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把饭做好，喊书浪吃饭。
这时渔网已经重新下到海里了。
书浪在驾驶室驾着船，独自打开感知。
要是再碰到龙头鱼，他真不知道该不该全都网进来，心里十分纠结。
就在这时，石头把做好的饭端了过来。
书浪一边吃饭，一边开船。
他索性不再多想，干脆关掉感知。
不感知，就不用纠结了。
这一网，他打算拖久一点。
不然甲板上三个人，前面的鱼货都处理不完。
好在这批鱼基本不用精细分拣，直接装筐就行。
装完送进鱼舱，加冰保鲜，也就没别的事了。
王小喜和阿亮虽然是新人，但干这种粗活一点不含糊。
再加上石头本身干活麻利，进度还算快。
书浪看时间已经拖了三个多小时，觉得差不多了。
再拖下去纯属浪费油，没多大意义，便吹哨让他们起网。
起网前，书浪看了眼甲板，还剩三分之一的鱼货没入舱。
好在台风刚过这两天，海上气温凉爽。
加上这些鱼本身不值钱，就算带回去做鱼粉也不会浪费。
书浪见他们三个人起网很费劲，只好过去搭把手。
这一网拉上来还不错，足足有两千多斤。
鱼群比较杂，但鲳鱼数量不少，中间还夹杂着不少龙头鱼。
书浪心里暗骂，估计是上一网被冲散的那群。
等所有鱼货倒在甲板上，书浪忽然发现几条不一样的鱼。
他赶紧上前拿起一条，惊喜地笑了：“我靠，这是三刀鱼！”
“这鱼值钱，不知道里面多不多。”
他又扒拉几下，又翻出几条。
每条都有三斤左右，模样鲜亮，看着就喜人。
书浪立刻安排石头他们，优先分拣这两千斤鱼货。
这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书浪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六点。
他马上跑到休息室，把铁牛四人全都喊醒。
他们中午起来吃过饭就接着睡，这会儿早就歇够了。
把人喊起来后，书浪回到驾驶室继续开船。
有这四个人帮忙，分拣、装筐、入舱的速度快了很多。
到晚上八点多，书浪起完最后一网。
这一网大概有一千斤鱼货。
书浪伸了个懒腰，在心里粗略一算。
今天一白天，加上之前石头拖的那一网，船上已经有一万四五千斤鱼货。
其中小杂鱼有两千多斤，剩下的大多是龙头鱼和其它杂鱼。
好歹都能卖上钱。
书浪叮嘱铁牛，晚上开船慢一点，多留心。
就在这片海域作业，别跑太远。
他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便说：“我还是在驾驶室休息吧，有事随时喊我。”
这一夜，书浪睡得迷迷糊糊。
梦里全是围网爆网，一网十几万的鱼货，直接把他笑醒了。
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五点多。
书浪看了眼时间，也不睡了。
铁牛见他起来，笑着问：“不再多睡会儿？”
书浪摆摆手：“不睡了，睡不着了。晚上怎么样？收获还行吗？”
铁牛笑了笑：“还行吧，就是没你运气好。哪像你，一网快上万斤。我啥时候也能拖一网上万斤就好了。”
书浪摆摆手：“那一万斤算啥，全是不值钱的。”
铁牛说，他们晚上基本三小时起一网，一共起了三网。
刚下的这一网还没拖多久，每网大概一千多斤，还算可以。
书浪笑着问：“小杂鱼多不多？有没有大货？”
一提到大货，铁牛立马来了精神：“有，还不少。”
书浪也精神一振：“都有啥大货？说说。”
“还能有啥，鲨鱼呗。”铁牛笑道，“不过晚上拖上来的鳗鱼不少，都是大个的，一条差不多有十斤。”
书浪笑着点头：“那还不错。”
因为晚上几网间隔时间长，鱼货不多，甲板上很干净。
宝山和王山正蹲在甲板上抽烟，阿河哥去做饭了。
书浪又算了算晚上的收获，船上总鱼货已经快接近两万斤。
他拍了下脑袋：“失误了。”
也不知道尤老板的收鲜船今天能不能来。
实在不行，得用电台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提前过来收一趟。
不然等到约定时间，船肯定装得满满当当，冰块绝对不够用。
书浪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洗漱、吃早饭。
看暂时没什么活，他便让几个人先去休息。
这一网刚下下去不到一小时，不用着急。
等拖到一个半小时左右，书浪便安排起网。
时间得尽量利用起来，拖太久鱼货积压，他怕三个人分拣不过来。
结果这一网的收获实在不怎么样，也就四五百斤。
里面小杂鱼差不多就占了两百斤。
书浪也不急，让他们把网重新下好，便再次打开感知。
今天运气明显比昨天好，没多久就感知到一小群鱼。
鱼群不算大，但个头还可以。
书浪不管那么多，直接驾船冲了过去，对准鱼群下网。
等网口罩住鱼群，再感知时，鱼群已经消失，显然都进网了。
他放下心来，也不管是什么鱼，继续感知四周。
刚探了没一会儿，书浪心里就骂了一句。
又碰到龙头鱼群了。
他一眼就能认出来，和昨天感知到的一模一样，估计还是昨天那一大群没网完的。
上次一网连三分之一都没捞上来。
书浪又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网。
想了想，要是联系不上收鲜船，大不了收完这一网就返航。
反正船上还有不少小杂鱼，也要送回去做鱼粉。
不管了，直接开船冲了上去。
就这样来回兜着拖，不到三个小时，鱼群密度明显比上次还高。
不用多说，喜子哥和阿亮也看出来，这一网又要爆了。
两人在甲板上兴奋地问石头：“石头，咱这一网是不是又爆了？”
石头只是开心地不停点头，一句话也没说。
他自己也清楚，这会儿说话，还不如点头让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