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啊,这回傻柱没帮着易中海说话。
虽说他现在受了那老头不少影响,但毕竟年纪轻,何大清跑路才一年,中毒还没那么深。
不过嘛。
可能因为亲爹跑了,傻柱那股子轴劲儿变了味。
以前只是死脑筋,现在倒成了个混不吝的主儿。
嘴皮子也利索了,毒舌程度直线飙升。
这一年下来,许大茂挨揍的频率,差点翻了一番。
要我说,这锅还得许大茂自己背。
明知道打不过,偏要去撩拨人家。
尤其是拿何大清跑路这事儿当靶子,反复 ** 傻柱。
关键是他还不长记性,被打完了还乐此不疲。
妥妥的又菜又爱玩。
李红兵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不能生,根子就在这儿扎下的。
本来就是死对头,许大茂专挑人痛处戳。
往伤口上撒盐这种操作,他玩得溜得很。
换谁受得了?傻柱不下狠手才怪呢。
但这些破事儿,跟李红兵没啥关系。
不管傻柱怎么混账,当初帮过他们姐弟俩的情分还在。
所以在姐姐面前,傻柱还没耍过浑。
就冲这点,李红兵对他挺宽容,没什么恶感。
昨晚开大会,傻柱跑来劝他去给易中海道歉。
话虽不合时宜,李红兵也没动怒。
他知道傻柱是好心,只是脑子被带沟里去了。
这会儿傻柱堵在这儿,也是怕他被卷进 ** 。
本来李红兵不想管这两人的烂摊子。
但看傻柱这表现,拉一把也未尝不可。
只要搞掉傻柱这个“养老备胎”
,易中海的一条后路就断了。
更狠的是。
少了傻柱这个四合院战力担当,易中海就像断了一臂。
没了武力威慑,他在院里还能蹦跶出什么浪花?
正琢磨着这些算盘,傻柱咧嘴一笑。
那笑容灿烂得像朵菊花,却差点把李红兵气吐血。
“你身子骨太虚,连贾东旭都撂不倒。”
“别提一大爷了,所以幕后黑脚肯定不是你!”
“……”
李红兵彻底无语。
见对方脸色难看,傻柱慌了神。
“红兵,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实话实说……”
他一脸讪讪地解释,觉得自己刚才太直白,伤了人自尊。
这一解释,简直是补刀。
还不如闭嘴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事实。
李红兵承认,身体素质和战斗力确实是短板。
所以他现在的重点,就是提升这块儿。
四合院门口,李红兵脚刚迈出去,就被傻柱横身拦下。
“别急着往里闯,全院大会正开着呢。”
傻柱挡在路中间,话里透着股劝退的意味:“等散会了再进,稳妥些。”
这消息让李红兵愣了一瞬。
但他更诧异的是傻柱的态度。
往常这种时候,傻柱不是一号站在易中海那边吗?
“你反常啊,”
李红兵挑眉,“挨打的是大爷,你倒好,跑来护着我?”
这话显然刺到了傻柱的自尊。
他脖子一梗,满脸不服:“把你给看扁了不是?我傻柱虽然浑,但心里有杆秤。”
“只认理,不认人。”
“贾东旭咬定是你,可大爷发话了吗?昨天那点摩擦早翻篇了,大爷哪是记仇的主?”
傻柱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
“别忘了,当初我和雨水快饿死的时候,谁管过我们?是你和红梅姐施舍的一口热饭。”
“这份恩情我记着呢,不然谁闲得慌管你的烂摊子!”
听着这一通慷慨陈词,李红兵无奈地摇摇头。
太嫩了。
真以为易中海大度?
摆明了是一出双簧。
师徒俩一个唱红脸,一个扮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要是真没怀疑,或者不想整他,何必特意召集全院大会?
还放任贾东旭在外面蹦跶?
易中海碍于身份不便亲自下场,便让贾东旭当那个传声筒。
既然傻柱是好意,李红兵也不想把关系搞僵。
毕竟在原剧情里,傻柱也算不上十恶不赦。
抛开跟许大茂的私怨,这人就是个被寡妇拿捏的“血包”
,标准的倒霉蛋。
嘴毒心软,甘愿做备胎,甚至乐在其中。
这就是所谓的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行,是我错怪你了,道歉。”
李红兵顺势低头,给了个台阶。
话音刚落,傻柱脸上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嗨!你这又是何必?”
