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杨鹏程来说，吃了一个暗亏。
如果不是秦飞羽上午提醒得快，应对得快，问询下来时他肯定一头雾水。
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必定麻烦重重，或许还有更多的后手砸出来。
现在仅仅是刚开始，被他挡住了，后手估计全被憋住了。
赢得了难得的喘息之机。
秦飞羽脑袋转动一圈，迎着夜风走了两步，让它们吹去脑海中的烦乱。
很快说道：
“姥爷，第一步应付过去了，但我猜一定会有第二步，且一定会在下周一爆发。”
“你觉得哪里还会成为被攻击的点？最近一段时间的政绩，容易被人找到缺漏的。”
“比如民生工程，比如人事任命，比如行为作风等！”
“我的建议是，如果暂时理不出头绪，可以以心脏不舒服为由进医院躲避两天，想想对策！”
“我在这一段时间内，尽快帮你寻找出手之人！”
想要帮助杨鹏程，就必须让他自身干净，否则一切都是无用功。
就怕他看着只剩最后半年，疯狂敛财，无视了一辈子的清名。
类似的领导不是没有，不得不防。
杨鹏程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说道：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先研究研究。”
身为在官场上打拼数十年的老油条，既然嗅到了风声，就要做出一定的防备和反击。
舆论已经压下去了，就要应对其他方面。
他心中大概有预定目标，应该是新来的天南省一号，想要打压他的威望。
不然，他根深蒂固，稳稳的屹立着，对顾清风的压力太大。
尤其是顾清风自身存在问题的情况下，就必须让别人也有问题。
否则，很难彻底掌控天南省。
杨鹏程挂断电话之后，喃喃自语道：
“我已经在退避三舍，竟然如此紧追不舍，真当我好欺负？”
他非常不爽，感觉胸口隐隐作痛，左肩膀和后心齐齐疼了起来，立刻警觉是心脏病发作。
如果不是身体有问题，又怎么可能在退休半年前把女儿安排过来。
实际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儿。
哪怕在隔壁省城当个副职，也比在下面县级市当一把手强。
不仅不敢有资源倾斜，反而要更严格。
察觉身体不对劲，连忙拿出速效救心丸压在舌头下面。
疼痛稍稍有些缓解之后，让秘书叫车，立刻前往医院查看。
……
秦飞羽挂断手机，双眼闪过了思索之色。
于情于理，关于杨鹏程的事儿要仔细查一查。
许多人都知道，自己最大的靠山就是他。
如果没有点行动，岂不是被人诟病？
他在门口转了两圈，任由夜晚的寒风吹透衣服，彻底清醒过来，才迈步走进别墅中。
因为时间晚了，并且鲍老爷子身体不支，众人决定告辞离去。
秦飞羽走进来时，正好白青岩和白灵正在告辞。
正好顺势说了两句话，走次走出来。
白青岩坐进车里，招呼他们两个一起上车，让一名警卫员去开秦飞羽大三菱。
在一片告别声中离开别墅。
白青岩在离开大院之后，脸上的笑容全部收敛，直接询问秦飞羽：
“你跟第九所签的是什么合同，有没有特别强大的约束力？”
“可别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
他着急出来，就是害怕事情没有转机，以便尽快处理。
毕竟以他的能量，能够轻松压制一个科研所。
秦飞羽嘿嘿傻笑两声，说道：
“爷爷，我们就是签订的咨询合约，咨询一个项目，十万块。以后询问一个小时一万块。”
“啊？”
坐在副驾驶的白灵惊呼出声，直接回头看过来。
没想到，秦飞羽开价这么高。
现在基本工资才多少，一个月不到一千块。
他一个小时拿了人家接近一年的钱。
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白青岩吐出一口气，说道：
“还好，你是凭本事赚钱，有合约在也好跟组织上交代。”
“你在缅邦的行动有些冒险了。能开坦克，为什么不开着回来！”
“至少安全，不会受那么多的伤。”
在他看来，如果坐在坦克之中，哪里还会被炮弹各种轰炸？
秦飞羽略一沉吟之后，解释道：
“爷爷，咱们开一辆坦克，在人家国境内横冲直撞，不得被空对地导弹炸碎了啊？”
“那时候，才是真的逃无可逃！”
“汽车开起来完全不显眼，也不用担心被他们追查。”
他们那个战争年代，坦克也不是无敌的，能无所畏惧。
白青岩摇摇头，只觉得自己确实有些老了，有些战术用不上。
白灵在前面说道：
“爷爷，你指挥打缅邦时那是火力覆盖，全灭。”
“可他只有三十多人，那不得极限穿插吗？”
秦飞羽下意识地附和道：
“穷则极限穿插，富则火力覆盖。”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白灵附和了一句。
白青岩没有说什么，似乎陷入了峥嵘岁月之中。
秦飞羽想到杨鹏程的事儿，觉得应该询问白青岩的意见。
毕竟他应该了解对方的品行。
稍稍组织一下语言，沉声说道：
“爷爷，有件事儿我要跟你说！”
白青岩一下子回过神来，问道：
“什么事儿？”
在他想来，秦飞羽现在的能力，应该遇不到什么难题。
他的视线也从神游状态，变成注视着秦飞羽。
秦飞羽沉声说道：
“我今天无意中发现，有人在针对杨省长，提前酝酿一个月了。”
“我担心有后续的麻烦，但以我现在的能力，貌似也做不了什么。”
“所以想问问，该如何破局？”
白青岩闻言，当即皱眉。
白灵在前面问道：
“呀，那么严重吗？不就是一个酒厂的事儿吗？发个声明不就完了？”
她停留在中午时候的消息，并不觉得有什么。
秦飞羽摇摇头，沉声说道：
“并不是，因为上面领导问责了，恰好在他开完发布会之后。”
“但凡再早一点，都可能陷入被动！”
白青岩立刻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双眼微眯，迸发出杀意。
“看来，有人想让老杨晚节不保啊！”
“他应该没有其他的短板，只有他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