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左边那个矮个子女孩，也就是小乔，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绞衣角。
中间那个，小怡，倒是多看了两眼，但也没认出他来，又低头看手机。
最右边那个，小狸，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陈默看她们这个反应，哭笑不得。
他清了清嗓子：“小乔？”
三个女孩同时抬起头。
小乔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
小怡的手机直接“啪”一声掉在了腿上。
小狸倒是没什么大反应，但陈默注意到，她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你……你是……”小乔的声音有点发颤，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
陈默笑了笑：“我是陈默，无边风月。”
大堂里安静了两秒。
小乔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茶几腿，疼得“嘶”了一声，但她顾不上揉，直愣愣地看着陈默，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怎么……”她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怎么长这样啊？”
陈默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我长哪样？”
“不是不是！”小乔连忙摆手，脸更红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你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然后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怡也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陈默，眼睛亮晶晶的：“风月哥！你本人比我想象中帅多了！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她说到一半，赶紧住了嘴。
“以为什么？”陈默挑眉。
“没什么没什么！”小怡连连摆手，心虚地笑了笑。
小狸也站了起来，没说话，只是看着陈默，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了。
陈默看着她们三个的反应，心里觉得好笑。
这三个丫头，一个比一个紧张，一个比一个嘴硬。
“走吧。”陈默笑着说。
“先带你们去吃饭。”
“好！”小乔应得飞快，然后转头看向小怡和小狸。
“走吧走吧！”
三个女孩跟着陈默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门童已经把库里南开到门口等着了。
小乔看到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后转头看向陈默，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风月哥……这……这是你的车？”
“嗯。”陈默拉开后座车门，“上车吧。”
小乔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库里南，整个人都傻了。
她不是没见过豪车，那都是隔着屏幕看的。
直播间里那些大哥开的什么车，经常发给她看，她也就看看热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坐上这种车。
小怡倒是没那么多心理活动，直接“哇”了一声，凑过去摸了一下车门，又赶紧缩回手，像怕摸坏了似的：“风月哥！这车得多少钱啊？”
“记不清了，好像八百多万吧。”陈默随口应了一句。
小狸没说话，但目光在车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才移开。
小乔第一个钻进去，坐进去之后，整个人往后一靠，然后小声说了句：“好软……”
小怡跟在她后面上车，一进去就东张西望，摸摸座椅，又看看车顶：“这里面也太豪华了吧！”
小狸最后一个上车，坐好之后，也没说话，但目光在车内环视了一圈，然后收回视线，安静地坐着。
陈默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
他一边调后视镜，一边说：“我把知知也叫过来陪你们吧。”
“知知也来？”小乔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啊好啊！昨天她都没带我们出去玩！”
“就是！”小怡接了一句。
“她昨天说店里忙，走得急，我好多话还没跟她说呢。”
小狸没说话，但陈默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陈默拿起手机，拨了知知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知知的声音传过来：“哥哥，现在打电话，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在哪呢？”
“我在十全街呢，在店里。”
“我过去接你，你到路口等我。”
“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陈默把手机放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的三个女孩。
小乔正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风景，小怡在翻手机，小狸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想事情。
“你们昨天几点到的？”陈默问。
“下午三点多到的。”小乔说。
“知知接的我们，帮我们订的酒店。”
“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小乔连忙点头。
“那酒店可好了！我从来没住过那么好的酒店！”
小怡在旁边接了一句：“就是太大了，我们三个在里面迷路了两回。”
陈默笑了一声：“没事，住几天就熟了。”
车子沿着金鸡湖大道往十全街方向开。
二月的吴市，路边的树光秃秃的，枝丫交错着伸向天空，还没抽出新芽。
不过路边的绿化带倒是常青的，冬青和桂花树绿油油的，给这个季节添了一点生气。
小乔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忽然说：“风月哥，吴市好漂亮啊。”
“现在还不是最好看的时候。”陈默点头道。
“等三四月份，树都绿了，花都开了，那才叫好看。”
“那到时候我们还能来吗？”小乔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
“我是说……我们还有机会来玩吗？”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想来随时来。”
小乔没说话，但嘴角翘了起来，低头偷偷笑了一下。
车子开到十全街路口，远远就看到知知站在路边。
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是一条深色半身裙，配一双白色短靴，头发扎成低马尾，站在一棵光秃秃的梧桐树下，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正低头看手机。
陈默把车靠过去，按下车窗：“上车。”
知知抬起头，看到是陈默，笑了一下，拉开副驾车门坐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