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放下手机，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可。
她还睡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均匀，睡得很安稳。
他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可可，起床了。大年初一，该起来拜年了。”
苏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几点了……”
“八点多了。”
苏可揉了揉眼睛，坐起来，长发散落在肩上，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陈默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新年快乐，可可。”
苏可也笑了，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新年快乐，默哥。”
两个人换了新衣服。
陈默穿了一件亮黑色的羽绒服，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利落。
苏可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毛衣裙，裙摆刚到膝盖，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短靴，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辫，显得既喜庆又精神。
两个人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楼下已经热闹起来了。
堂屋里，长辈们都已经起来了。
陈进宝穿着一身崭新的羊绒大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陈默下来，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陈伟民和张玉兰在厨房里忙活，锅里煮着什么，热气腾腾的。
陈伟杰和王雪晴坐在茶几旁边嗑瓜子聊天，陈洋蹲在门口玩手机。
几个姑娘也早就起来了。
北棠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是浅色的毛衣，头发随意披散着，整个人还是清清冷冷的。
她起得最早，天刚亮就醒了，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听着远处传来的鞭炮声，心里说不出的安宁。
李优优穿了一件粉色的面包服，配着白色的牛仔裤，扎了个丸子头，看起来元气满满的。
她是被鞭炮声吵醒的，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爬起来洗漱了。
夏可可依旧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红色的内搭，气质冷艳，站在那儿就跟模特似的。
她跟李优优，陈淼淼，北棠雪一个房间，被李优优折腾醒的，起来之后还瞪了她好几眼。
陈淼淼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羽绒服，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看到陈默下来，微微一笑。
她不需要睡眠，但昨晚还是躺在房间里闭目养神了一整夜，天亮之后就起来帮忙了。
“新年快乐！”陈默冲她们打了个招呼。
“新年快乐！”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句。
陈默走到堂屋门口，拿着一挂鞭炮，挂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点上火。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了整个院子，红色的碎屑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几个姑娘捂着耳朵躲在门后面，李优优叫得最大声：“哎呀你放鞭炮也不提前说一声！”
陈默哈哈大笑：“过年不放鞭炮叫什么过年？”
放完鞭炮，陈默又点了几个震天雷，然后一家人开始拜年。
陈默整了整衣领，走到陈进宝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爷爷，新年快乐！祝您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天天都开开心心的！”
陈进宝笑呵呵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你也新年快乐，事业有成，平平安安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陈默手里。
陈默双手接过来：“谢谢爷爷！”
苏可也跟着走上前，大大方方地鞠了一躬：“爷爷新年快乐！祝您身体硬朗，吃得好睡得好，每天都精神抖擞！”
陈进宝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可可你也新年快乐，越来越漂亮！”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苏可。
苏可愣了一下，看了陈默一眼。
陈默冲她点了点头，她才双手接过来，甜甜地说了句：“谢谢爷爷！”
陈默又转向陈伟民和张玉兰，深深地鞠了一躬：“爸，妈，新年快乐！祝爸妈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少操点心，多享点福！”
陈伟民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但眼里全是满意。
张玉兰笑着拉住他的手：“好好好，儿子新年快乐，你在外面好好的，妈就放心了。”说着也递了个红包过来。
苏可也跟着喊了一声，鞠了一躬：“叔叔阿姨新年快乐！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心想事成，日子越过越红火！”
张玉兰笑着拉住苏可的手：“可可新年快乐，你也是，以后常来家里玩。”也给她塞了个红包。
接下来是陈伟杰和王雪晴。
陈默：“叔叔，婶婶，新年快乐！祝叔叔婶婶新的一年顺风顺水，生意兴隆，阖家欢乐！”
陈伟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新年快乐小默，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王雪晴也笑着递了两个红包过来，陈默和苏可一人一个。
几个姑娘也依次给长辈拜年。
北棠雪走到陈进宝面前，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爷爷新年快乐。祝您身体健康，福寿安康。”
陈进宝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好好好，新年快乐。”说完递了个红包过去。
北棠雪愣了一下，看了看陈默。
陈默冲她点了点头，她才接过来，轻声说了句：“谢谢爷爷。”
李优优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双手合十做了个揖：“爷爷新年快乐！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笑口常开！”
陈进宝被她这一串话说得哈哈大笑：“好好好，你这丫头嘴真甜，将来一定有福气！”递过去一个红包。
李优优接过来，眉开眼笑：“谢谢爷爷！”
夏可可也走了过来，微微鞠躬：“爷爷新年快乐。祝您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陈进宝笑着点了点头：“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姑娘也漂亮。”又是一个红包递过去。
夏可可接过来：“谢谢爷爷。”
陈淼淼最后一个拜年，她走到陈进宝面前，轻声说了一句：“爷爷新年快乐。祝您岁岁平安，年年如意。”
陈进宝看了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小姑娘新年快乐。”也递了个红包。
几个姑娘拜完陈进宝，又挨个给陈伟民张玉兰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