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院子里还有四个手下,都没动。
四个打一个,稳赢。
“我一个人就够了。”
分身往前迈步。
“上,给我废了他!”
六爷吼。
四个扑上来,快如猛虎。
倒下更快。
一脚一个,全躺地上翻白眼。
好汉饶命!
我兜里就这点钱,全给你行了吧?
六爷摔在地上,快哭了。
今天真 ** 背到家了。
早上碰上个狠人,一条腿直接废了。
下午又撞上个更凶的,四个手下全躺下了。
“不够。”
分身说。
“真没了,兄弟。”
六爷抹眼泪。
“没关系,财不外露,命可得留着。”
“我不杀你,断你四肢就行。”
分身捡根木棍,不重不轻一砸。
腿没断,疼得滚地葫芦,半天爬不起来。
眼睛瞪得通红,全是恨意。
“我认栽。”
六爷低头。
领着分身进屋翻箱子。
撬开地板,底下是个铁盒。
三百块现金,一堆票据,三根金条。
分身咧嘴一笑。
转身走人,背后是六爷咬牙切齿的眼神。
没多久,分身的另一个影子追上了贾东旭。
“是你?”
“你怎么在这儿?”
贾东旭愣住。
根本不知道杨和平有分身,以为就是本人。
“当然是来找你。”
“你找六爷,想动我,怎么谢我?”
分身一步步逼近,脸带笑。
贾东旭后背发凉,汗都冒出来了。
“杨哥,是我糊涂。”
“我愿赎罪,钱给你,求你放我一马。”
周围空荡荡,没人能救。
打不过,跑不掉,只剩磕头求饶。
心里憋着一股火:
“杨哥,你给我等着。”
“今儿不死,老子找更强的人。”
分身歪头。
“不要钱?”
“懂了,你是看上秦淮茹了。”
“行,只要放过我,她归你,一次够吗?”
“要不……一个月?”
贾东旭张口就卖老婆。
分身傻眼了。
这人真敢干?主动戴绿帽子?
“舍得?”
分身问。
“有什么不舍得?”
语气里全是怨气。
“你不是第一个。”
“秦淮茹跟我师父早就有鬼,当我不知道?”
还有傻柱,整天盯着秦淮茹的屁股瞅,他当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多你一个不多。”
“少你一个不少。”
“只要你放了我,我让她陪你一个月,这总行了吧?”
贾东旭嗓门拔得老高,火气冲天。
分身突然明白了,怪不得他对媳妇一直冷脸。
“不行。”
“今天你死定了。”
分身摇摇头,声音没波澜。
“真要闹到绝路?”
贾东旭见杨和平铁了心,钱不要,女人也不碰,彻底没招。
“对,我就要让你死。”
分身抬手就准备动手。
“不怕出事?”
“你是功臣,前程似锦,还有小月芽要养。”
“你敢杀我,被人查出来,你全完了,小月芽谁来带?”
贾东旭咬牙,想着最后压一压对方底线。
“怕啥。”
“没人知道我动过手,我在轧钢厂,满厂人能作证。”
分身咧嘴一笑。
杨和平本人在厂里,十个工友都认得他。
就算有人看见他收拾贾东旭,也只会当是长得像的人搞事。
谁能信这种事?
“让保卫科给你造假证?”
贾东旭只能想到这招。
“猜啊。”
“大哥救命!他要杀我!”
贾东旭猛地往后一指,转身就跑。
身后空荡荡,哪有半个人影?
这种把戏,骗骗外行人还行,骗不了他。
一步跨上去,一脚踹翻,贾东旭摔在地上。
“你怎么就不上当?”
“我为啥要上当?”
一脚踩断左腿,又一脚砸断右腿。
还不够狠。
抓起块石头,抡起来猛砸几下。
骨头碎裂声清清楚楚。
贾东旭疼得昏死过去。
分身甩甩手,拍干净裤脚灰,跟没事人一样,转身走人。
小巷子静得连风都停了。
贾东旭埋伏他,结果被他打断双腿,心里总算舒坦了。
过了好久。
贾东旭才哼了一声醒来。
刚睁眼,疼得浑身发抖,惨叫一声。
“杨和平……你没**我……哈哈哈……”
疼疯了,又觉得命保住了,笑得发颤。
“你没杀我,我肯定找你算账。”
“等着,我报警。”
“先让你丢工作。”
“再把你闺女弄死。”
贾东旭爬得浑身发抖,牙咬得咯吱响。
只要碰上活人,就有救了。
“哈哈,哥!你抓不到我!”
“小石头,慢点跑,别磕着!”
“我不!你来追我呀!”
前头传来孩子疯闹的笑声。
一前一后两个娃冲过来,大的七八岁,小的才四五,蹦跶得像俩小兔子。
小石头一眼瞧见贾东旭。
哇——!
直接哭出声。
他这模样太吓人,血糊了一脸,头发结成块,像从坟里爬出来的。
“咋了?”
哥哥追上来,满心只挂念弟弟。
没往旁边看。
“哥……有鬼……”
小石头手指哆嗦,直指贾东旭。
“救命啊!”
贾东旭伸出手,嗓子都劈了。
可那男孩一看,满脸是血的人朝他伸手,吓得腿软。
一把拽起弟弟,转身就跑。
影子都没留下。
“怎么跑了?!”
“你们给我回来!”
贾东旭吼得撕心裂肺。
手往前够,可啥也碰不着。
俩孩子早跑远了,耳朵里灌的全是风。
一口血喷出来,眼前发黑。
意识一沉,彻底没了。
这时候。
四合院里。
秦淮茹坐在炕沿,愁得直搓手。
“东旭要吃肉,可我哪有钱买?”
她翻钱包,数了又数。
钱不多,肉票也没了。
去鸽市能买,可价钱贵得离谱。
花光了钱,下月吃什么?
不买,贾东旭回来打她。
买了,全家人饿肚子,他也照样骂。
左右都是挨揍。
“真不是个男人。”
“自己混成这样,逼女人出去偷鸡摸狗。”
她咬牙。
自己没工作,没进项,去哪儿弄肉?
突然想起杨和平。
那家伙天天大鱼大肉,猪 ** 肉轮着上,连鱼汤都喝得香。
她脸一热。
杨和平人高马大,穿着整齐,说话轻声细语,哪都像极了她梦里的男人。
可她有丈夫了。
再好,也只能看看。
杨家为啥总吃肉?
她一直想不通。
肉票发得比猫毛还少,一个月就几两,杨和平当保卫科股长也没多拿。
“他肯定有 ** 搞到肉。”
“要不试试找他?”
“成了,以后想吃肉不就方便了?”
可不能让东旭知道,不然非得扒了皮。
秦淮茹心里一热,越想越上头,手心都出汗了。
可惜杨和平还没回来。
保卫科里,杨和平收了分身。
那一切,都是他自己在操控,清清楚楚。
“贾东旭,这是给你的礼物。”
“诬陷小月芽。”
“派人埋伏我。”
“从今往后,你就别想安生。”
他嘴角一扯,笑得冷。
废了腿不是终点,是开头。
他喊来刘大山。
“东墙底下那排水沟,怎么回事?”
刘大山愣住:“啥?排水沟?”
“去看一眼就明白了。”
刘大山心头一紧,立马带人冲过去。
不到十分钟,脸色发白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