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也没钱,你去找一大爷吧,他肯定能掏这个钱。”
傻柱才不去。
棒梗就是他揍的。
但棒梗没认出他。
小崽子挨了一拳就晕了。
傻柱寻思,反正都动了手,不如多来几下。
结果把棒梗的脸揍成了发面馒头,屁股也开了花。
傻柱打完人之后,原本以为心里会有点愧疚。
哪知道,他反而觉得舒坦得要命。
当时也没搭理棒梗,他直接掉头就跑,路上一个人都没碰上。
现在秦淮茹跑来求他去救人?
这不是扯淡么?
棒梗把他婚事搅黄了,他要是还去救那小子,那真成了天底下头号傻子。
秦淮茹没料到傻柱会这么绝情,连棒梗都不管了。
她挤出几滴眼泪,可傻柱压根不吃这套。
实在没辙,她只好找易中海借钱。
易中海兜里也没钱,他的钱全被一大妈捏着。
刘海中还在医院里躺着,而且是被贾张氏打伤的。
秦淮茹走投无路,跑去找陆建。
陆建一句话就堵死了她:“秦淮茹,我钱多钱少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啥关系?你们家东西早让院子里的人搬光了,你拿什么还?你那不用花钱的粮票傻柱呢?你那半傻不傻的易中海呢?全都不管用了?那你去找秦京茹啊。秦京茹不好使,就找许大茂。反正你别找我,找我我也不答应。”
秦淮茹被陆建怼得哑口无言,眼睛里全是狠毒的光。
该死的陆建,你也有儿子,走着瞧!
陆建一点都不慌。
秦淮茹还能在轧钢厂待几天,都说不准呢。
秦淮茹借钱没成功,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去找许大茂。
她打心眼里不想见许大茂,可为了棒梗,只能忍了。
许大茂当然要占她便宜。
傻柱不是拿秦淮茹当宝贝么?那他许大茂就得好好玩玩这个宝贝。
秦淮茹拿到钱,把棒梗送进了医院。
医生又骂她没看好孩子,这娃本来就成了太监,再这么折腾下去,搞不好更严重。
秦淮茹怕了,赶紧给棒梗买了好吃的。
棒梗也不知道是谁打了他。
不过他笑嘻嘻地说,他已经跟冉老师说了,傻柱是个大傻子,是个扫厕所的流氓。
冉老师肯定不会再见傻柱了。
秦淮茹心里一沉,难道是傻柱打的棒梗?
可她又觉得不可能。
傻柱从来不打棒梗的。
现在秦淮茹也没心思查这事了,家里乱成这样,她不愿再丢人现眼。
可贾张氏不肯罢休。
她看着棒梗,嚎得跟杀猪一样。
“我的宝贝孙子啊,哪个挨千刀的把你打成这样啊!”
“他咋不去死啊!”
“他出门就该让车撞死,生个孩子没 ** !”
……
轧钢厂里。
傻柱心情好得不行。
傻柱揍完棒梗,心情那叫一个舒坦,跟喝了几两老白干似的。
这些年憋着的那股窝囊气,总算撒出去点儿。
他正扫厕所呢,看见陆建过来,立马抖起精神,故意扯着嗓子喊:“陆建,我跟你说个事儿,我现在可不惦记冉秋叶了,我有新目标了!”
“你等着瞧吧,往后我娶的媳妇儿,肯定比你家那个还水灵、还年轻!”
傻柱这话,纯粹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明明就是人家冉秋叶没看上他,他非得装出自己先甩了人家的架势。
陆建听了,随口回一句:“拉倒吧,我看是人家冉秋叶知道你那点破事儿,压根没点头吧。”
“你还不信?”
“我看你也别瞎折腾了,干脆就跟秦淮茹凑合凑合得了。”
傻柱一看旁边有人来了,立刻叉起腰,嗓门拔得更高:“陆建,你少瞧不起人!”
“我傻柱堂堂正正一个大小伙子,将来肯定得找个黄花大闺女!”
“寡妇?带孩子还拖个婆婆?我可不要!”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当场就笑出了声。
“嘿,傻柱你还小伙子?我看你都快成老光棍了!”
“你不喜欢秦淮茹?那你天天围着她转悠啥?”
“我刚瞧见秦淮茹跟许大茂出去了,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傻柱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变了,扔下扫帚就往外冲。
许大茂那孙子不是好东西,他找秦淮茹绝对没安好心。
大伙看他那火急火燎的样儿,笑得更欢了。
“傻柱,你还不承认!”
“许大茂压根没来,逗你玩呢!”
“魂儿都被秦淮茹勾走了,还装!”
