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什么都有!”
“你弟弟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爹!”
“以前从我这儿拿走多少东西,这账我还没跟你清算!”
越想越来气。
陆建抬脚又是一下,直接把王大花踹飞出去。
“滚远点,再来就接着揍!”
他声音冷得吓人,王大花浑身一抖。
她什么话都不敢再说,连滚带爬跑掉了。
傻柱瞧见这动静,心里幸灾乐祸。
“陆建这 ** ,竟然打女人,真不是个东西!”
“王大花这么好的媳妇儿,跟他离婚算是离对了。”
傻柱也不敢去惹陆建,毕竟这人是他顶头上司。
他惦记秦淮茹,跑去医院看看。
到了才发现,秦淮茹根本不在病房。
反倒王大花在里头。
而且从他站的那个角度看去,王大花跟贾东旭关系不太正常。
傻柱躲在门口,竖起耳朵 ** 两人说话。
病房里。
王大花趴在贾东旭胳膊上,低声哭道:“东旭大哥,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啊?”
“陆建那个 ** ,现在混出样来了,就不要我了。”
43
“听说没?今儿个陆建给领导做了顿饭,人家直接赏了他两张自行车票!”
“我也想去弄一张给你用,可那家伙死活不给。”
“不光不给,还动手打我,我真是委屈死了……”
贾东旭听着王大花添油加醋地念叨,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窜。
“陆建这 ** !”
“打女人算什么东西!”
“大花,你别怕,有我给你撑腰,他敢动你一下试试!”
王大花眼圈红红的,感动得不行,接着又说:“东旭哥,咱俩出去吃点好的吧。”
“你那个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给你啃窝窝头。”
“今天我请客,咱们去国营大饭店搓一顿。”
贾东旭脑袋还迷糊着呢,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情况。
可一听到国营大饭店这几个字,肚子里的馋虫就全被勾出来了。
俩人收拾利索,王大花还挺会演戏,硬是借了把轮椅,推着贾东旭往外走。
傻柱在走廊里瞅见这一幕,赶紧闪到墙根后头。
等他们出了医院大门,傻柱才悄悄跟了上去。
秦淮茹回来一看,病床上空了,当时就慌了神,正想出去找。
结果院子里有人跑过来说棒梗又吐了。
秦淮茹一听儿子有事,心里头立马就把贾东旭扔到脑后了。
在她眼里,棒梗才是心头肉,十个贾东旭也抵不上一个棒梗。
所以。
秦淮茹压根没再多想贾东旭,直接扭头回家看儿子去了。
四合院里这会儿正热闹。
大伙儿眼馋陆建手里的自行车票,可谁也没那个脸皮去开口要。
“陆建可真行,做个饭就能弄来自行车票。”
“傻柱以前也给领导做过饭,可从来没见他拿过这种好处。”
“那个王大花才是真不要脸!”
“就是她,陆建帮她进了轧钢厂,她转头就跟人家离婚,一点良心都没有!”
“离婚还不算,把陆建的家底全掏空了!”
“现在看到人家混好了,又跑来伸手要东西,挨打也是活该!”
……
陆建在屋里画装修图,院子里的闲言碎语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四合院里头,除了那几个不要脸的货色,其余邻居倒也不算太坏。
这个年头,能把自己管好就不容易了,谁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闲事。
原主以前过得那么惨,也没见谁伸手拉一把,连句话都没人替他说。
说到底,人心冷漠也好,见不得别人好也罢。
归根结底还是原主自己没本事。
现在陆建混出头了,这些人就想凑上来套近乎。
可他们能拿出来的,也就剩下几句好听的话了。
陆建压根不稀罕。
别来套近乎。
他不吃这一套。
正想着,院子里突然炸开了锅。
“贾东旭不见了!”
“秦淮茹刚从医院回来,说贾东旭怕连累家里,跳河寻短见了!”
“别扯了,我在国营大饭店那边亲眼瞧见他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他还跟王大花坐一块儿呢。”
“别聊了,公安同志都去了,说贾东旭跟王大花搞破鞋!”
……
这话一炸,整个院子都沸腾起来。
家家户户全涌出来看热闹。
秦淮茹刚哄好棒梗,那小子就是吃坏了肚子。听到外头的动静,她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可能?
压根不可能的事!
贾东旭跟王大花,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贾张氏直接跳脚骂开了:“王大花那个土里刨食的老 ** ,准是她 ** 我儿子!”
“陆建那绝户头,他媳妇偷人,他得赔钱!”
“秦淮茹你愣着干嘛,赶紧去瞅瞅啊!”
