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墨和柳维扬,什么也没有说,两人交流过眼神,只觉得有点尬场,不想丢自己的脸。
应渊带领魔兵前进了,而余墨和柳维扬跟在应渊的背后。
毕竟是妖王和妖军师,不能丢失了身份。
一行人就这么顺顺利利的来到了凌霄殿外,众人都觉得奇怪,为何这么安静呢?
余墨这厮说:“肯定天帝在上朝会,那些仙官全都来凌霄殿了,至于外面肯定没有任何仙侍。”
柳维扬望了望应渊,询问道:“应渊,你怎么看?”
应渊也觉得有古怪,但是已经走到这里了,只能继续探一探了,看看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
“走吧,已经在凌霄殿外了,我们进去吧。对了,余墨,你们妖界的妖兵呢?为何没有瞧见他们呢?”
余墨说:“在后面,我和柳维扬先去找的你,他们等会儿就来。”目光望了望柳维扬。
柳维扬接受到,回复应渊:“是的,他们在后面,我们先进去吧。”
其余两人没有什么疑问,一起朝着凌霄殿高堂上前进。
一行人来到凌霄殿里,瞧见天帝和天后再宝座上坐着,还有那些朝臣一起望向我们的目光,有点不一般啊。
芷昔先开口:“怎么样,魔界和妖界愿意臣服于天界吗?”
应渊笑笑道:“天帝,本魔尊是不愿意臣服你天界,不过本尊,可以考虑你们天界臣服于魔界,怎么,天帝,你又可愿?”
芷昔还未开口,底下的仙官就先坐不住了,众仙皆是戾气翻涌,眸底淬着寒火,齐声怒喝,一同骂道:
“魔尊,你的脸,可真厚,你可是前天帝一手养大了。怎么?如今你背叛了天界,还让天界臣服于魔界,你成为帝君的一身修为可都是用天界的天材地宝堆积的,你的恩早就忘了吗?”
路人戊仙官也一起骂道:“魔尊,你忘恩负义,认贼作父,忘了天界为你付出的一切。你真的那么忍心吗?”
应渊唇角噙笑,眸光轻斜,一语不发,可那笑里的讥讽藏都藏不住,淡凉又尖锐,字字未说,却字字皆讽,道:
“本尊可不是他,他所有的一切,不关本尊的事,不要用神族的那些规矩来约束本尊。
本尊是魔尊,修罗族血脉,跟天界的神族和仙族没有一点关系,不要把本尊和一群仙鹤神相提并论。”
余墨也趁机表明自己的身份,对着天帝说:“天帝,不知你们天界可愿成为妖界的附属,如今本王可不怕你们天界,天界基本无人可打。
而且本王和魔尊已经联手,若天界臣服,就不攻打天界,不服,那就来战。”
众仙见有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瞬间又转移了目标,周身气浪翻涌,怨怒满溢,张口便同气相求,厉声骂道:
“你这个妖王,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拥有的一切都还不是天帝陛下给的,如今也和魔尊一样来造反。”
“不愧是两兄弟,永远都成为不了天帝陛下的妻,只能一辈子是妾,活该!你们这胸怀都没有天后的大。”
“你们心胸太狭隘了,天后看着天帝接受了一个又一个天妃,他没有任何怨言,而你们呢?这才多久,你们就受不了,可真是心胸太窄,什么都接受不了。”
“就是,就是,太活该,天帝陛下就不要这样心胸狭窄的天妃。”
“天帝陛下,你说是不是呢?”
芷昔:你们继续吵啊,干嘛喊上我,我都还在看你们的戏了。可惜了,戏就这么完了,只能靠我来演接下来的事情了。
“应渊、余墨、柳维扬,当初吾跟你们的交易是你们让妖界和魔界臣服于天界。
而如今的你们可算是倒反天罡,刚刚恰恰相反。
那就不用要怪吾,不同意让你们进吾的后宫了。
这是你们先反悔的,不要来找吾。”
视线望向应渊,对他说:“应渊,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吾不会让天界臣服于魔界的,因为你们魔界根本就不配。
吾给你讲一下的你身世,你是修罗族尊主玄夜与天界上始元尊(女战神)染青之子,身负半仙半修罗血脉,从小被前天帝抚养长大。
天界上始元尊染青就是前天帝的妹妹,而你是前天帝的侄子,前天帝是你的舅舅。
你的父亲玄夜为夺三界,以苦肉计接近染青,二人相恋。染青知晓其野心后,为护三界与玄夜同归于尽,临终前将应渊托付给前天帝。
前天帝抹去应渊额间修罗图腾,掩盖其血脉,抚养成人,令他绝情灭欲、镇守三界,以防血脉暴露引发天界动荡。
而你现在是怎么做的,你的生父是魔界的前前任的魔尊,而你对得起前天帝对你的扶养之恩吗?
而且前天帝也是魔界的卧底害死的,你没有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