的盯着他,捏住他下巴,“我明明看到你在酒里放东西了.....”
燕裴屿神色无奈,亲昵的搂着她,小声道,“只是增强体力的药剂...”
“你怀疑我不行?”黎姚拳头硬了。
“事实确实如此~”燕裴屿揶揄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抓起她的小手亲了几下,越发粘人的贴过来。
“.....”黎姚瞪了他一眼,“是我不行吗?明明是你...唔....”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燕裴屿只好换一种方式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