陆建摇摇头,转身回家。
他心里门儿清,傻柱这辈子,迟早得栽在秦淮茹手里头。
等着瞧吧。
下了班,陆建带上媳妇儿,去了白家。
今儿个大舅哥白建成相亲,他这个妹夫得露一手,做桌好菜。
没想到,到了地方,白露思迎面碰上崔大可。
那家伙满脸红光,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瞅见白露思,眼神里全是瞧不起。
“白露思,你也就在这档次混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现在有对象了,丁秋楠,你认识吧?”
“没想到吧?过些日子我们就办事儿了,到时候请你来喝喜酒啊。”
崔大可那得意劲儿,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
陆建倒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丁秋楠最后还真跟了崔大可。
不过想想也跟自己没啥关系。
白露思气得够呛,回家就跟几个哥哥告状。
陆建这才听明白,原来丁秋楠跟南易吵了一架,崔大可趁机钻了空子,跑去表白,丁秋楠一赌气就答应了。
大舅哥白建成叹口气,挺不是滋味:“本来我还想追丁秋楠来着,可人家压根不理我,得,这事儿就算了。”
阎解成相亲那天,阳光好得不像话。
阎埠贵为了这事,咬牙掏了三块钱,硬是请了个媒婆。
搁以前,街坊四邻找人说媒,顶多五毛钱,成了再添一块谢礼。阎埠贵这人,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这回能狠下心砸三块,自然有他的道理。
说白了,整个大院的名声早就臭了。
搞破鞋的、耍流氓的、老不正经弄出私生子的、为老不尊蹲了大牢的,啥样的都有。就连阎埠贵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人——他给院子里放过那玩意儿。
自行车倒是买回来了,现在就差给儿子张罗个媳妇。
没辙,他才花了三块请人牵线。
钱全砸在媒婆身上了,到了阎解成相亲这顿饭,自然就寒酸了不少。
四菜一汤摆上桌:一盘土豆片,一盆老母鸡炖土豆,一条红烧鱼,一碗黄瓜凉菜,外加一锅土豆条汤。
于莉来相亲的时候,还把她妹妹于海棠给带上了。
于海棠是大学生,于莉拉着她一块来,脸上也有光。
其实于海棠跟何雨水是同学,她也是顺道过来转转。
进了大院,于海棠二话不说,撇下自个儿姐姐就跑去找何雨水。
何雨水这会儿正在后院陆建家里,跟白露思聊天呢。
于海棠一溜烟摸到了后院。
她推开陆建家门,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
之前何雨水跟她提过,说陆建师长得很帅。可今天真见了面,于海棠才觉得,何雨水那话说得还远远不够。
陆建那张脸,简直好看到没边儿了。
于海棠自认见过不少男人,可像陆建这样的,她是头一回碰上。
这人比挂历上的电影明星还招人!
她一见到陆建,眼珠子就跟黏在他身上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心里头忍不住瞎想:要是这男人是自己的对象,那该多美。
于海棠性子本来就冲,根本没什么扭捏劲儿,直接大大咧咧走上前去。
“你好,我叫于海棠,我跟何雨水是同学。”
“我姐于莉过来跟阎解成相亲,我顺道找何雨水玩,没想到她在你这边,没打扰你们吧。”
这个年头,小姑娘家家的,一般都腼腆得很。
于海棠这么主动,白露思心里可不痛快了。
她觉得这丫头片子,摆明了是在跟自己抢男人!
白露一把拽住陆建的胳膊,冲于海棠扬起下巴:“你这人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
“头一回来我们这一片儿,就直接往人家里闯?”
于海棠面不改色,笑盈盈地开口:“嫂子好,我跟雨水是同学,她跟你们是朋友,那咱们自然也是朋友嘛。”
陆建没接话。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个于海棠,现在应该还没对象。
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找一个。
靠那个男人往上爬,回头再把人家一脚踢开。
眼下她这副热乎劲儿,八成是盯上自己了。
标准的鱼塘养鱼模式。
“雨水,你带了客人过来,我就不留你俩吃饭了。”
“改天有空再来。”
陆建一点面子没给,话里话外都在赶人。
何雨水知道陆建这脾气,赶紧拉住于海棠往外推:“陆大哥,你们先忙,我跟海棠先走了。”
于海棠还想张嘴,何雨水根本没给她机会。
两人一路走到中院。
于海棠脸上挂不住了:“雨水,我是不是哪儿惹到他了?陆建好像挺不待见我?”
何雨水嘴角抽了抽。
你这不是废话吗?
白露最烦的就是别人盯着她男人看。
连我都不敢多瞅,你倒好,明目张胆的。
可她嘴上还是敷衍道:“海棠,你想多了。陆大哥和白姐平时就不怎么跟院里人走动,跟你没关系。”
于海棠又叽叽喳喳问了一堆关于陆建的事。
何雨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前院那边。
阎解成和于莉的相亲倒是挺顺。
于莉看阎解成这人还算顺眼。
可她烦透了阎埠贵那个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