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思把铁锹往地上一杵:“老公,报警,把这小子送进去劳改。”
阎埠贵脸都白了,这要是进了监狱,这辈子就算完了。
以后别说找对象,连出门都抬不起头。
阎解成吓得瘫在地上,一句话说不出来。
傻柱缩着头装孙子,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反正没人知道事情是他惹出来的。
陆建扫了一眼阎家父子:“你们俩不是自诩有文化?我看是脑浆子都喂了狗。”
“昨天于海棠刚来我家,我直接把人撵走了。”
“她后来去找何水水说话,发生了什么,你们自己打听去。”
“这事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阎家父子俩鼻青脸肿地站在一起,眼睛同时盯住了傻柱。
“傻柱,原来是你搞的鬼!”
“你截胡我的相亲对象,还要不要脸?”
“你个劳改犯,扫厕所的货色,活该断子绝孙!”
阎解成冲上去就要动手。
傻柱转身就跑:“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哪里不对了?”
“阎埠贵,你可是人民教师,总不能教学生撒谎吧?”
陆建一把拉住阎埠贵:“一个气门芯,十块钱。不给钱,我就报警。”
十块钱?
都快能买个新车轱辘了!
阎埠贵心里门儿清,这事要是较真,就是偷窃。
阎解成这辈子就完了。
他咬着牙掏了钱,心里把陆建恨上了。
陆建转身把钱塞给白露思,交代她:“下次下手轻点,记住往屁股上招呼,肉多不容易打坏。”
白露思点头:“知道了老公。下次一定把他们屁股打得开花。”
“再挖个坑,直接埋了。”
周围人听得倒吸凉气。
陆建就这么教媳妇?
阎埠贵去找易中海要钱。
易中海推说没钱,打起太极。
阎埠贵急着上班,说晚上回来再跟傻柱算账。
谁知道。
当天夜里,于海棠又来了。
她没去阎解成家,也没找傻柱。
直接到了陆建门口。
“白露思,你在家呀?”
“陆大哥还没回来?那我先跟你聊会儿。”
白露思正练字,陆建布置的作业。
于海棠站在门口,脖子伸得老长往屋里瞅。
要不是有铁锹挡着,她怕是自己就进去了。
勾搭别人男人,都追到家门口了?
白露思眼皮都没抬,就吐了一个字:“滚!”
于海棠吓了一跳,没见过这么横的女人。
长得瘦瘦小小的,冷下脸来怎么这么吓人?
反正陆建不在,于海棠转身走了。
她去找何雨水。
傻柱看见于海棠从陆建家出来,心里不是滋味。
陆建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比自己年轻、有点钱吗?
可人家已经结婚了。
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踩在脚下。
何雨水在轧钢厂实习,有时候住厂里宿舍不回来。
今天正好没回来。
于海棠想见陆建,舍不得走,就跟傻柱聊上了。
傻柱打第一眼见到于海棠,心里就惦记上了。
那姑娘胆大得很,比姐姐还招人稀罕,而且肚子里有墨水。
傻柱变着法儿哄她高兴,专拣好听的往外掏。
俩人有说有笑,聊得热火朝天。
陆建那晚在厂里陪领导吃饭,回来得迟。
于海棠等不到人,只好先回了家。
接下来一连几天,她都跑来找傻柱聊天。
想见陆建吧,人家根本不理她。白露思老在那儿擦那把铁锹,亮晃晃的,看着瘆得慌。
日子一久,于海棠也不敢再去找陆建了。
这天,于海棠又来找傻柱。
“柱子哥,我天天这么闲着,也不是个办法呀。”
“你能不能帮我在厂里寻个活儿干?”
“往后咱俩要是成了家,双职工多体面,你说是不?”
于海棠这话是故意留了一手。
她没说跟傻柱结婚,也没提跟别人。但话里的意思,就是让人往那方面想。
傻柱一听,心立马就活泛了。
于海棠这是看上自己了啊!
他当时就拍着胸脯应下了:“这有啥难的,不就是个工作嘛。”
“别看厂里现在挤破头,可推荐家属的事儿,我说了算。”
于海棠又夸了他两句,把他捧得高高的。
心里却在盘算:等进了轧钢厂,天天都能见陆建,还能吃上他做的饭。
没准哪天,陆建又离了婚,她自己正好捡个现成的。
光想想,心里就美得不行。
至于傻柱,那就是个二傻子。
这几天接触下来,于海棠早就把他看透了。
她于海棠要攀的,是有真本事的男人。
傻柱?不过是个垫脚石罢了。
她怎么可能看上扫厕所的?
