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两人扎眼的笑,闻着那股子特别的香味,她心里一阵莫名的委屈,翻涌上来。
直接板着脸回了屋。
坐在床沿上,于莉越想越堵得慌。
她就说娄晓娥怎么越来越好看,原来是用了这种宝贝。
不行!
娄晓娥有的,她凭什么没有?
这么一想,于莉打定主意去找许小茂。
可转念一想,直接去门口堵,或者去家里找,都不妥当。
毕竟他俩的关系,说不太清。
于是她眼珠子一转,跑到中院的走廊下蹲守。
还真让她堵到了许小茂一个人往那边走。
顺着方向一看,厕所?
行吧。
于莉一咬牙,跟了上去。
那边,许小茂慢悠悠地放完水,提好裤子,嘴里还哼着小曲,溜溜达达地出了厕所。
“嘭!”
许小茂眼前一黑。
撞人了?
“哼!”
一声软绵绵的抱怨突然飘过来,许小茂抬头的瞬间,整个人一僵。
于莉?
两个人几乎贴在了一起。她一只手撑在墙壁上,把他堵在墙角,小脸上写满不痛快。
虽然个子矮了他一截,可这娘们儿逼过来的气势,硬是把他弄得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东西给我。”
于莉伸出手,一点都不客气,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啥玩意儿?”
许小茂脑子还没转过来,愣愣地问了一句。
于莉立马不高兴了,嘟着嘴,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说:
“你给娄晓娥那个面霜啊!”
“咋的,大老婆有份,我就没有?”
“那可不行!”
她一边说,身子一边往前凑,干脆整个人直接靠在许小茂身上。
温热的触感一贴上来,许小茂差点没绷住,可鼻子一动,差点被熏吐——这地方可是茅房啊!
他再饥渴也没到这程度。
再说厕所门口人来人往的,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
他可不想再被人撞见。
这于莉也是,挑的什么破地方。
“你先让开。”
“这儿到处都是眼睛,你就不怕被人逮着?”
许小茂压低声音说着,眼珠子到处扫,心里莫名有点发虚。
于莉被他这么一说,也有点慌了,往后退了两步,可又觉得不甘心,咬了咬牙说:
“你先给我,否则我不让!”
许小茂瞪圆了眼。行,为了吃醋还真是豁得出去。罢了罢了,他惹不起,先给了再说。
手伸进口袋,意念跟系统搭上,再掏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盒玫瑰色的白玉焕颜膏。
别说,于莉这 ** 辣的性子,配玫瑰最合适。
“喏,我还能少了你的?”
许小茂笑嘻嘻地凑过去。
于莉眼睛一下子亮了,接过盒子,满脸欢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扭扭捏捏让开了路。
笑着说:“哼,算你识相。”
说完,迫不及待地把盖子拧开。
娄晓娥那瓶桃花味可香了,她还没闻够呢,这会儿得好好品品自己的。
结果一开盖,浓郁的玫瑰香瞬间涌出来,直接把厕所里的臭味压得死死的。
那香气热烈又张扬,好像要往人骨头里钻一样。
于莉没想到,这玩意儿还有不同的香味。
这下更高兴了。
美滋滋地在许小茂脸上亲了一口。
“啵~”
“大茂,这味道跟我绝配!”
说完,于莉乐呵呵地扭着圆滚滚的屁股,一甩一甩地走远了,那背影满是风情。
许小茂站在原地,心里头有点哭笑不得。
这女人啊,还真是天生爱美。
他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没人,才慢悠悠地转身往回走。
快到院门口的时候,正好撞见贾张氏,两人擦肩而过,他没多搭理,直接闪进屋了。
贾张氏鼻头使劲抽了抽,那双三角眼一眯,瞬间盯上了刚从她身边过去的于莉。
跟个侦察兵似的,眼神在于莉和许小茂身上来回扫了好几圈,最后咧开嘴笑了。
有猫腻!
看这方向,明显是往厕所那边去的。一前一后出来,身上没沾什么臭味,反倒是一股子玫瑰花香,尤其是于莉身上,味儿特别冲。
除非,两个人贴得很近。
贾张氏脑子里一下蹦出傻柱之前说过的话:这两人,真有一腿?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第一反应不是恶心,而是兴奋!
没错,就是兴奋!
总算逮着许小茂的小辫子了,还是能把他整死的那种。
不过她也不傻,知道光靠这点猜测还不行,得再等等。
她最拿手的本事是什么?
传闲话!
拿定主意,贾张氏乐颠颠地也跑去上了趟厕所。
这一趟上完,她心里更有底了。
厕所门口,也有那股浓得呛人的香味!
这俩人,胆子可真肥。
而且,真不挑地方!
