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赶紧上前打断两人,把暮悬铃拉在了自己的身后,目光对视上谢雪臣,劝解道:
“你可不能这样威胁人家,你的性子去哪里呢?”
谢雪臣瞬间清醒过来,想起刚才的不对劲,也没有思考太多,目光瞟向了南胥月背后的暮悬铃,道歉着:
“十分抱歉,刚才多有夺罪,但是我刚才所说是真的,还请考虑一番。”
接着目光移向了南胥月,“你呀,刚才挺得意是吧,把我一人抛在那里,不过我还是离开了,你的计谋得逞不了。
不过,你为何会堂而皇之维护一位女子呢?你不是有封遥了吗?”
封遥在一旁听着谢少主的话,实在是开心到心里了,可是后面公子的话,又把自己的心沉入海底。
天命:“她跟我未婚妻长得有几分相似,而且悬铃也挺聪慧的,这十年里有了她和封遥,自己都轻松了不少。”
才怪,反而更麻烦了。
谢雪臣一听这话,立马震惊到了,也不顾暮悬铃了,赶紧带着胥月往一旁的座椅走去,两人一起坐了下去,询问他,
“南胥月你什么有未婚妻了,我谢雪臣作为你的好兄弟,怎么不知呢?快给自己速速到来。”
天命还是按照上次,跟封遥讲的那个理由,又讲给谢雪臣听听,在不经意的接触中锁链断一些,不碍事的。
一旁的和周,听见了有人说悬铃两字,难道少主喜欢的这位是暮悬铃吗?想要询问那个坏人,发现这里有少主和南庄主,算了还是回去问吧。
一旁的暮悬铃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没有人纠缠自己了,不过谢少主给自己的感受,好像莫名一种吸力,吸引着我向着他靠近。
幸好自己意志坚定,才没有答应他,而且看谢少主的那刻,感觉他身上到处散发着莫名的亲切感。
刚才公子挡在我面前的时候,好帅啊,后面的那句话实在是让我破防了,但是公子说的也对,毕竟是恩人的女儿,必须好好对待。
哪像自己,怎么也学不会,好像自己根本就不适合一般,可是修炼其他的,根本就不能光明正大的跟公子在一起了。
其实现在也挺好的,反正还有一人陪着我的,那人比我,甚至是那位庄主夫人还要更早相遇公子,就是封遥姐姐,瞧着她现在的心情恐怕也不好受到哪里去。
另一边,天命讲完了,谢雪臣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不过我能见一见弟媳吗?毕竟按照年岁的来算,我可是你的兄长。”
天命嘲讽道:“嗯,兄长,今日败给我的滋味如何呢?是不是很难受啊!啧啧啧。”
谢雪臣瞧着南胥月得瑟的脸色,实在是忍受不了,直接端起身旁的茶水,泼在了他的脸上,“看你还得瑟不!”
南胥月伸手上下擦了一下茶水,立马变出另一杯更大的茶杯,朝着谢雪臣泼去,“看你还说我不!”
此刻,锁链再次断了一根。颢天那边应该暂时是察觉不到的,毕竟是凡间,气息复杂多样。
现在总共断了三根,还有七根,继续加油!
谢雪臣并没有阻挡,反正都是兄弟间的玩闹罢了,于是正殿之上,就出现了二位新鲜出炉的男子。
封遥和暮悬铃都看惊了,这就是不一样的公子吗?这么欲,若是在其他地方岂不是更加那啥。算了,只能自己瞎想想一番,而且自己也没有那资格。
另一边和周的想法就不一样了,非常十分的嫌弃,咦,这两位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幼稚,有些这个岁数的,都当父亲了。
因为才分出去的神魂,颢天自然有些同样感知力,不像昭明那样,分出去太久了,而且自己还彻底封印了他与自己的关系,一些关联自然不知晓。
“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让自己都嫌弃上了。”
打开水幕一看,就发现了和周瞧见的场景,不过几息,自己也赶紧关闭了水幕。
确实有些恶心,“这天命和昭明到底是在什么呢?咋还玩在一起了,碰巧还让吾瞧见了。
两位男子,从最终层面来讲,还是自己啊!一男一女,吾都能接受,偏偏是两位男子,唉~根本不能接受啊!
天命真的是把戏本子,读在自己的肚子里了 。”
赶紧去清理一下自己的眼睛,去世界边缘看看。
凡间南庄正殿之上,天命:奇怪,刚才在和周身上,感受到了颢天的气息,很快又消失不见了,看来得去会一会这和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