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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把手伸进棋盒,轻轻拈出一枚棋子,动作熟练又从容。不一会儿,棋盘上就拉开了一场精彩的围杀。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棋局就到了僵持的阶段。老人一边盯着棋盘上的走势,一边心里暗暗惊叹眼前这小子年纪不大,棋路倒是出奇老辣。
终于,老人忍不住夸了一句:“真没想到啊,小兄弟你这么年轻,棋力竟然这么深,能跟老夫下到这种难分高下的局面,真是让人佩服。”
这时候的何雨柱正紧锁眉头,绞尽脑汁琢磨下一步该怎么走。听到老人的夸奖,他才稍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谦虚的笑容,轻声应道:“老爷子,您太抬举我了!我这点儿本事全是我妈教的,我不过是跟着学了点皮毛罢了。”
嘴上说得客气,可何雨柱手里的棋子却一点不含糊。他每一步都反复推敲,力求算得滴水不漏。
老人也不甘示弱,借着几十年的经验和老辣的套路稳扎稳打。一时间,棋盘上黑白交错,硝烟弥漫,双方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步,战况紧张得要命。
一番惊心动魄的较量之后,这场扣人心弦的对局终于分出了胜负。最终,老人还是技高一筹,以微弱的优势险胜了何雨柱。
虽然输了这一局,何雨柱却半点没丧气。他站起身来,冲老人抱拳行礼,满眼都是真诚的敬意。
老人见何雨柱这么懂礼数,脸上笑意更浓,语气温和地开口:“小友,今日咱们能碰上,说明缘分不浅。来来来,到我那‘荣石坊’里头坐坐。”
说完,他抬手往后一指,那间古香古色的铺子便映入眼帘。
何雨柱见老人家如此热情,也没推辞,爽快地应了声:“那可就打扰您老了!”
话音一落,他便跟着老人往铺子里走。
刚跨过门槛,眼前猛地一亮,整个人像是掉进了一个满是珍宝的世界。
铺子四周摆满了各种稀罕物件,书法字画龙飞凤舞,笔锋凌厉;奇石摆件姿态各异,活灵活现;还有一些古董宝贝,散发出岁月沉淀出的独特韵味。何雨柱看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老人瞧见他脸上那藏不住的震惊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友啊,刚才跟你下棋那会儿,我就瞧出你心不在焉。你心里头装着事,所以我才能侥幸赢你一手。”
何雨柱回过神来,赶紧抱拳行礼:“老爷子果然好眼力,晚辈确实有心事,心情闷得慌,今天就是出来走走散心的。至于具体什么事,晚辈实在说不出口,还望老爷子别见怪。”
老人听完,哈哈大笑,摆了摆手说:“哈哈哈,小友不必多礼,也不用担心。谁还没点自己的秘密?不想随便跟人讲也正常,我老头子不是那种爱打听闲事的人,非要刨根问底不可。”
“咳。”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顿了几秒,才一脸正色地看向何雨柱,开口道:“小伙子,人活在这世上,谁还没点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可这秘密吧,还是烂在肚子里最稳妥。要是天天挂在心上,不光精力会被分走,日子久了,还会给你惹来一堆麻烦。真等到那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何雨柱站在边上,听完这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像是品出了点什么,连忙问:“老爷子说得对,我懂了。可问题是,具体我该怎么办才好?”
老头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今天咱俩能碰上,也算是有缘分。既然这样,老夫也不藏着掖着,就稍微点拨你两句。头一条,得学会转移注意力,别老让那些烦心事占着脑子;第二条,得静下心来,把自己的情绪捋顺了、放松了。只有这样,才能不被秘密折腾,心里头才能安稳。”
何雨柱赶紧追问:“那到底要怎么做到啊?老爷子,您快给我说说。”
老头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解释:“就拿你今天出门散心来说,这不就是转移注意力的好办法吗?身在大自然里,吹吹风、听听鸟叫虫鸣,心里头那股烦闷自然会慢慢散了。至于第二点嘛,不妨试试去做点需要全神贯注、又很耗时间的事,比如老夫拿手的雕刻手艺。全神贯注去雕一件东西,让自个儿的心慢慢沉静下来。怎么样,小伙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学学这手艺?”
何雨柱一脸为难地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老爷子,说道:“老爷子,这样不太好吧?这可是您吃饭的本事,哪能随随便便就教给我?”
老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微微一笑,缓缓开口:“小子,咱俩有缘!要不你干脆拜我为师得了?”
