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黎姚从浴室出来,燕裴屿已经在床上等她,单薄的睡衣勾勒出他充满诱惑的身材曲线,略显凌乱的头发垂在额角,淡淡的体香跟房间里的幽香混为一体。
“姚姚!”
他跪在床上,搂住黎姚,在她身上狠狠吸了一口,替她掀开被子,“今天的营养剂喝了没有?”
洛格奥那个多余的东西,居然把营养剂存放在自己手里,真是不知所谓。
黎姚脖子有些痒,她点头,在燕裴屿怀里躺下,单刀直入的问,“我问你,是不是你把聂战调去前线的?”
燕裴屿眸色一闪,正想摇头,却对上黎姚审视且警告的眼神,无奈的勾起她一缕卷发,“前线需要聂战率领的侦查营。”
黎姚嗔责,在他腰上重重一掐,“我告诉你,要是不把聂战安全带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燕裴屿闷哼一声,心中微恼,但并不是恼黎姚,而是背后泄密的人。
聂战怎么可能知道是他做的。
“姚姚,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黎姚虚假一笑,斜了他一眼,“你管不着。
今天我先不惩罚你,等你从前线回来,我再好好跟你算账。”
燕裴屿剑眉下压,唇线绷紧,“姚姚,我没有故意调走他。”
本来就是前线需要他。
他正好也有这个想法,所以就顺水推舟而已。
黎姚轻哼,戳了戳他额头,似笑非笑道,“总之,事不过三,你记住。”
“....”燕裴屿抓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声音低沉地问,“姚姚,难道就不能将功赎罪吗?”
这样说,他再犯一次错就全完了。
“看我心情。”但最好不要冲击她的底线。
黎姚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燕裴屿心跳错漏一拍,赶紧点头,又拿出最温柔的态度为她服务,希望能够减轻她心中怒火。
雌性的经期一般只有三天。
黎姚早起时,感觉身体舒服了些许,伸手摸了摸身侧位置。
结实的胸膛肌肉透过单薄衣衫展露出来,黎姚闭着眼睛,上下摸了摸,忽然有些怔愣。
燕裴屿的体温可没有这么高。
陌生的手感让她想不起是谁,等她缓缓睁开眼时,就看到凤栖雾恍若神祗一般出尘脱俗的脸庞,下意识就想缩回手。
“雌主,你不是最喜欢摸胸肌吗?接着摸啊。”
凤栖雾拉住她的手,落在自己刻意裸露的胸膛上,眼中秋水斜横,微光闪烁,好似勾人魂魄的狐狸精一般。
昨天晚上抱着聂战摸了那么久,他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冲出去拉开那只臭熊了。
聂战有他俊美吗?有他身体好吗?有他这么香吗?
黎姚蹭起来,肩上的吊带一松,露出一片白皙肌肤,“你怎么....又在我房间?”
她不信凤栖雾能打得过痊愈的燕裴屿。
凤栖雾勾唇,目光从黎姚锁骨往下游走,眸色一深,“我来,伺候雌主起床~”
黎姚看着他骚气冲天的模样,嘴角一扯,想要缩回手,却被他一把拉入怀中,“雌主,还没到你往常起床的时间,可以再睡会儿!”
凤栖雾身上有股淡薄的花香,又有点像草木之类的清香,结实的胸膛撞到黎姚额头,一只手落在她腰胯上,不着痕迹的摩挲了几下。
黎姚睡眼惺忪,推开他想要凑近自己的脑袋,不解风情道,“你还在我的考察期,麻烦不要这样做,万一我们解契了,那你对你下一任雌主可不够忠诚!”
下一任....
呵呵~
凤栖雾咬着银牙低低的轻笑,深邃眼眸锁定在她淡然的面容上,俯下身,额头贴近她的额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唇瓣,“雌主前日打我屁股的时候,怎么不这样觉得呢。”
黎姚一愣,被他的举动震惊。
他们有这么熟吗?
“我又没用手碰你!”黎姚理直气壮。
“是吗?”凤栖雾笑容微妙,眼中带着淡淡的凉薄之色,猛地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不可描述位置,“雌主现在不就碰我了吗?”
啊啊啊!
这大清早的。
黎姚手臂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凤栖雾又含住她一片唇瓣,用力的吮吸了一下,惊得她差点呛到自己的口水。
一缕长发垂落在黎姚胸口,她想要推开凤栖雾,却被他得寸进尺的撬开了贝齿。
动作是凶猛的,吻技是粗糙的。
黎姚晕晕乎乎,十分嫌弃,使劲咬了下他的嘴角。
嘶~
殷红的血珠从凤栖雾嘴唇上冒出来,他伸出舌尖一舔,将血珠卷入口中,摸了下破皮的嘴角,眼神幽怨的看向黎姚。
黎姚抬手就是一巴掌。
“找打!”
凤栖雾偏过头去,扯了扯嘴角,不以为意的一笑,“雌主的味道好香!”
难怪这群人都喜欢缠着她。
黎姚摸着发麻的嘴角,瞪了他一眼,抬脚就想把他踹下床去,“别这么恶心行不行!”
凤栖雾一把抓住她小腿,将一条银色的细链子缠在她脚踝上,低头在她腿上落下一片湿吻,目光晦涩,带着前所未有的侵略感,答非所问,“我是不会有下一任雌主的。”只有她。
什么东西?
脚链!
黎姚看变态一样看着凤栖雾,眼眸一转,有些被他搞得没脾气了。
挨打了还一脸享受,一般人真没这心态。
也不知道他是挑衅自己,还是真的这么爽。
“明天开始,你不准进我房间。”黎姚坐起来,捋了捋头发,态度有些冷。
“那我今天就不出去了,一直待在这里。”凤栖雾扬眉,话语玩味,勾住自己的一缕头发,身姿妖娆。
黎姚扭头,抬手又想抽他,谁知这人还故意把脸凑过来,眼神戏谑的盯着她。
死变态!
白了他两眼,黎姚冲进浴室,抓紧洗漱。
燕裴屿和聂战要傍晚才离开,黎姚就没有请假,想着等放学了再送他们也来得及。
一到教室,黎姚就看到慕黛阴沉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