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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谜语人肯定没好事儿……
“狛枝凪斗,你想杀了我嘛?”
我攥紧手中的拖把,死死盯着他,时刻防备着他突然冲上来挥刀。
“怎么会、我怎么会让六宫同学就这样轻易地死去呢……”
这话听着怎么都透着一股不对劲的瘆人感。
他还闲得转了个刀花,随即攥紧刀柄,刀锋在昏暗里冷不丁亮了一下,晃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这把刀是在仓库角落里面发现的,大概是厨房那边缺失的餐具之一……”
他继续说,“我想着,也许能派上用场。”
“派什么用场?”我没放下拖把,“切蛋糕?还是开椰子?”
我可没有放松,做好了要是他说出什么骇人的话,就把拖把狠狠地塞他嘴里的打算。
“六宫同学这么怀疑我……真伤人啊,我在想这种情况下,你会更信任周围人才是、”
狛枝讪笑了一声,掺着几分自嘲似的委屈,
“我果然被排除在外了嘛?”
废话,还不是你突然拿着刀子!
狛枝把刀放在旁边的架子上,双手空空地举起来,
“别误会,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确认六宫同学会不会害怕。”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放下了拖把。
“害怕?狛枝同学,我可是见过比你更疯的人。”
例如江之岛之类的。
他杀掉我,有概率全员团灭那还是别了,我就是确保自己能存活下来才主动拉仇恨的。
“不过既然你主动上交凶器,那就算你过关。来,继续打扫,那边还有一堆灰尘等着我们。”
他站在原地没动。
“六宫同学。”
“干嘛?”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脑内疯狂回溯自己与他有交集的所有不幸的往事,不会吧,不会还有更对不起他的事情吧?
反复确认无误后,我才试探性问他。
“记得什么?你关注我的那一天嘛,这个我真不记得了。”
狛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重新拿起扫帚。
“没什么。毕竟六宫同学工作很忙啊。”
“hahahaha”我干笑了几声。
他是真的不介意这事儿嘛。
走廊尽头又传来吱呀声,这次更清晰了,像是有人在慢慢走动。
我和狛枝同时看向那个方向。
“有人吗?”我朝那个方向招呼。
那脚步声停了。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像是奔跑的声音,迅速远去。
“追吗?”我问。
“不用。”狛枝收回视线,“大概是风。”
“……这地方没风能吹动的东西吧?”
“嗯,是没有什么风、或许是大型老鼠。”
「老鼠会那样子奔跑吗!?」
绝对是人类,不行我得去看看。
让狛枝先留在这里……
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身旁突然伸来一只手,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一股甜腻到发齁的气味瞬间钻入鼻腔,脑袋立刻变得昏沉发胀。
哪怕条件反射立即做出反抗,手上能使出的力道也渐渐不支。
眼前的景象蒙上水雾,又像油画融化了色彩,粘稠感使我呛得喘不上气。
紧接着,意识如同被抽走一般,模糊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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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被阴了。
被所谓的“真爱粉”背刺了。
灾难啊。
不!其实我对狛枝凪斗背刺行为早有预料了!这次的破绽是主播故意露出来,为的就是让他暴露本性!
反正被狛枝背刺了也不会死掉……
笑死了,这说法能骗到自己算不错了,还想骗观众的话,就是对观众的背刺了。
早知道就把拖把塞他嘴里爽一下了。
当前状态不好,我蠕动了下自己的身体。
首先,得确定我现在的位置。
睁开眼睛就是一片漆黑。
所以我又闭了回去。
要死了要死了,不会被丢到奇怪的小黑屋去了吧?
我不会死倒是符合预期,但是这……
咱就说如果现在对狛枝进行耐心劝说,告诉他,我希望让本文走向更加健康绿色,能不能达成暂且放过我一马的oE结局呢。
不好说、特别是对象是狛枝凪斗。
我的人品见不得多么的高尚的前提下,就不期望别人有多么高尚了。
我不由得回忆起被迷晕前,他说的话。
不会是记起来了吧?
不会是刚好想起来我那次尴尬的电话吧?