“算了,我自己去。”
“我倒要看看,哪几个不长眼的敢编排我儿子!”
贾张氏也不等秦淮茹,自己就冲了出去。
秦淮茹求一大妈帮忙照看仨孩子,急忙跟着往外跑。
这会儿功夫。
院子里大半人都已经跑去看热闹了。
连三个大爷也坐不住了。
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丑事,他们哪能不去。
尤其是易中海,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他好不容易给傻柱张罗了个媳妇,这倒好,跟贾东旭搅和上了?
易中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临走前,他瞥了一眼后院。
看见陆建正蹲在屋里铺地砖,暗暗咬紧了后槽牙。
“这小子,倒是沉得住气!”
“王大花干这种事,说不定就是他出的主意。”
易中海嘀嘀咕咕着,小跑着出了院门。
陆建压根没心思管这些破事,他忙得正起劲。
再说了,贾东旭临死前来这么一出,谁拦得住?
聋老太太拄着拐,在院子里急得直转圈。
她跟易中海、贾东旭早就合计好了,好不容易才让王大花跟陆建离了婚。
就等着给傻柱牵线呢。
现在贾东旭居然半路截胡!
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真该天打雷劈。
聋老太太生了半天气,看见陆建在屋里忙活装修,更来火。
“王大花都出这种事了,陆建倒是一点不着急。”
“这人可真够狠的!”
陆建忙活了个把钟头,总算把地砖铺完了。
坐在门口歇脚时,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陆续回来了。
“陆哥,你没去瞅一眼,亏大了。”
“明儿天一亮,贾东旭跟王大花就要游街了!”
“那俩货现在还在派出所蹲着呢。”
“我们要是去晚一步,他俩就直接钻小胡同办事儿去了。”
几个后院的住户凑过来,七嘴八舌地给陆建讲经过。
话里话外,全是在替他抱不平。
谁都知道,当初王大花甩了陆建,还把他攒的底子全掏光了。
如今陆建活得风生水起,反倒是那个主动提出离婚的王大花栽了大跟头。
陆建咧嘴笑了笑:“贾东旭对王大花,那可真是动了真格的。”
“都伤成那副德行了,还不忘搞这一出。”
“难怪贾张氏瞧不上秦淮茹,原来人家心里装的都是王大花。”
“早说啊,我要是早知道这事,早离了婚成全他们,省得大家费劲。”
众人听得一阵沉默。
陆建这人心是真硬。
不愧是能干大事的料。
王大花这种女人,扔了就是扔了,一点不亏。
聋老太太在屋里听见这些话,顿时坐不住了。
拄着拐棍,气冲冲地跑出来:“你们瞎嚼什么舌根子?”
“王大花不是那种人!”
“贾东旭也不是!”
几个邻居见她出来,多少有点发怵。
陆建压根不在乎。
他扫了眼这老家伙,不紧不慢地问:“老太太,你咋就这么清楚?”
“莫非贾东旭是你亲孙子?”
“王大花是你早就看上的孙媳妇儿?”
聋老太太被噎得说不上话。
这臭小子是在拿话夹枪带棒地恶心谁呢?
这时,易中海快步冲过来,指着陆建说他不懂得尊老。
陆建站起来,拍拍裤子:“少拿那套来压我。”
“你们那些弯弯绕的小算盘,没剩下几个子儿了吧?”
“仨大爷管着这么大一个院儿,愣是管出俩搞破鞋的来。”
“今年大院儿的先进,算是彻底没戏了。”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屋。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愣在原地,对视一眼,半天没缓过劲来。
陆建说得没错。
贾东旭和王大花这事一闹出去,院里的先进称号铁定黄了。
可眼下他们更发愁的是,傻柱这婚到底还怎么结。
易中海扶着老太太,慢慢往中院走。
老太太气得直捶拐杖:“贾东旭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是伤得不轻吗?”
“还有那个王大花,之前不是对傻柱挺上心的么?”
要不是王大花一直跟傻柱眉来眼去、满脸热乎劲,老太太也不会想出那招来。
易中海叹了口气,压着嗓子说:“老太太,谁也没错。”
“要怪就怪陆建。”
“当初咱们商量得好好的,让王大花跟那小子离婚。”
“那废物肯定撑不了几天,一咽气,王大花自然就能跟傻柱凑一块儿过日子。”
“可现在……谁能料到陆建忽然混得这么好?王大花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
聋老太太心里更堵得慌:“她既然后悔,干啥还要跟贾东旭搞那种破事?”
“这事一闹开,轧钢厂的饭碗她还能端得住?”
当初聋老太太瞧上王大花,就是图她在厂里有份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