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这个位置,即便发射干扰弹也没用,肉眼都能看到它。
刘铭驹叹息一声,道:
“基本结束了,秦飞羽能洞察他的所有规避动作,用机枪就能打爆他!”
整个操作流程可以看出,秦飞羽的战斗意识,比周畅高出太多。
这东西不是技术能弥补的,只能靠在实战中不断总结。
根据雷达上的变化,推测接下来的动作,他都做不到。
因为没有那么多战斗经验,哪里去判断对方的反应方式?
就是不懂其中关键的特战队员,也觉得周畅落入了下风。
从周畅忙乱慌张的操作能看出,他好像随时面临着死亡危机。
反观秦飞羽,动作迅速且干净利落,落地有声。
显得游刃有余。
两架战斗机在天空中呼啸穿梭,根本不在一条航线上飞行。
开始剧烈颠簸起来。
能看到机枪的子弹,时不时的划破虚空。
就在众人紧张观看时,突然听到剧烈的撞击声:
“嘭嘭嘭……”
大屏幕内,只见周畅的战斗机上,各种仪表盘开始报警,战斗机上飘起黑烟。
而天空中子弹的火光依旧没有停止,还在不断向他身后追过来。
“嘭嘭嘭……”
周畅无法做出规避动作之后,彻底沦为高速移动的靶子,被追着连续射击。
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到了最后,周畅情绪明显气急败坏,连续两个规避动作之后,突然爬升摆尾,对着秦飞羽冲过来。
导弹,机枪等等攻击,一股脑地向他飞过来。
可以说毫无章法,更像是临死前的一波反击。
刘铭驹一声叹息,摇摇头,不忍再看。
因为他非常清楚,哪怕是拼命地撞向秦飞羽,也必定会落空。
因为差距太大了。
果然,就在周畅准备拼命时,秦飞羽已经驾驭着飞机,从空中躲开了。
而周畅再想做动作,战斗机已经不允许。
伴随着一发炮弹飞来,战斗机轰然爆碎。
整个画面定格,战斗彻底结束。
秦飞羽则驾驭着战斗机,轻轻松松地回到停机坪。
他只是用了几十发子弹,一发炮弹,就解决了一架战斗机。
还能继续战斗。
但已经没有了敌人。
“嘭!”
周畅暴躁地推开舱盖,一纵身跳出来,看着周围的人。
“谁向他透露我的战斗意图了?”
他双眼几乎喷火,胸膛剧烈起伏,好像每个人都是通敌卖国之人。
发现秦飞羽的模拟舱依旧严丝合缝,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
一颗心不由得往下沉去,自己竟然被一个新手打败了?
那种处处受制、无处发泄的憋屈感,让他怎么也无法释怀。
刘铭驹冷着脸呵斥道:
“你在干什么?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
“如此心性,如何担当大任?战斗机交到你手上,国家能信任你吗?”
虽然知道他心里憋屈,但这就是事实。
技不如人,就得认!
廉战扭头看了一眼周畅,微微摇头,不再理会。
看向闫风说道:
“加强一下战士的心理疏导工作,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接受失败!”
“哪有常胜将军?”
“是,首长!”
闫风立刻答应下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周畅。
就这是王牌飞行员?
周畅内心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刚刚的冲动,给自己招来了祸事。
领导未必能记得住表现合格的战士,但犯错的一定会记住。
自己的以后,将暗无天日。
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出头机会,竟然变成了摆烂现场!
他内心极度不甘时,秦飞羽从模拟仓中钻出来。
一跃跳出,来到众人面前,微笑道:
“多谢周兄喂招,让我大有裨益。战斗机开起来很有感觉,以后应该还有提升!”
声音平静,语气平和,没有胜利的喜悦。
可是听在周畅耳中,却觉得像是在讽刺他,俊朗的脸上多了狰狞,沉声道:
“你不用嘲笑我,不就是赢了一场吗?我们再来一次!”
双眼中喷射火焰,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烧死。
总觉得他毁掉了自己的前途,必须有所表示。
秦飞羽眨了眨眼睛,双眼微眯,刚准备说话,耳边就传来刘铭驹的声音:
“周畅,再打一百遍,你也赢不了。给我回去关禁闭,写检查报告!”
他简直要气死了!
输了一次就如此胡搅蛮缠,简直是丢尽了飞行员的脸面。
廉战仅仅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做评论,对刘铭驹说道:
“刘铭驹,你好好教一教孩子们。不仅要传授技战术,也要教导他们的思想。”
“我们虽然生活在和平年代,但我们要时刻准备着战斗。”
“是!”
刘铭驹明白,因为周畅的表现自己跟着吃瓜落了!
答应一声,心中升起更多的想法。
随即沉声说道:
“首长,能不能让秦飞羽来指导飞行员几次。我承认,他在空战中展现出来的战斗意识,远超过我!”
如果不能有一个质的提升,自己这个大队长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秦飞羽闻言,很是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不是,你们想让我当教官,能不能提前知会一声?
直接说出来,这真的好吗?
廉战看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刘铭驹,沉声道:
“以后再说,我们先走了。”
根本不去装甲部队,若是比那边的炮手都厉害,整个军区被一个人比下去了。
真说出去,好说不好听。
知道的觉得秦飞羽是战斗机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带兵能力不行,全是歪瓜裂枣。
必定被笑掉大牙。
廉战一马当先,向外面走去。
来到空飞基地外面,对跟过来的刘铭驹说道:
“你们加强训练,加强思想引导!”
再次强调一番,坐进专车中。
周畅跟在最末尾,听到这句话,身体靠在了墙壁上,差点摔倒。
愤怒退去,思想重新占据高地,只觉得刚刚行为太不知进退。
秦飞羽再牛逼又如何,又不是飞行大队的,跟他计较什么?
表现得就是个输不起的赌徒。
刘铭驹连连点头的功夫,眼看着秦飞羽坐进了首长车里。
目送车辆离开,回身一脸阴沉的看向周畅,低沉道:
“周畅,来我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