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姚给了他一记无语凝噎的眼神。
“走。”
她可不想在这里听墙角。
凤栖雾也不想黎姚的耳朵受到污染,点点头,赶紧带她离开。
可她们似乎走错了方向,刚走出去一截,恰好就撞见正在纠缠恩爱的野鸳鸯,画面极度刺激。
凤栖雾赶紧捂住黎姚的眼睛,将她拉回去,往反方向而去,“雌主,您瞧,这些贱雄的行为,一点也不顾及雌性的名声,大白日就在外面胡闹。
我就不会这样。”
黎姚贴着他胸口,轻拧他腰上软肉,“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凤栖雾立马咬了她脖颈一口,尖牙磨着她肌肤,“我是!”
嘶~
触电一般的感觉令黎姚寒毛直竖,嘴角微抽,“你是鸟,不是狗。”
“什么鸟,人家是凤凰,凤凰知道吗?”凤栖雾松开捂着她的手,往后看了一眼,给她整理衣服,眼神幽怨的盯着她。
“还不如属狗呢。”黎姚嗔了他一眼。
凤栖雾唇角上扬,借着给她整理头发的契机,在她耳边轻声道,“雌主这么想被咬的话,我晚上会满足您的。”
快收了这神通吧,黎姚都要被他变脸的速度给气笑了。
“别闹。”
黎姚重新回到司岚她们身边,司岚正好起身去卫生间,唐棠盯着她脖子上明显的印记,眼神戏谑,“看来凤栖雾阁下真的很受宠呢。”
黎姚摸了下脖子,别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这能看出来受宠吗?
“你不知道吗?”唐棠一笑,舀了一勺蛋糕送入口中,“他在星网有个社交账号,记录你们的婚后日常,粉丝数可多了。
粉丝天天催更,糖度甜的可以腻死人啊。”
黎姚还真不知道,没听凤栖雾提过,也没有刷到过,“是吗?空了我看看。”
唐棠羡慕不已,跟她嘀咕道,“真是没看出来,凤栖雾阁下有这样细腻的心思。
不像我家的兽夫,天天就知道缠着我,让我安抚,一点意思都没有。”
细腻?怕是为了炫耀吧。
黎姚还能不知道他。
“每个人都不一样,怎么能一概而论呢。
我觉得你的兽夫也很好,在照顾你这一方面,无微不至。”
唐棠莞尔,俏皮一笑,“要是连我都照顾不好,那还要他们做什么。”
这可是最基本的要求了。
“说起来,你几天安抚他们一次啊?”唐棠靠近黎姚一些,有些好奇问。
“随时都可以啊。”黎姚最初并未领会到她的意思,随口应答。
“随时?那你也太纵容他们了吧?你不会难受吗?”唐棠惊讶,将手搭在她肩上,略显为难。
“怎么会纵容,他们的狂暴值太高....”
唐棠打断她的话,给了她一个嬉笑的小眼神,“等等。我说的不是精神力安抚....”
哦。
黎姚懂了,拍拍她大腿,“这种事,有必要问吗?还不是看你自己的心情。”
唐棠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目光掠过花园里走动的单身雄性,“我对这种事不热衷,而且现在安抚了又不会怀孕,还不如等个几十年再说。”
唐棠的话令黎姚思绪凌乱,“为什么?现在跟以后有什么区别吗?”
这种事跟怀孕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区别了。”唐棠黛眉一挑,一本正经的开口,“你看,星际大部分雌性都是在五十岁以后才怀孕,五十岁之前,雌性和雄性的精神力尚未完全契合,即便经常深度安抚,也不会提高怀孕的可能。
所以何必呢。”
“....”还有这个原因,那她是有点纵容家里的雄性。
不过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她也喜欢跟帅哥酿酿酱酱,那就随意好啦。
“可能是他们技术不好,你可以让他们找人学习学习。”
为了唐棠的幸福和身心健康,黎姚还是传授了秘籍。
“难怪呢。”唐棠信了,一脸郁闷,“我记住了,回去就让他们学习。”
学不好,不准上她的床。
司岚回来,看了一下光脑,“我父亲请了几位当红歌手来演唱助兴,走吧,我们去宴会厅。”
唐棠饶有兴趣。
黎姚站起身,穿上外套,不慌不忙的跟在司岚身后。
奎斯汀和司狄见黎姚左右无人,对视一眼,准备抢占她身边的位置,跟她借机亲近一番。
洛格奥默默伸出脚,兴奋中的司狄猝不及防,一下子被绊倒,还好他反应及时,以手撑地一个帅气前滚翻才没有被绊成狗吃屎,只是单膝跪地,扑通一声。
他回过头,视线锁定洛格奥,懊恼万分,“洛格奥阁下?”
是他干的?
洛格奥神色无辜,“什么?这位阁下怎么了?”
黎姚也回头,“嗯?”
洛格奥仪态高贵,步伐稳重,对黎姚摇头,“我不知道啊,雌主。他突然就摔倒了。”
“你...明明是你绊我的。”司狄站起来,脸颊微红的盯着洛格奥。
“您想必误会了,我只是在正常走路。”洛格奥面色不改,淡定的盯着他。
“我也看见了,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龙烬站在一旁,拎着黎姚的手包,“身为一个雄性,跌倒了站起来就是,为什么要怪别人呢。”
司狄气愤,脸色变了变,这两人一唱一和,分明是故意的。
他们就是看不惯他得到黎姚阁下的关心。
“是!
误会两位了。”
他咬紧后槽牙,咽下不满,故作潇洒的整理衣着,冷笑着点头。
而先上前的奎斯汀也得到凤栖雾的警告,脸色微白的往旁边移动,根本就不敢接近黎姚。
奎斯汀身为十一阶雄性,其实不算太弱,太对上十五阶的凤栖雾,他一只手都能杀死自己。
司钧和猎豹族族长豹青看到这一幕,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