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天已经擦黑,秦飞羽给鲍老爷子喂完药之后,扶着白灵坐进车里。
在饭桌上千杯不醉,但喝完之后,有些承受不住了。
如果不是用针灸祛除一部分酒气,她可能要睡到明天早晨去。
在热情的鲍家人注视之下,车子缓缓驶离了别墅停车场。
因为没喝酒,秦飞羽反而十分清醒,开着空调,让车里气温提升到舒适温度。
或许是酒气散了,也或许是空间安静了,白灵清醒许多。
身体靠向秦飞羽一侧,说道:
“今天太丢脸了,竟然被他们灌醉了。我记得喝酒的时候还十分清醒。”
她带着酒气的热气,扑向秦飞羽的耳朵。
秦飞羽微笑说道:
“估计是你心情好吧,所以并没有在乎。”
“否则,哪可能喝那么多?”
白灵嘿嘿傻笑几声,伸手摸向秦飞羽的脸颊,憨憨道:
“你说我为什么高兴,还不是因为你!”
“今天那个别墅中的人,各个眼光毒辣,哪个不是阅尽千帆之人?”
“他们却齐齐看好你,我当然高兴。”
“我选的男人,够完美!”
说话中,歪头凑向秦飞羽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秦飞羽身体倾斜过去,让她亲个够。
双手依旧死死抓着方向盘。
好在白灵只是十几秒钟,退回副驾驶,满脸羞红的说道:
“那些女人嫉妒我,男人羡慕你,我开心啊。”
“虽然我们一致对外,但内部竞争也十分激烈。”
“比如单家的单胜敏,结婚了,但男人成天在外面胡搞乱搞,她还无法离婚。”
“有苦自己吃!”
秦飞羽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不离婚呢?”
白灵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自然是政治联姻呗,高攀了男方,就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再说窦明玉,也跟一个姑娘定亲了。如果不是联姻,他怎么可能娶一百五十斤的女人?”
“唯有我,选择了喜欢的男人!”
说到最后,满脸的小骄傲。
秦飞羽嘶了一声,说道:
“看来,他们虽然看起来风光,实际上也有满心的不得已啊!”
白灵叹息一声,说道:
“他们在享受家族提供的便利和资源时,自然也要为家族的未来考虑。”
“我不一样,我没有享受过白家的资源和便利,他们就没办法道德绑架我。”
“更何况,我找的男人如此优秀,谁敢说半个不字?”
她又是骄傲地挺了挺胸膛,展现自己的优势。
秦飞羽心中颇为自豪,让一个女人以自己为骄傲,很有成就感。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道:
“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这么优秀,你不得好好抓紧我?”
闻言,白灵似乎打开了某种开关,双眼放射出光芒,说道:
“哦,是啊,我应该抓紧你!”
转头,弯腰,从中控台跨越过去,俯身下去。
有些事儿其实不用教,只需要兴致来了,就能无师自通。
接下来的一路上,秦飞羽艰难地控制着车辆,很是辛苦的开回派出所大院。
五十里路,足足开了一个小时,可见有多艰难。
当然其中为了躲开摄像头,稍稍绕了一点路,还在乡间小树林运动了一会儿。
回到宿舍,白灵跑去洗漱,只留下一句话:
“一会儿给我扎一针,我还有些醉意!”
“扎一针好啊,我奉陪到底!”
得到白家人的肯定,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白灵因为喝酒的缘故,显得格外的大胆,特别放得开。
“体魄+40,敏捷+8,血脉+1,气质+1,气血-12!”
第二天早起,听到机械的声音时,秦飞羽依然觉得双腿有些软。
必须得抓点通缉犯了,不然承受不住。
看了一眼旁边熟睡的白灵,她面带笑容,微微红晕,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他轻轻盖住白灵毫无瑕疵的身体,转身轻轻下地去洗漱。
美好的生活总是短暂的,枯燥乏味的生活才是日常。
秦飞羽抓起公文包,快步走向派出所。
吃过早餐之后,秦飞羽处理各种紧急的工作。
跟孙青若确定没有重要会议,秦飞羽把奖金又调动买了两支股票,身上只留下一万块应急。
随后匆匆地赶往检察院,继续追查杭天齐的案子。
这位可是前世的左膀右臂,经营公司的一把好手,必须帮他脱罪。
或许是国安局的工作能忙得过来,也或许是给他们送过去的罪犯太多,一时间没有其他任务。
接下来的十多天时间,秦飞羽难得过着清闲的生活。
上班,治疗,上班,下班,陪女朋友。
从未有过的放松,彻底从各种罪犯之中解脱出来。
十一月十五日,预定的调查组庆功宴,如期举行。
宁国安特意到派出所门口来接他。
“今天周六,打扰你休息了,跟我走吧!”
看到一身警服的秦飞羽上车,略有些歉意的说道。
秦飞羽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着说道:
“我周六可一点也不轻松,你能带我离开,我巴不得呢!”
因为最近没抓人,他总觉得气血不够用,开始吃老本似的。
如果不是有四海归龙技巧在,都有点应付不来。
宁国安一边启动汽车,一边说道:
“怎么不轻松了?女朋友缠着你啊?”
“按理说,老城区已经被你梳理得非常不错,工作轻松了。”
作为过来人,真是一猜就准。
秦飞羽苦笑一声,说道:
“白灵很好,她不会打扰我。我是在写缉毒方案和分辨毒品的书籍。”
“我感觉写书比破案要费脑子,既要让人看得懂,还要让人不厌烦,很难!”
过去的两个周末,他足足写了三万字。
但距离把心中的技巧全部写出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宁国安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让你一个舞枪弄棒的人,去写一本书,着实难为你了。”
“不过,写出来之后,可以造福许多警察,你再辛苦辛苦。”
“对了,你准备发到哪里去?”
他脑海中正在想着秦飞羽抓耳挠腮、薅头发想书的画面。
估计是从来没有过的艰难。
确实比击杀悍匪要麻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