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羽弋万分抱歉,微微低头。
黎姚落座,看着精致的食物,香气四溢,“好了,坐着吃饭吧。
我快赶不上上学时间了。”
洛格奥闻言,看向凤栖雾。
他又缠着雌主闹到半夜是吧?
凤栖雾回敬他一个冷眼,跟他没关系,不要冤枉好人。
别说,羽弋做饭的味道,竟然真的比龙烬做的美味,但黎姚可不敢吱声,省得惹了大醋缸,又要哄他。
“洛格奥,你去忙公司的事情吧,今天凤栖雾和羽弋送我。”黎姚吃过饭,出门前,对自家兽夫开口。
“嗯?好的,雌主。”洛格奥有些不快,并未写在脸上,只是上前吻了黎姚一下。
“我...”龙烬刚要开口,就被黎姚打断。
“你帮我选一套首饰,送给珊珊的,她跟法佩卡要举行婚礼仪式,给她选件礼物,稍微贵重一些。”
龙烬顿时收起不满,“好的,姚姚。
我一会儿选几件发给您,让你自己决定吧。”
不错,黎姚很满意。
羽弋开心的送黎姚去学校,没想到雌主还记得他昨天的话。
黎姚进入学校后,暗处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似乎有所察觉,侧目一看,又没见到有人。
奇怪了。
中午。
黎姚正在吃饭,忽然收到一条陌生消息:【我在楼下,出来聊聊,关于羽弋的秘密。】
她愣了一下,关上光脑,慢悠悠吃过饭,才往楼下走去。
坏人不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学校里,她倒是想瞧瞧是谁。
树荫下,一个穿着长裙的年轻雌性焦急等待着,她看到黎姚后,主动上前,昂着下颌,不甚傲慢道,“黎姚阁下,您来的可真慢。”
再不来,她都要上楼了。
“我又不急,有事吗?”黎姚从她脸上感受到丝丝恶意,跟早上的那道视线有些相似。
难道是她?
“先介绍一下,我叫华悦,是羽弋教授的同组研究助理。”年轻雌性把她最昂贵的首饰戴在身上,在这所根本不需要华丽装饰物的校园里,浑身闪闪发光,像只开屏求偶的钻石孔雀。
黎姚面不改色,“然后呢?”
华悦从空间钮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黎姚,似笑非笑道,“羽弋教授还没有跟你提过吧,他喜欢的雌性是我,而且我们已经私下在一起了。
这些照片就是证据。
你赶紧跟他离婚,还他自由,我可以补偿你一些星币,怎么样?”
黎姚没有接过照片,就这样看了看,是她跟羽弋接吻的照片,不过这角度,太清奇了,“如果你觉得拿几张后期处理过的假照片就想让我和羽弋离婚的话,那你的手段未免也太稚嫩了些。”
羽弋这家伙,在干什么。
华悦脸色一变,攥紧手里的照片,“你不信?”
“我为什么要信。”黎姚淡淡道,语气波澜不惊,“羽弋是我的兽夫,我不会跟他离婚的,至于你,不过是一个觊觎已婚雄性的可怜虫。
联邦有多少单身雄性,你偏偏要看上一个已婚雄性。
至于吗?”
“你根本就不懂羽弋教授对我的意义。”华悦咬牙,有些愠怒的盯着黎姚,“你开个条件,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羽弋教授让给我?”
一个雌性卑微成这样?黎姚真想撬开她大脑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
“羽弋又不是一件物品,我怎么让给你。
华悦阁下,不要在这胡搅蛮缠,如果你真的喜欢羽弋,可以让他跟我提出离婚,而不是来找我。”
华悦脸色难看,她三番几次的找羽弋,已经被他嫌弃的不行,他从没拿正眼看过自己,怎么可能跟黎姚离婚。
她就是想激怒黎姚,然后让她主动放弃羽弋,她再趁机安慰羽弋。
“黎姚阁下,羽弋教授不过就是一个九阶雄性,你有那么多优秀的兽夫,为什么就不能把他让给我。
我可是副校长的女儿,你要是不把羽弋让给我,我就让学校把你开除。”
猪脑子一个。
学校开除谁也不可能开除她的。
黎姚无言以对,看着华悦不满的神色,轻挑眉头,“这话留着给护卫局的人说吧。
我已经上报护卫局了,你利用后期技术,制造假照片,侮辱羽弋,还趁机威胁我。
希望你到了护卫局,还坚持喜欢羽弋。”
什么?
华悦不可置信的扭头就跑,却被校园护卫队拦住。
她回头,只见黎姚对她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满脸平静。
该死!
羽弋得到消息,匆匆赶往护卫局,在听完这件事的起因经过后,面色忍不住阴沉下来。
“这是华悦阁下制作的假照片,您可以看看。”护卫局的负责人把一堆照片放在他面前,“眼下,黎姚阁下要求你起诉华悦阁下,并且让她当众道歉。
对此,您的意见是什么?”
羽弋拿起照片一看,简直不堪入目,气的他脸色铁青,“我...我根本就没有跟她做过这些事。
华悦呢,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目前华悦阁下处于羁押状态,除了律师外,暂时不见任何人。”负责人有些不满的看着羽弋,嫁给黎姚阁下是多么幸运的事情,他居然跟其他雌性牵扯不清。
真不应该啊。
羽弋脸庞憋红,把照片丢出去,“好,我要起诉华悦。”
华悦,她胆子太大了,居然直接闹到雌主面前,要是雌主因此生他的气怎么办?
羽弋不敢想象,浑身战栗,眼神中满是慌张。
黎姚放学还要去净化中心,这件事就交给羽弋在处理。
当晚,华悦的道歉视频就传遍全网,只见视频中,她哭哭啼啼的对黎姚道歉,诉说着自己不该胡来,不该威胁黎姚,态度那叫一个真诚。
不过这可不是因为对黎姚的愧疚,而是她母亲被调岗,她被联邦第一学院开除为代价换来的。
为此,学校还给黎姚赔偿了一百万的星币以示安慰。
冰冷的地板上,羽弋跪在黎姚面前,眼尾泛红,委屈的解释着,“雌主,我真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从来没跟她说过任何除课题以外的话,更没有单独相处过。
都是她污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