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画眉”的联络密码后。
姜甜并没有急于盲目启动。
她需要一个安全的渠道和契机。
军区一号小食堂。
这是专门为师级以上首长提供配餐的地方。
普通军官和家属根本无权涉足。
但有了“林家大小姐”和“神医”的双重光环加持。
姜甜拿着老首长特批的通行证，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
中午十二点半，食堂里坐满了穿着将官常服的大人物。
姜甜端着餐盘，目光快速在全场扫过。
最后。
她的视线锁定在靠窗位置的一个白发老将军身上。
老将军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肩膀上的将星却亮得刺眼。
他独自占着一张四人桌，周围没人敢靠近。
姜甜径直走过去，把餐盘稳稳地放在老将军对面。
“首长，别的地方没座了，我能拼个桌吗？”
老将军从报纸里抬起头。
鹰隼般的目光在她脸上刮了一刀。
“军区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年轻的女军官？”
“没穿军装，家属？”
姜甜落座，开始从容不迫地剥鸡蛋。
“我是卫生所特聘的姜甜。”
老将军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哦？你就是那个把老周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神医丫头？”
老将军放下报纸，身子往前倾了倾。
“丫头，既然你医术这么神。”
“那我考考你。”
“如果一个人身体各项器官都正常，查不出任何病变。”
“但就是日渐消瘦，记忆力衰退，最后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活死人。”
老将军死死盯着姜甜的眼睛。
“中医管这叫什么病？”
姜甜剥鸡蛋的手停住了。
活死人！
这描述，和被“清理者”剥离精神能量的“容器”一模一样！
“中医里没有这种病。”
姜甜将剥好的鸡蛋放在餐盘里。
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在我的研究理论里，这叫‘神经能量衰竭症’。”
老将军瞳孔骤然放大。
握着筷子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你……你在研究这个？”
“首长，这种病在常规医书上没有记载。”
姜甜趁热打铁，抛出诱饵。
“我需要查阅一些五十年代初，关于‘高维生物电场’的非公开绝密医案。”
“可惜我的权限不够。”
老将军死死盯着她看了半晌。
突然猛地一拍桌子。
“好丫头！”
“只要你能研究出个名堂，权限算个屁！”
老将军直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钢印的红色通行证。
拍在姜甜面前。
“拿我的手令，去红墙资料库。”
“最底层的绝密档案，你随便看！”
一小时后。
军区地下的防空洞改建的“红墙资料库”内。
姜甜站在满是灰尘的铁皮柜前。
手里拿着一份发黄的档案。
这是一份关于边境辐射异常的调查报告。
报告的主笔人，正是那个代号“周卫国”的核心研究员。
姜甜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
在“参与协助推演专家”那一栏。
赫然签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名字——
陆正国！
公公陆正国！
姜甜只觉得后脊背冒起一阵冷汗。
原来陆家根本不是什么都不知情的受害者。
陆正国几十年前就已经在协助“周卫国”研究高维能量！
他早就知道“清理者”和“穿越者”的存在！
这一切，陆璟元知道吗？
就在姜甜大脑飞速运转时。
资料库的铁门被管理员砰地一声撞开。
“姜医生！”
管理员举着一部红色的保密电话机。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红色加急！您父亲从海城打来的特别专线！”
“让您立刻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