再说了,傻柱跟对门那个秦寡妇不清不楚,她才不稀罕。
傻柱哪知道这些弯弯绕,还以为自己跟于海棠有戏呢。
他想着,这么处下去,这回准能结上婚!
大院里的人,谁不盯着傻柱家那点动静?
前院的阎解成,天天瞅见于海棠往傻柱那儿跑。
他自己那边,于莉一点消息都没有!
急得他团团转。
那天跟傻柱撕破了脸,可这回为了于莉,他也豁出去了。
厚着脸皮去傻柱家,找于海棠打听于莉的态度。
傻柱当场就呛了回去:“阎解成,你到底是不是个爷们?”
“有啥事你自己找于莉当面说清楚,不就完了?”
“我们家于海棠又不是给你当媒婆的。”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谁跟你是‘你们家的’,咱俩还没领证呢。”
傻柱被她这一眼看得,骨头都酥了。
于海棠冲阎解成笑了笑:“我姐对你印象还行。”
“不过彩礼得准备二十块,三转一响里至少得有俩,你家里能接受不?”
阎解成一听,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有条件就有戏,这事能谈。
傻柱在旁边插了一嘴:“海棠,你忘了一件事。”
“你姐还说了,结婚得配一辆自行车。”
“这人生大事,该有的排面可不能少!”
阎埠贵成天骑着那辆自行车到处显摆。
傻柱心里一直不痛快,羡慕得很。
这下好了,自行车直接给大姨子送去,他看阎埠贵还嘚瑟什么。
于海棠挺机灵,一拍脑门:“哎呀,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漏了。”
“没错,我姐就提了这么个要求。”
阎解成连犹豫都没犹豫:“成,你说的这些都不是事。”
“我爸刚买了一辆新自行车,我这就去找他商量彩礼的事。”
看着阎解成走了,于海棠冲傻柱竖大拇指:“柱子哥,真有你的,几句话就帮我姐弄了辆自行车。”
“看来我工作的事,你也能轻松搞定。”
傻柱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心里美滋滋的。
两人正聊得热乎,何雨水回来了。
傻柱和于海棠谁都没正眼看她。
何雨水瞅着于海棠坐在自家屋里,跟这自己家似的,心里憋了一肚子火,直接摔门走了。
秦淮茹家那头。
“秦姐,你说我傻哥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那于海棠有啥好的?我现在回家,我傻哥连理都不理我。”
“我觉得你才配当我嫂子,于海棠不行。”
秦淮茹早就注意到于海棠三天两头往傻柱家跑。
“你在这坐会儿,我去你家转转。”
有何雨水递台阶,秦淮茹顺手抱起洗衣盆就过去了。
“傻柱,家里来了客人也不吱一声?”
“今天天儿不错,你有脏衣服要洗没?”
“上次给你洗的那条裤衩早该扔了,这件背心也快不行了。”
“行了,你们聊吧,我走了。”
秦淮茹进屋随便抓了几件衣服,转身就走。
于海棠看她不顺眼。
自己的事也说完了,干脆也走了。
傻柱一路把她送出大院才回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于海棠没走几步就碰上了许大茂。
这几天,许大茂也老找她搭话。
于海棠就是个交际花,谁来跟她聊,她就跟谁聊。
何雨水刚从后院回来,屁股还没坐稳,傻柱就劈头盖脸来了一句。
“雨水,你也瞧见了,我跟于海棠这事 ** 不离十了。以后她就是咱家人,你得叫嫂子。我想好了,把你那工作让给她,往后我们两口子养你,轻松多了。”
何雨水整个人愣在原地,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是她亲哥?亲哥能干出这种事?
这么多年,何雨水心里门儿清,傻柱从来没把她当回事。可她万万没想到,为了一个于海棠,他竟然能狠到这个地步。
这个年月,一个工作就是一条命。傻柱不是在要她的工作,这是在要她的命。
“我要是说不呢?”
何雨水咬着牙问。
傻柱脸一沉,嗓门立马提了上去:“何雨水,这个家我说了算!这些年是谁供你吃供你穿?你的工作,本来就该是我媳妇的!”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
她算是看透了,这个家根本就没她的位置。傻柱和于海棠还没结婚呢,就已经不把她当人看了。等真结了婚,估计直接就把她扫地出门了。
还说什么养活她,简直可笑。
后院,陆建和白露思正说着话。
“你那个三舅哥,上次见了何雨水一面,就跟丢了魂似的。”
白露思笑着说。
陆建叹了口气:“可不是嘛,真是孽缘。”
他想了想,又说:“你回头跟雨水提个醒,让她盯着点她哥和于海棠。于海棠这人,为了找工作什么干不出来?傻柱这是鬼迷心窍了。”
白露思点点头:“行,我找机会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