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了挣扎。
让边谷山和澪田玩了个够。
前者一开始还能把持住,可是在后者愈发卖力的挑唆和我明显「早玩早享受」的态度下,也迟疑的上手了。
“边谷山你都出院了。怎么没见你和九头龙一起来?”
从发现边谷山也在场后,我一直试图找到有没有潜藏的九头龙。
按道理来讲,这主仆二人没有再刻意疏远对方的必要了,这会儿应该是形影不离的。
“少爷他……”
“如果那臭小鬼自己跑去向小泉和大家负荆请罪,然后一意孤行的以惨烈的献祭方式来表达歉意可就不好了。”
边谷山:……
“那要是他真这么干了……”左右田试探性的问我。
“像他那种人,完全有可能这么做啊。”田中很认同左右田话里的九头龙。
“昨天他和小泉在病院里没和解吗?小泉看起来没有要深追的意思吧?我也没有。”
我昨天视察病房时,小泉和他们的对话,是有点尴尬和怪怪的,不过这算关系缓和期的特质。
都这样默认和和美美he了,这二位应该折腾不起什么波浪吧。
“九头龙真那么干出那种自损性命来谢罪的行为,只会是给大家添麻烦的举动,我们现在可不能再减员了。”
我从集体利益出发,表达了自己最低限度的想法,别死人了。
要是九头龙因为谢罪而死……那么……
“我会……我绝对会瞧不起他。因为这样毫无意义。”
我说完了。
其他三个人莫名其妙的缄默不语?
不对!其中有鬼,不会出事了?
我正想开口问问,三人欲言又止的原因。
有人幽幽得来了句。
“小冬彦他又不幸入院了。”
「超高校级的轻音部」脸色阴沉又异常悲痛得宣布了一个坏消息。
“他不就是被我的特制迷药整了下吗……「黑道」的体质连小泉都不如了?”
小泉都完全康复了啊,没道理九头龙还不能活蹦乱跳。
我渐渐领悟了,“不会是跟我上面说的那样……”
“是‘并发症’。”
左右田冷不丁的来了句。
我:啊?
“他身患的是相当凶险的诅咒后遗症,即便取来神坛的圣水,一时间也无从应对。”田中别过头,续上描述。
我:哈?
“小冬彦,正处在人生最煎熬、生死难料的紧要关头呢。”澪田正经认真的不像装的。
我:呃……
我视线转向了唯一没描述九头龙现状的边谷山。
“给一个标准答案吧。”
边谷山语言组织了有一阵子,才说。
“少爷……他早上出门太过仓促,导致并发症发作,腹部突然出血,方才才经罪木救治,目前正在医院休养。”
我笑着说,“哦吼哈哈哈,是这样嘛?”
“没错。”
“对呀~”
“正是如此。”
其他人立马为边谷山的话担保,好像告知完九头龙悲惨的现状,反而让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瞬间轻松了不少。
快乐,果然是建立在他人的悲剧之上的。
“骗鬼呢,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并发症」嘛?”
他本身就没病,哪里来的「并发症」,还特么出个门腹部渗血都来了,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隐疾嘛!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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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瞒不住我,无法替九头龙miss掉,我总归得鄙视下他的结局,他们干脆说出了早上的实情。
了解后,我没再和他们掰扯对九头龙切腹谢罪行为的太多吐槽。
谁知道上一秒还在竭力掩饰,他们这一秒又马上问起我的感想。
我只得回答。
“早点结束,放我回去睡觉比什么都有用。”
这么一来,三岛医院现在是有人在的啊。事情干得太晚了的话,就直接去睡医院好了。
本着速战速决的念头,我检查起澪田口中音色出岔子的音响。
在左右田他们去电器街找新电线回来前,我和边谷山已经把它拆卸了大半,并摸清了问题出在哪里。
它的喇叭单元究竟是被外力,还是大功率冲击,导致了纸盆破裂,已经无从考证了。
用柔性胶水涂抹后,我加固了补丁,正常的运行应该没问题了。
左右田和田中回来时,我们正在测试音色。
我随手切了个舒缓的小调曲,悠扬的大提琴声如初升的暖阳在大厅中流淌。
澪田高举双手发出了胜利的欢呼。
左右田上前又检查了一番,确保了无后顾之忧。
“这么快解决了啊。六宫,真没看出来你还挺懂行的嘛。”
“职业需要,各方面都有点涉猎,生活所迫啦。”
先前的温丼先生总喜欢让我挑战些出乎意料的题材,具体不举例了,生死状签了挺多的。
旁边人听得有些咋舌,前不久对上过的边谷山更是不理解。
“那你的身体素质怎么还……”
“一般情况下,靠临场发挥更多。更重要的是一切的一切都是为节目效果服务。”
我向他们揭晓了直播行业的潜规则,诸如人气造假,剧本带货,情感收割,只要在虚拟镜头下,就得把不利于未来前景发展的全藏起来。
“所以我把爬山视频分成二十三段完美‘拼尸’整合上传也没问题!”
左右田:“中途休息的次数高达二十三次吗!?边睡边爬?!”
我高兴的告诉他,不止如此:“按一个来回算还得乘双倍!”
边谷山:“这……算不上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吧。”
除却仅限临场爆发不错的体能外,其他需要涉及的领域,我都处于一种玄妙的“伪精通”状态。
“在大众眼里一个人在特定的领域大放异彩的话,那么祂就会被评为「超高校级」的吧。”
“也就是说,我在其他方面能够摸到的最高门槛,从一开始就摆在那里。”
澪田听说我涉猎的广泛后,凑近耳边追问道。
“浅子酱~有没有开过演唱会之类的呀?”
“线下见面会是有规划过……”我记起来就头大的很。
“卖光了,然后被倒卖的炒上天价了,给我的运营气得要死,就取消了。”
“怕是无力承受这般汹涌人潮,唯恐化作蝼蚁,遭众生肆意碾灭罢。”田中巧妙的和气晕头的运营,跨时空对上了脑电波。
那会儿气急败坏的温丼先生,给出的敷衍理由就是「怕我在现场被一人一脚踩死。」
澪田没能得到类似线下演唱会的经验也没气馁,转头又被其他新奇的物件吸引了注意力。
“哇浅子酱~原来还戴着耳饰呀,还是蓝色的小星星呢!”
她好奇的目光逗留在我裸露在外的右耳,为了方便拆卸工作,我把头发盘了起来。
澪田围着我绕了一圈,眯起眼睛好好打量了番。
“咦……为什么只有一只?”
“因为这是小黑子跟踪狂强制安利的遗留物品。不成对很正常。”
澪田惊讶的张大嘴:“诶——!?岛上有那种危险分子游荡!?”
“需要我出手解决吗?”边谷山迅速摸上了背后的竹刀。
“哼,此地竟还有四处游荡的尾随之徒。”田中为我多舛的命途感叹,“深陷如此厄运,委实可悲可叹。”
知晓耳饰真实来历和用途的左右田,打着哈哈加入讨论,开始圆场。
他先对身为受害者的我,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说。
“六宫……其实这枚耳饰,还只是半成品而已啦。”
我:“……?”
“你先冷静一下嘛,跟踪器肯定要有配套设备才能查看位置的啊……”瞧见我一声不吭直勾勾的盯着,左右田更心虚了。
“我昨天找狛枝问过啦,他说翻查过后,没有找到那个装置。”
“……那他之前是在干嘛。”
“和你闹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