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为什么不找我....”阿莱奥伦终于开口了,答非所问。
原来是为情所困,难怪能写出这么传神的新歌呢。
元默清清嗓子,努力安慰着,“她不找你,你可以找她啊。
雄性可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要迎难而上,要死缠难打啊。”
“....她连消息都没回我。”阿莱奥伦神色沮丧。
他引以为傲的容貌和家世,她都看不上,他还能怎么办。
“这....”元默眼珠子一转,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要不换个雌性追求...”
摆明了是拒绝啊,不能勉强雌性的。
“是我的雌主...”阿莱奥伦
“什么?你结侣了?”元默并不知道阿莱奥伦结侣的事情,毕竟他是隐瞒身份后进入的公司。
“你怎么不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情?被人拍到了没有?
你的粉丝中雌性占大多数,比末螽都多,你怎么能随便结侣呢。”
元默急不可耐,喋喋不休,阿莱奥伦蹙眉,捏了下眉心,“闭嘴!”
“....闭嘴,我怎么闭嘴,眼看你马上要发行新歌了,这时要是被查到你结侣的消息,谁还会买你的歌啊。
你不要胡闹,公司现在的资源都在你身上,要是被媒体报道出去,我跟你都得完蛋。”元默摊开手,脸上震惊不似作假。
聒噪。
阿莱奥伦眼神冷漠,“不会有媒体报道的。”
他母亲已经给所有媒体打过招呼了。
“??”元默沉默片刻,眉头紧锁,“你怎么知道不会?”
“没什么,我说不会就是不会。”阿莱奥伦转身,坐在沙发上,点开光脑看了又看。
还是没有新消息。
这都一个月了,雌主还没有联系他。
他该怎么办?
“阿莱,你...”
叮!
阿莱奥伦猛地站起来,眼神明亮得吓人,转眼间就大笑起来,跟个傻子似的,“哈哈哈,雌主给我发消息了。
太好了。
雌主主动给我发消息了。”
还把地址和密码给了他,那他得赶紧收拾东西搬过去。
他一阵风似的跑出去。
元默追了几步,狠狠皱眉,赶紧将这件事告诉公司董事会。
但得到的结果是不要问,随便阿莱怎么办。
嗯?
这么奇怪?董事会像是已经知道了一样。
阿莱奥伦在别墅前停好飞行器,兴冲冲的下来,紧张的输入密码后,走进别墅。
“你好,有人吗?”
雌主今天应该还在上学,但家里应该有其他人在吧,他可不想被当成入侵者。
“有人吗?”
别墅里空荡荡,草坪应该刚修剪过,花园别致清雅,整体环境还不错,就是感觉有点小。
等阿莱奥伦把楼上楼下都转悠过一圈后,惊奇的发现这屋里连半点居住痕迹都没有。
等等。
他忽然想到。
之前阿母带他去道歉时,明明就是在一座庄园的城堡里。
这里是....哪里?
都怪他太兴奋,没有看具体地址,现在这里完全就没人住,难道雌主会搬过来吗?
阿莱奥伦不确定,站在空荡荡的客厅,心都凉了半截,赶紧给黎姚发消息,询问她这什么意思?
【你暂时就先住这里。】
黎姚的话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在冬天差点把他冻死。
这是什么意思?
让他一个人住这里?
阿莱奥伦惊的手抖,咬了下嘴唇,敲出几个字:【您不过来跟我一起住吗?】
或许这时他还在天真的想象。
【或许。】黎姚就回了两个字。
或许?
他就一点吸引力没有?还是雌主早已在心里判了他死罪,至今都没有原谅他。
黎姚这几天正是最忙的时候,可没功夫跟他过多解释,反正她也没拒绝阿莱奥伦,只是把他放在外面养着,也没说不去看他。
就当...养了个外室。
周三。
黎姚披星戴月回家,洛格奥在外面迎接她,只见他穿着高领白色针织毛衣,发型随意而精致,俊朗脸颊端着冷峻之色,黑色长裤将他修长双腿包裹着,手指上的婚戒熠熠生辉,一副高岭之花模样。
在黎姚出现在他视线中时,脸色一改冰冷,变得温和起来,轻熟贤夫感扑面而来,“雌主!”
“洛格奥,我说过,天冷了,不要在外面等我。”黎姚取下帽子,微笑着对她叮嘱着。
“看不到雌主的时候,我的心更冷。”洛格奥总是喜欢出其不意的说点情话。
黎姚莞尔,轻挑黛眉,“最近学了不少情话。”
“真心话。”洛格奥牵起她的手,都没带看龙烬和凤栖雾的,“走吧,我给您准备好了宵夜,再坚持一天,您就可以休假了。”
是啊。
黎姚可算知道寒暑假有多重要了。
吃完宵夜,黎姚坐在客厅,享受着乌沉星的按摩服务,顺带跟洛修斯、墨承霁他们交流一番。
“对了,雌主,我收到一封给您的信。”
墨承霁忽然开口,从另一边的柜子上,拿过一封信件,递给黎姚,“上面说了要您自己拆,我就没动。”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有人写信。
不对,塞珀德尼就很喜欢写信。
小栗子趴在黎姚腿上舔毛,听到信件二字,眼中一闪而逝的疑惑,像懵懂中带着点困顿。
黎姚拿起信,正要打开,被凤栖雾夺走,他闻了一下信件表面,径直帮忙撕开,检查完纸张后,再递给她。
黎姚不觉得冒犯,反正在他们面前,自己是没有秘密的。
她打开对折的信纸,上面写着很大的几行字‘我知道你的秘密,想知道我是谁,周四放学一个人来维安斯酒店顶楼01号房间。’
什么?
黎姚捏着纸,又看了一下背面,就只有这一句话。
“写的什么,雌主?”凤栖雾探究的眼神飘过来。
黎姚直接把纸递给他,“秘密?我的秘密?没看懂。”
她有什么秘密。
穿越还是重生?总不能是这个秘密吧。
乌沉星和洛修斯看过来,龙烬也伸长脖子一看,没太在意,“追求者的小把戏吧。”
他们天天跟雌主待在一起都不知道雌主的秘密,外人能知道雌主什么秘密。
凤栖雾看了一下这纸,只是最普通的办公纸,字迹倒是挺好看,但有几处顿笔,应该是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写下去。
用纸?就是怕他被追踪到真实身份。
信件外表空白,没有地址也没有寄件人,说明这信是他自己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