想到这儿,贾张氏嘴角一撇,眼里满是嫌弃,朝地上啐了一口,气哼哼地走了。
……
闲话这东西,就跟长了腿的蟑螂似的。
传得飞快。
“哎,听说了没?贾张氏说,于莉跟许小茂真有事,她亲眼瞧见的。”
“就算真有,没当场抓住,谁能信啊?”
“就是,上次傻柱不也这么说,最后不闹了个大乌龙?你们可别瞎传了,让许小茂知道,搞不好得去保卫科告状。”
“要搁许小茂那脾气,真干得出来。别说了别说了,就当贾张氏放屁。”
“也是,贾张氏嘴里从来就没句实话。”
几个大妈在前院坐着,一边嗑瓜子一边聊。
“咔——”
“咔——”
伴随着吐壳的声音,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了。
她们宁可信没有这事儿,也不敢信有。
上回傻柱的下场她们可都看在眼里——在保卫科整整蹲了两个月,还是有人去赎的。
这帮老太太可没那个脸去保卫科,更没人替她们赎人。所以,背后嚼许小茂的舌根子,还是算了吧。
今天这话,点到为止就行了。
可她们万万没想到,一墙之隔的许小茂,把这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许小茂眯着眼,脸色沉了下去。
好你个贾张氏,又拿那张破嘴往他身上泼脏水。
行,你等着。
许小茂推着自行车,从门后面绕出来,装出一副刚下班的样子,笑着跟大伙打招呼:
“婶子们好啊。”
下午好,下午好!
大茂回来了,挺快啊。
院里那些大妈大婶,脸上多少挂着点不自在。
不过也没啥,毕竟没唠啥正经的。
许小茂一进家门就开始琢磨对策。这事儿吧,就得往狠了整,不能随便放过贾张氏。必须来一下重的,省得她那张破嘴整天瞎咧咧。
真要闹出点啥事来,吃亏的还是自个儿。
想了好一阵子,许小茂心里有了主意,转身就出了门。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屋外就开始飘雪花了。一片一片的,在北风里打着转,呼啦呼啦的。
嘎吱——
阎埠贵住在前院,离大门最近,天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开门关门。
这天一大早,门刚打开,外头就站了一群老鳏夫。叽叽喳喳的,闹哄哄的,抢着往院里挤。
“我先来的,我先上!”
“扯啥先来后到?天没亮我就在这蹲着了。”
“别吵吵,她说了喜欢年纪大的,我年纪大,该我去。”
阎埠贵看傻了,扶了扶眼镜,脑壳疼。他冲几人招招手,问:“几位老同志,你们是找人的?”
“找人,贾张氏你认识不?”
一个姓张的老鳏夫,嗓门挺大。
阎埠贵眼里露出点惊讶,仔细打量了几人一圈。看着都是五六十岁的样子,说话也不像有文化的,倒像是干力气活的。
衣服都破破烂烂,连干净都算不上。有人身上还飘着一股馊味。
这种老鳏夫,大街上随便一抓就是一把。
找贾张氏?这是啥情况?
“老哥,贾张氏得罪你们了?”
阎埠贵是院里三大爷,总得替大伙儿看着点。
一想起贾张氏那张臭嘴,他先以为是惹了事,让人找上门了。
几人一听,互相看了看,接着哈哈大笑:“不算不算,不过她相亲角那照片,我瞧着挺顺眼。”
“条件我也挺满意,说是男人死了几十年,家里就一个小媳妇。要说得罪嘛,也确实是。”
“我们是来跟贾张氏相亲的。听说她自带房子,有缝纫机,还有金戒指。老哥,是不是真的?”
“差不多吧,住这么好的四合院,条件假不了。我就等着住她家了,嘿嘿。”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几个人兴奋地嘀咕着。
阎埠贵整个人都傻了。
贾张氏相亲?
还陪嫁房子?
这这这……消息也太吓人了!
阎埠贵一下子没转过弯。
贾张氏都这把年纪了,临了临了,还能整出这幺蛾子?
要是真成了亲,老贾家那房子可就保不住了。
秦淮茹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跟贾张氏撕破脸?
阎埠贵想到这画面,后背直冒凉气。他嫌弃地瞅着眼前这帮老光棍,一个个眼睛都发绿了,跟饿狼似的。
“几位老哥,真不在家,赶紧走吧。”
“砰——”
木门让阎埠贵一把摔上。
可这帮人压根不吃这套。
几个老鳏夫一块使劲,跟阎埠贵较上劲了。门栓“叮叮当当”
直响,没两下就让扯断了。
“轰隆”
一声响。
阎埠贵哪拦得住?这群人一窝蜂往里涌。
他鼻梁上的眼镜直接让人撞飞了。
“眼镜!眼镜!老哥哥们慢点,脚下留神!”
阎埠贵急得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