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萨里恍惚的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证实他并未做梦,“你不是...抱歉,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没事?”
他同塞珀德尼没有党争,关系尚可。
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只是一味的震惊。
明启睿坐在一边,神色平和,“都坐吧。
塞珀德尼运气不错,在战场上出事后,被人救走了。”
武萨里颔首,不可思议,“祝贺你,塞珀德尼,真是太好了。
联邦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塞珀德尼冲他点头,不苟言笑,“谢谢!”
“对了,黎姚阁下那边怎么样了?”明启睿给两人拿了瓶水,坐在休息区捏着鼻梁问。
近来联邦事务繁忙,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了,眼下泛着淡淡的鸦青,整个人也有些憔悴。
提到黎姚,塞珀德尼眼中一闪而逝的紧张。
雌主怎么了?
武萨里失笑,连忙给他们说大使馆发生的事情,又提到黎姚给出的两个条件。
明启睿忍俊不禁,难道开怀,“真有意思。”
他都能想象库里都的脸色和心情。
早上黎姚突然给他发消息,说她要去大使馆收拾两个人,他还以为怎么了,没想到是有人嘴贱惹了她。
这个性子倒是率真。
但估计巴掌也是真疼。
塞珀德尼闻言,放心下来,挑了下浓眉,“有劳您了,武萨里元帅。”
“没事,保护黎姚阁下也是我的职责范围。”武萨里可很少见雌性当众打人,今天一看,还挺刺激。
明启睿放在膝盖上的手敲击着,扭头看向塞珀德尼,“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黎姚阁下报到?还是直接去前线?”
塞珀德尼端坐在沙发上,背脊挺阔,气场强大,“前线有燕裴屿元帅在,不用我操心。
我失踪这段时间,联邦发生不少事情,我想花几天仔细了解一番,另外抽空去找黎姚阁下报道。
当然,联邦有需要我的地方,我随时听候调遣。”
明启睿对他的决定没有意见,思索片刻道,“你先前受了重伤,是得好好休养休养。
这样吧,我给你放一个月的假,你去找黎姚阁下报道,好好解释一下。
之后恐怕还是得调你去前线,裴屿手段太温和,也没你在军部的威望大,调你去前线,我更放心一些。”
明启睿了解燕裴屿,其实他的手段不是太温和,而是太诡谲,只是用在日常尚可,用在前线就有点伤人和,所以他还是希望塞珀德尼去前线。
塞珀德尼眼底掠过一丝迟疑,他跟燕裴屿政见不合,他要是去了前线,燕裴屿肯定认为自己跟主帅有合谋,放在从前,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是现在,他跟燕裴屿都匹配了同一个雌主,勉强算是一家人.....
“好的。”
答应肯定是要答应的,只是看私下怎么缓和一下局势。
中午,新闻快讯公布了塞珀德尼死而复生的消息。
联邦公民集体震惊。
但他们也了解到,塞珀德尼是因为身受重伤,费尽千辛万苦才死里逃生,重回联邦,顿时心疼万分。
一半的人是激动,一半的人是震惊。
明启睿没有召开发布会,实在是太忙了,只是让塞珀德尼在视频中露了个脸,确定他真的活着。
黎姚自然也看到了这个消息。
彼时,她已经一个人在学校上了快两个月的课,完全接受了各学科老师们拉快的上课速度。
她的课程已经拉长到第三学年,照这个速度进行,她明年就能申请提前毕业。
【姚姚,这个塞珀德尼肯定是假的,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龙烬一头雾水,实在忍不住给黎姚发了条消息。
黎姚扶额,点击回复:【不要瞎想好吗?人家就是活着。】
【哦。】龙烬不服。
远在前线的燕裴屿看到这个消息后,心情有些复杂。
他跟塞珀德尼可以称得上是死对头。
如今,死对头没死。
他又远在前线。
雌主....
“主人,有客来访!”
晚上,黎姚回家后,刚吃过晚饭,机器人管家丝滑的来到她面前,开口道。
“这么晚了,谁啊?”龙烬把水果放在黎姚面前,疑惑的看向门外。
凤栖雾淡定挑眉,洛格奥微眯眼眸。
黎姚摸了摸后脖颈,有些晕碳,“龙烬,看看是谁去?”
龙烬嗖的一下冲出去,凤栖雾不高兴了,怎么光让龙烬出面处理这些事,他又不是雌主的正夫。
他缓缓站起身,对黎姚提醒道,“雌主,该不会是塞珀德尼阁下来了吧?”
黎姚转向客厅,神色平淡,“这么晚了,他还来做什么?”
洛格奥看了凤栖雾一眼,总觉得他最近有些奇怪,但具体什么地方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几分钟过去,龙烬臭着一张脸,领着一个比他还高的魁梧雄性走进来,“姚姚,塞珀德尼元帅来了。”
来就来,还穿得这么花里胡哨,跟孔雀开屏一样。
黎姚坐在客厅里,白色花苞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长发披散,气质清浅温婉,但她扭头看去时,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
她忍不住嘴角抽搐。
会客厅,昏黄的灯光照在黎姚身上,她打量着眼前陌生的高大雄性,脑子里一片空白,“你...”
塞珀德尼一改性冷淡风格,穿着配色艳丽的西装,西装胸口敞开,露出一片结实的蜜色肌肤,头发定型得一丝不苟,手里握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玫瑰花,冷峻的容颜如奶油般化开,紧张的盯着黎姚,嗓子略夹,“雌主,我回来了!”
黎姚长吸一口气,舔了下嘴角,没有对他的占有,全是对他隐瞒身份的无奈,“塞珀德尼!”
“我在!”塞珀德尼上前半步,眼神诚挚。
“我在生气!”他在什么在。
黎姚很是郁闷。
“为什么?雌主。”塞珀德尼手足无措,紧紧攥着手里的花枝,“我之前不是刻意隐瞒您的,我伤的太重,没办法跟您交流。”
“你不会说话,难道还不会写字?”黎姚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沉郁。
塞珀德尼一愣,眼里的光亮黯淡下去,笨拙的寻找理由,“我不是....”
他太眷恋黎姚的怀抱,如果他能写字,黎姚肯定会远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