这种猜测太不吉利了,回头私下里当面问更好。
不,还是先揍他一顿再说、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所以我没有乱挣,而是慢慢绷紧手臂,留出一丝空隙。
指尖摸到活结,一点点挑松绳圈。
借着呼吸起伏转动手腕,等绳索松动,轻轻一挣便脱开了。
在原地静听片刻,确认周围无人,我缓缓活动发麻的手腕,撕掉嘴上的胶布。
顺利解放了双手,我这才发现自己整个被套进了个黑色塑料袋里。
正上方是厨房内用于排水的黑色格栅。
我抬头盯着那格栅看了三秒。
……所以我是被塞在厨房的洗碗槽下面?
行吧,至少比什么地下室水牢要体面一点。我安慰自己,然后小心翼翼地用脑袋顶了顶上方的格栅。
没顶动。
我又加了把力,肩膀抵着墙壁往上拱塑料袋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动静大得像是有人在里面杀猪。
这时候可以试图大喊求救,我所在位置还处旧馆内,保不齐昏迷期间已经到了派对进行中。
总会有人听见的吧?
“喂……有人吗?”
我伸手攥住格栅,用力摇晃,金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厨房柜桌上的东西被震得纷纷坠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我伸手一捞,指尖触到两样东西,抹布,还有一根擀面杖。
天无绝人之路。
迅速将抹布打结,死死卡在格栅缝隙里,再把擀面杖横插进去,双手握住两端,用力一转。
借着杠杆的力道,金属格栅被一点点扭曲、掰开,逃生的缝隙产出就是这么迅速。
敞开的空间足够我从下面爬出来。
解脱的我舒展了下僵硬的四肢,环顾了一圈厨房剩余的食物量。
还行,不算太晚。
派对在进行中,待会儿入场直接把狛枝凪斗那臭小鬼单独拎出来对峙就行。
脑中有了清晰的下一步动作,我拉开了厨房的房门,没走一会儿,黑暗在下一秒填满了我的视野。
停电了?
不对,这太奇怪了。
迷药、绑架、金发、停电……
简直是三流恐怖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烂俗桥段。
同时身后走廊的防火门被人有意关上了,把我整得一激灵,这下彻底断绝了回厨房的路。
有同伙,居然还有人帮着他胡闹。
我的危机意识在报警。
……有大事要发生了。
狛枝凪斗,到底在打些什么算盘。
心头一紧,脚步不由得加快,顾不上去管身后的情况了,径直朝着宴会大厅冲去。
没有丝毫犹豫,我狠狠一脚踹开了大门。
大厅之内早已乱作一团。
无数道声音扭曲着交织在一起,喧嚣刺耳,吵得我脑袋一阵阵发昏。
“好痛……”
“喂,你在做什么!”
错不了。
就是那边——
我循着骚动传来的方向,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
“等等,是谁刚刚摸了我的脖子!?”
“诶!我的脚腕,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头发、头发别拽了!那是我的头发……”
“到底是哪个混蛋的咸猪手!?”
反正现场漆黑一片,我朝着那方向一路摸索了过去。
“住手!”有人在大声着,距离和我较近,应该是注意到了什么。
期间,越发靠近,有人试图把我拉拽开,貌似是处于餐桌低位的暗处,
本身就来气。
我当即趴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我看见了被沾有夜光漆胶布粘在餐桌下的小刀……
人才啊,居然在这里藏着凶器。
于是我爬进去直接反脚踹开了苟在桌下的最大障碍物,对方似乎被踹远了一段距离,然后把胶布撕下抢走了小刀。
出于对危机意识的警觉,做完这些后我连忙收回探进去的半边身体,可稍晚了一步,冰凉的刺痛和贯穿感自小腿蔓延开来了。
我痛的发出一声闷声,有人迅速拉起我,更加雪上加霜了些。
靠。
接着那阵抽痛立马又随着某种尖锐物品的离开而瞬间无感。
是另一个帮凶吗?
没事,刚刚算是制止了,应该是惊动了对方,那人没有再出手的打算了。
现在可不是再理睬这些已经无关紧要的事的时候。
借着拉我的那力道站起来,缓了几个呼吸,那阵刺痛感对我渐渐消散了威慑力,
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么……
这扶住我的是谁来着……
黑暗中,我直接上手抓揉了把那人的头发。
啊哈,千辛万苦终于碰到了熟悉的手感该做什么呢?
「抓、到、你、了」
我平生最讨厌背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