“我又没真怪你,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那股傲娇劲儿却藏都藏不住。
傻柱这人就是心软,耳根子还硬不起来,稍微给点好脸色就能乐得找不着北。
原着里易中海和秦淮茹吃准了他这点,拿捏得死死的。
“行吧,道歉也挨了,这事就算翻篇,我去瞅瞅里头啥动静。”
李红兵觉得傻柱挺有意思,咧嘴一笑,抬腿就要跨过门槛进院子。
没想到傻柱急眼了,一脸不耐烦地挡在前面:“哎,李红兵,你脑子不清醒啊?我拦你是为你好!”
“拉倒吧,你这是在坑我!”
李红兵理直气壮地怼回去:“案子不是 ** 的,我怕个球?躲起来不是正好让人家说我心虚?”
“到时候黑锅扣头上,我想躲都躲不掉,懂不懂?”
“这……我也没那意思啊。”
傻柱被噎得一愣,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知道你没坏心,但别挡道就行。”
好心办了坏事也是情分,没出大事,李红兵懒得跟他纠缠。
傻柱自知理亏,不再阻拦,乖乖跟在屁股后面进了前院。
他心里过意不去,总觉得差点把事办砸了。
前院静悄悄的,人影都没几个,估计都跑中院凑热闹去了。
还没到中院,贾东旭那咆哮声就传了过来。
“李红梅,你说跟我弟弟没关系,证据呢?”
“这不明摆着是报复吗?谁昨天刚跟你们结怨,今天我就遭殃?”
“我妈都被改造了,李红兵还不放过我们,真当我们贾东旭好欺负?”
“别以为他躲起来就没事,今天不把人交出来,这事儿没完!”
听着这话,李红兵眉头一皱,火气蹭地冒上来。
趁我不在,这是拿李红梅开刀呢?
欺负个女人,也不怕折寿。
他加快脚步,却听见李红梅不紧不慢地回击。
“贾东旭,别逮着机会就往我家泼脏水,做梦!”
“你自己挨揍,关红兵什么事?”
“还要证据?笑话!”
“你有本事去派出所告状,要是红兵干的,我陪他一起坐牢。”
“要是不是,你敢不敢跪下磕头道歉?”
“一大爷,您缩在后方装死可不行,让您徒弟一个人冲锋,良心不会痛吗?”
“您自个儿也是受害者,还是院里的一把手,今儿这大会是您撺掇起来的,您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
李红梅嗓门不算大,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人。
偌大的中院,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别看她是娘们儿,骨头硬得很,绝非善茬。
当年李富顺走了,是她这个长姐硬生生把家撑起来,熬过的苦没人能替。
这两年,她早就脱胎换骨,不好惹了。
突然,一阵掌声突兀响起。
“说得太好了!”
众人回头,只见李红兵大摇大摆地从外头走进来。
贾东旭一眼瞅见他,又气又喜。
正愁没处撒火呢,这小子就送上门来了。
“我家就在这,凭啥不敢回?”
李红兵眼神扫过全场,最后死死钉在易中海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大爷,您要审判我,咋专挑我不在的功夫?连个当面对质的机会都不给,图什么?”
被李红梅堵得没话说,又被李红兵将了一军,易中海装不下去了。
他只得站出来打圆场:“红兵,你误会了。
开大会不是为了整你,是要揪出那个敲闷棍、恶意伤人的凶手。”
“这就更不对了吧?”
李红兵听得直乐,易中海这话纯属自欺欺人。
他刚进门时,贾东旭那些疯话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十恶不赦的通缉犯呢!
易中海只好硬着头皮解释:“东旭是受害人,心里难受,说话冲动点也能理解。”
直到李红兵抓住话柄要反击,易中海才赶紧找补。
“理解个屁!”
李红兵气得笑了,“心里难受就能乱扣帽子、冤枉好人?按您的逻辑,谁心情不爽,是不是可以直接放火烧房?”
这番歪理邪说,直接把易中海气变了脸色。
他厉声喝道:“李红兵,事情归事情,你别偷换概念!”
“我没偷换,本来这逻辑就不通。”
易中海那一套道理,看着高大上,其实全是漏洞,根本经不起推敲。
你不是爱讲道理吗?
那就陪你辩到底,辩到你哑口无言为止。
见纠缠下去对自己不利,易中海强行压下怒火,语气软了下来。
“红兵,别急眼。
昨天刚闹过不愉快,今天东旭又挨揍,他怀疑你情有可原,毕竟嫌疑最大的就是你。”
李红兵这一嗓子,直接把易中海刚才那套说辞给堵死了。
这不仅让那些话显得像是意气用事,更坐实了贾东旭怀疑他的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