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
【系统提示：神豪月度强制任务“有我无敌”已完成！】
【任务要求：任意五千人以上团播直播间，0级新号在直播间制造超过点愤怒值，并将任意一颜值95分以上女主播好感度提升至50以上。】
【当前愤怒值：。】
【当前任意女主播好感度：阿茶，好感度90。】
【任务完成度检索中。】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度百分百，任务已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顶级特殊宝箱（红色）x1！】
【恭喜宿主获得：宿主身份SSS绝密卡x1！】
顶级特殊宝箱（红色）？
陈默眉头一振。
与系统之前给的都是普通宝箱，这红色顶级……听起来就不一样。
还有那个SSS绝密卡，描述简单粗暴。
使用后，无论通过任何渠道调查他的身份信息，结果都将显示“SSS级绝密”，无权限查看。
好东西。
他心念一动，先把SSS绝密卡用了。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微光闪过，卡片消失，系统提示使用成功。
行了！这下踏实了！
从此刻起，他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查到他的背景了。
甭管是网上那些想“开盒”的疯狗，还是以后生意场上可能碰见的对手，想扒他老底？门儿都没有。
至于红色宝箱……
陈默看了看，没有立刻打开。
等会儿再说。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屏幕一角。
药药。
整个环节，除了跳舞，她几乎没说过话。
就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镜头偶尔扫过她，她穿着黑色紧身短裙，但坐姿和其他人不一样。
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裙摆上轻轻划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仔细看，能看到她呼吸的节奏，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但让人看了……莫名有些不舒服。
不是开心，不是兴奋。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一个孩子，在看着蚂蚁窝被开水浇灌时的表情。
好奇，专注，甚至带着点……享受。
当陈默飘屏的时候，镜头正好给到她一个特写。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栗了一下。
然后，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极致的、让人上瘾的东西。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目光，直直看向镜头。
不对。
她不是在“看”镜头。
她是在透过镜头，看屏幕另一边的陈默。
眼神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但陈默莫名觉得……
那眼神，像蛇。
他皱了皱眉，移开视线。
直播终于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
阿茶她们下播的那一刻，陈默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口气。
爽是爽，但也是真累。
正准备去洗个澡，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
是快抖私信。
药药：“风哥，我是药药。”
药药：“你看，茉莉那样表演，多累呀。”
药药：“我就不一样。”
药药：“你碾碎他们的时候……我只觉得，好热。”
药药：“我能见见你吗？”
药药：“我比阿茶……有用多了。”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穿着刚才直播那套黑色短裙，坐在化妆镜前。
但妆容变了。
口红涂得很重，是那种近乎黑色的暗红色。
眼睛直勾勾盯着镜头，嘴角勾起一个怪异的弧度。
眼神疯狂，迷离，又带着一种赤裸裸的邀请。
陈默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几秒。
然后，按灭屏幕。
没回。
第二天早上，陈默搂着林小棠睡的正香，突然被手机震醒。
林小棠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没醒。
陈默拿起手机一看，是苏晴的电话。
他下床，穿鞋，来到窗前。
“陈总，您要的资料查到了。”
苏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练。
“王奎，三十五岁，名下‘鑫隆纺织厂’注册资本两千万，实际经营规模中等，主要做中低端面料加工，客户集中在江浙一带的小服装厂。”
“但根据我们查到的信息，这家厂子最近半年经营状况很差。”
“去年开始，整个纺织行业都不景气，他们厂库存积压严重，应收账款已经超过八百万，其中一半账期超过六个月，基本是坏账了。”
“上个月，他们主要的合作银行抽贷三百万，现在资金链非常紧张，下个月的工资能不能发出来都是问题。”
苏晴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但有意思的是，王奎本人在快抖平台的消费记录显示，他这半年打赏了超过四百万。”
“而且，大部分都给了同一个女主播，茉莉。”
陈默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厂子都快倒闭了，还在网上装大哥。
陈默笑了。
“行，知道了。”
“陈总，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恩。”陈默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晨光中的城市。
“找几个行业内的人，去接触一下‘鑫隆纺织厂’的主要客户和供应商。”
“告诉他们，如果换合作方，我们这边可以给更好的价格和账期。”
苏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明白。是要……”
“不急，”陈默淡淡说。
“先接触，看看反应。”
“好的，陈总。”
挂断电话，陈默站在窗前，点了根烟。
烟雾在晨光里缓缓升起。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是药药。
