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裴屿....”
燕裴屿低头,眸色透着疑惑。
怎么了?
黎姚盯着他堪称造物主精心雕刻的俊脸,眼神顺着他的脸下滑,手指对手指,“你的狂暴值降低了,应该不会突然变成兽形吧?”
她可不想跟之前洛修斯一样,害得他进监狱。
燕裴屿抿唇,读懂黎姚话语里的意思,胸膛里燃起一把火焰,“不...”
“唔!”
不一定三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又被黎姚含住嘴角。
不行啊,雌主!
燕裴屿真是痛并快乐着,有个主动的雌主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但现在时机不会,他们不能....
雌主,要命了...让他把话说完啊...
黎姚关了灯,黑暗中,屋顶星辰散落,瑰丽唯美,床上,两道呼吸交织。
“你别拦我...我就亲一下....不会乱来的。”
“唔...真的...真的吗.....”燕裴屿似信非信。
黎姚肯定的点头。
片刻后。
燕裴屿呼吸紊乱,胸膛起伏着,委屈的握住她的手,“那您...唔....脱...脱我衣服...做什么...”
这恐怕真的不行。
“废话!”黎姚强势的翻身压住他,手下的纽扣被她一颗颗解开,“我又没说光亲嘴!”
“雌主!”燕裴屿满脸通红,简直震惊得不行。
“不...不行呢....雌主,您冷静一点.....”
屋内温度迅速上升,气氛旖旎。
关键时刻,龙烬推门进来,大吼一声,“啊,姚姚!”
“燕裴屿,你这个歹毒的雄性,快放开姚姚!”
客厅里,灯火通明。
燕裴屿捂着受伤的眼睛,衣衫不整的坐在沙发上,郑重其事的解释,“我没有对雌主乱来!真的!”
他好歹跟姚姚是合法伴侣,怎么搞得他跟外面偷情的骚兽一样,大晚上还要被人质问。
聂战抱着胳膊,眼神质疑的盯着燕裴屿,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
燕裴屿被他怀疑的眼神一噎,“你也不信我?”
聂战坦荡摇头。
确实不信。
黎姚穿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看向嘴角青紫的龙烬,再看委屈的燕裴屿,瞪了一眼龙烬,“看你干的好事。
燕裴屿没有强迫我,是我强迫的他。”
龙烬这条蠢龙,激动什么,床都被他砸塌了。
龙烬刚要说话,结果扯到嘴角的伤口,疼的呲牙,脸色阴郁,“那也是他的错。
他明知道姚姚你身子虚弱,不对你加以劝阻,还心智不坚定,抵挡不住诱惑,不要脸!”
雌主强迫燕裴屿?这可能吗?
但....
洛格奥看向燕裴屿脖子上的红痕,那样刺眼,但他作为局外人,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还以为雌主今夜不会跟他们深入交流呢。
黎姚被逗笑了,歪头看向龙烬,“我不就是搂着燕裴屿亲了两下,要是我这样就受不了了,那我还不如一个幼崽!”
“你们....”
那叫亲两下??
龙烬一捶抱枕,想到他刚才看见的画面,如果不是他冲进去,及时阻止,燕裴屿的衣服都要脱光了,还有姚姚,脸色发青,呼吸不畅,这一看不对劲!
“姚姚,是不是燕裴屿不准你说实话的,你不要包庇他!”
黎姚哭笑不得,无奈扶额,“当然没有。”
“你脑子能不能正常点。”
龙烬背脊一塌,唇瓣翕动,最后只是忿忿不平的斜了燕裴屿两眼,“姚姚,我觉得从现在起,燕裴屿还是不要跟你同处一屋为好。”
把持不住的禽兽。
燕裴屿松开手,露出红肿的眼眶,衿贵气势被遮掩,“明明是你自己误会了,凭什么要剥夺我跟雌主相处的机会。
你这个暴力狂,我认为你更应该远离雌主!”
如果不是他闯进来,他也能控制得住自己。
“姚姚(雌主)你说。”两人势如水火,最后把抉择权交给黎姚。
黎姚摊手,看着他们俩跟菜鸡互啄似的举动,眼神那叫一个玩味,“行!
那你们俩不许有意见!”
两人同时点头。
然后黎姚就睡到了聂战的屋中。
门外两人大眼瞪小眼,直接傻眼了。
他们怎么把聂战给忘了。
该死!
聂战房间不大,只有四五十平左右,装饰简洁,风格以淡灰色为主,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冷木清香。
一套鸦青色军装一丝不苟的挂在角落,黎姚在床边坐下,欣赏了一下,然后看向站在离她至少五六步远的聂战,“你站我那么远做什么?”
她要吃人?
聂战垂眸,脸色微红,紧张的上前,“雌主。”
他半跪在黎姚面前,仰视于她,“您有何吩咐?”
聂战上穿一件白色背心,下穿宽松灰色睡裤,结实粗直的臂膀裸露出来,线条走势流畅,肌肉一点也不死板,双肩微沉,身形前倾,带着些许示弱姿态,总之看起来也很好欺负似的。
黎姚眼中满是对他身材的赞许,抬起脚,踩在他半跪的膝盖上,“你害怕我?”
当然没有。
聂战摇头,微厚的唇瓣上下碰了碰,眼神游移不定。
倒不是心虚,而是紧张。
雌性的脚踩在他膝盖上的动作莫名让他有种屈辱感,带着刺激意味的屈辱感,并不反感,反而很是痛快,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的他,内心迷茫了。
黎姚轻笑,眼眸弯弯,“你很紧张!”
体温似乎有所上升呢。
聂战眼神落在她秀气的白皙小脚上,轻嗯一声,胸口隐隐发烫,“因为从来没有跟雌主这样接触过。
雌主,您..别不喜欢。”
他好像有点理解燕裴屿元帅了。
真不是他的错。
“别怕,既然你已经跟我结侣,就是我的兽夫,只要你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黎姚动动脚指头,身子前倾,手指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神色在灯光下笼罩下,朦胧深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