听到老家伙那番话,何雨柱心里头一动,猛地想起自己那位神神秘秘的师父,以前用灌顶的法子传过不少本事,里头好像还真就夹带了些木雕的玩意儿。
他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要是这老爷子也精通木雕,那可真是瞌睡碰着枕头了!这样一来,自己突然会了木雕,总算有个正经来路,也能说得清师承。
稍一琢磨,何雨柱恭恭敬敬地开了口:“老爷子,真对不住,这事儿我现在不能一口答应。毕竟不是小事,我得先回家跟我爹通个气。他要是点头了,到时候肯定让他亲自领着我过来拜师学艺,您看成不?”
老人听完这番话,脸上的笑纹更深了,连连点头夸道:“嘿,行啊小子!年纪不大,倒是懂得规矩,真不赖!老夫平日都在这铺子里忙活,你回家跟家里人商量好了,随时过来找我就成。”
何雨柱笑了笑,点头应下:“得嘞,老爷子,您说得在理。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耽误您老歇着了。”
说完,他客气地朝老人摆了摆手,转身迈开步子,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何雨柱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今天的事儿,心里暗暗念叨:“别急,千万沉住气。等以后找准了机会,非得好好收拾易中海那狗东西一顿不可!”
他边走边反复提醒自己,得稳住,得耐住性子。
等到何雨柱终于踏进院子,夕阳已经斜挂在天边,余晖把天际染成了一片橘红,整个院子显得格外安静祥和。
可这份宁静没持续多久——何雨柱刚走进院门,就看见老贾满脸兴奋地从贾家冲出来,一路小跑着直奔东厢刚搬来的易家门口。
老贾搬起嗓子,扯开嗓门就嚷:“易师傅,您在家没?我是咱铁厂的贾得仁哪!”
那动静,像是怕屋里人听不见似的。
这时候,易家的门“吱呀”
一声开了。易中海探出半个身子,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喘着粗气的人影上,脸上露出点惊讶:“哎哟,得仁啊,居然是你!你咋知道我一搬来这儿住了?”
一心想着攀上易中海这位技术师傅,贾得仁堆起满脸笑,讨好地说:“哎,易师傅,您瞅瞅,要是您早些在厂里跟大伙透透气,说要搬到咱院里来住,那我肯定二话不说,请个假也得帮您搭把手不是?”
说完,老贾热情洋溢地抬手一指自家方向,接着絮叨:“易师傅,您看啊,我家就住您家正对面。这不,今儿刚下班到家,一听见我老婆说起这事,我才知道原来您今个没去上工是为了搬家啊。”
易中海听完老贾的话,心里暗自高兴,琢磨着这回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自己正琢磨着找个人好好打探打探院里其他住户的情况呢,没想到眼前这人就主动凑上来了。
于是,易中海连忙堆起笑脸,把老贾让进屋里,麻利地给他倒了碗水,然后客客气气地开口:“哈哈,老贾啊,这真是天大的缘分!谁能想到咱俩还能住进同一个院子里以后啊,咱可得时常走动,互相照应着点!来来来,快喝口水,解解渴。”
贾得仁见易中海对自己这般热情周到,受宠若惊地赶紧回应:“哎呦喂,易师傅,瞧您这话说的,真是太见外啦!可不是嘛,咱不仅同在一个厂里干活,如今又有幸成了邻居,那自然得多多来往交流,增进感情才是啊!”
易中海听完贾得仁的话,轻轻点头,表示赞同地说:“得仁啊,确实应该多走动走动,这样邻里之间的关系才会更融洽!不过,我刚搬过来,倒是想向你打听打听咱这院里目前的具体情况呢。”
贾得仁一听易中海这么说,立马来了精神,拍了拍胸脯说:“易师傅,这没问题,我自打结婚前就租住在这里,我对这院子可是明白的很。”
易中海一听到老贾说的话,原本有些萎靡不振的他瞬间像是被打了一针 似的,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只见易中海满脸笑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急忙开口说:“是得仁啊,来来来,先抽根烟润润嗓子,再好好跟我唠唠院里的情况呢!”
说着,易中海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从中抽出一根递给老贾。
老贾见状,脸上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赶忙伸出双手将那支烟接过来。
老贾热情地回应道:“哎呦,易师傅,您可真是太客气了!既然您这么想听,那我肯定对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呐!下面就让我给您详细讲讲咱这院子里情况吧。”
易中海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老贾可以开始讲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