药药：“风哥，你昨晚没回我。”
药药:“风哥，你微信号给我一下。”
药药：“我猜猜，风哥你应该看到王奎的资料了吧？”
药药：“他那家破厂子，其实三个月前就想卖了，但没人要。”
药药：“对了，他老婆好像上个月还在闹离婚，因为他把家里最后五十万存款也刷给茉莉了。”
药药：“风哥，你说，这种人……”
药药：“是不是特别好玩？”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眯起了眼睛。
这女人……
她怎么知道王奎的事？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
“好玩”？
陈默按灭烟，打字。
星辰有风：“你知道的还不少。我微信****”
几乎是秒回。
药药：“我加你微信了。因为我想知道呀。”
药药：“风哥，你碾碎他的时候，我就在想……”
药药：“如果碾得更碎一点，会不会更有趣？”
药药：“比如，让他老婆也知道，他给茉莉刷的那些钱，其实是花的孩子的学费？”
药药：“比如，让他厂里那些没发工资的工人也知道，他们的老板在网上装大款？”
药药：“比如……”
药药：“让他彻底，一无所有？”
陈默看着这一条条跳出来的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
星辰有风：“你图什么？”
这次，那边停顿了大概半分钟。
药药：“我呀……”
药药：“我就是想看看，一个人能坏到什么程度。”
药药：“也想看看，一个人能强到什么程度。”
药药：“风哥，你是第二个。”
陈默皱眉。
星辰有风：“第一个是谁？”
药药：“我父亲。”
药药：“不过他已经死了。”
药药:“死的时候我笑的可开心了！”
消息到这里，停了。
陈默看着最后那句话，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了对话框。
没回。
走到客厅，倒了杯水，慢慢喝完。
然后，他在心里默念。
“系统。”
“打开那个顶级的红色宝箱！”
念头刚落，红色光芒闪动，宝箱缓缓打开。
【叮！恭喜宿主，顶级特殊宝箱（红色）已开启！】
那不带感情的系统提示音，嗡的一声，在他脑子里连着响了好几下。
【恭喜获得技能书：神级格斗精通！】
【注解：你已掌握这世上所有的格斗技巧。从此以后，拳头就是你最大的道理。】
【恭喜获得：寿元+20年！】
【恭喜获得特殊天赋：青春永驻！】
【注解：你的身体和容貌将永远保持在20岁的巅峰状态。】
一连串的信息砸下来，饶是以陈默的定力，身子也猛地一僵。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是被看不见的锤子给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粗暴地冲进了他的大脑。
什么国术、拳击、泰拳、柔术……管它什么流派，正的邪的，能打的不能打的，一股脑全塞进了他脑子里。
无数的招式、打法、发力技巧和玩命的实战经验，都不需要他去学，直接变成了他身体的本能。
就像是……他天生就该会这些，练了几辈子一样。
还没等他回过神，一股热气从心脏眼儿猛地窜出来，瞬间流遍全身。
陈默下意识地往那一站，就是一个最标准不过的格斗架势，身体里的力量拧成一股，顺畅得不像话。
现在，只要他想，抬手就能制敌，一举一动都是最顶尖的反应。
他不再是“懂”格斗，而是成了格斗这行里，祖师爷级别的人物！
好家伙。
陈默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紧绷，下颌线清清楚楚，这就是20岁的感觉吗？
永远二十岁，再加二十年寿命。
这买卖，赚大了。
感受着身体里爆炸性的力量和脑子里那些杀人技。
陈默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子激动劲儿强行压下去，可眼神里的狂喜还是藏不住。
这个红色宝箱，真是逆天！居然是三个奖励，还是用钱买不到的东西！
激动归激动，正事儿不能忘。
“系统，”陈默平复了一下心情，带着点期待继续下令，“把那两个随机惊喜宝箱也开了！”
【叮！开启第一个随机惊喜宝箱……】
【恭喜获得：劳斯莱斯幻影 VIII Ewb（长轴距高级定制版）！
车辆已停入您名下别墅的地下车库，车辆相关文件（发票、关单、一致性证书、钥匙等）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可随时提取。
车辆已完成pdI检测，加注满油，悬挂正式牌照（车牌号：苏A·6666U），已停放在云栖·壹号院地下车库专属车位。所有合法手续齐备，可随时上路行驶。】
幻影！还是顶配定制！
陈默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这玩意儿落地得一千两百多万，开出去，就是身份的象征。
“这下出门不用总是开跑车了。”他心里满意地想。
【叮！开启第二个随机惊喜宝箱……】
【恭喜获得：百达翡丽 Aquanaut 5168G-001（蓝盘白金手雷）！腕表已放入您的卧室床头柜。】
百达翡丽……手雷！
陈默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块表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是圈子里真正认的硬通货，比直接炫耀钞票有格调多了。
一车一表，收获还不错。
他回到卧室，林小棠还在睡着，呼吸很平稳，他轻手轻脚起身。
陈默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一个深蓝色的皮质表盒安静地躺在里面。
打开一看，那枚蓝盘白金手雷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漂亮得不像话。
他拿出来戴在手腕上，入手微凉，分量十足。
欣赏了一会儿，他地把表放回去，转身去了地下车库。
车库门一开，灯光亮起，那台黑色的幻影就静静地停在车位中央，像一头沉睡的猛兽。
陈默坐进驾驶室，屁股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新车的味道混着高级木料的清香扑面而来。
他抬头看着车顶的点点“星光”，没急着点火，就这么静静地待着。
现在谁也打不过我了，还多了二十年寿命，容貌也永远停在了二十岁，钱么，也花不完了，这生活太安逸了。
他的人生，从里到外，被这个系统彻底刷新了。
然而，当陈默靠在座椅上，习惯性地点开手机屏幕时，眼里的那点儿喜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碴子似的冷。
他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微信通知。
目光最后停在了苏晴的对话框上。
对方正在输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