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黑人,眼看着秦飞羽的轮椅缓缓靠近,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我是莫瑞恩,我不知道面对的是你,我错了,你给我一个忏悔的机会!”
“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在教堂里长跪三天三夜,忏悔我的罪过!”
他满脸痛苦,眼神中全是恐惧,肌肉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们六个共同经历过许多危机,对每个人的痛苦承受极限了如指掌。
即便被各国的警察抓住,各种打骂,即便是老虎钳,辣椒水都能扛得住。
别说惨叫了,还能反讽对方是弱鸡,不能给他们造成真正的伤害。
可是面前的东方小子不一样,手段诡异,痛苦加倍。
看着他手里那根细细的针,只觉得好像是上帝的审判。
恐惧,从心底蔓延出来。
秦飞羽不屑地说道:
“你忏悔什么?忏悔没有杀了我,忏悔被警方抓住?”
“就凭你,还想回国?做梦去吧!”
就算他说出了名字,估计也不是真名,所以根本就不相信。
只要不说出背后的主使者,他就不会停手。
眼看着一根针即将刺入身体,黑人肌肉绷紧,惊慌喊道:
“nono,我不要惩罚,我说!”
秦飞羽却不为所动,长长的针毫不客气的刺入一处穴位。
哪怕肌肉紧绷,秦飞羽只需要点一指,剧烈的疼痛就让他不由自主地松开肌肉。
针灸针顺势刺入穴位中。
黑人彻底慌了,以前觉得自己能够轻松控制肌肉力量,现在却被轻轻松松刺入细针。
如此变化,刺激着他的心神。
虽然没有疼痛感传来,但他内心已经到了承受的临界点。
当即崩溃的大叫出声:
“死道破,死道破!我说,我说,你别扎我!”
旁边的众人脸上都多了期盼之色,希望能得到结果。
秦飞羽的针,就悬停在他的一处穴位上,淡漠的盯着他。
“你说吧,我听着!”
似乎他只要说的不对,就会直接刺入其中。
黑人大眼睛死死盯着针尖,浑身汗如雨下,额头上却没有汗水。
肌肉绷了起来,剧烈的喘息中,不断挣扎着。
他似乎在背叛和忠诚之间,难以抉择。
见他迟迟不说话,秦飞羽的针灸针毫不迟疑地刺入穴位。
随后又拿出来一根,对准了大腿根,随时可以刺入。
伤口的疼痛快速加剧,急速作用在他的神经上。
在他精神紧绷之下,快速爆发出刺耳的嚎叫:
“啊,不要,求求你,我的上帝,求求你。”
他痛苦不堪,只想求饶。
秦飞羽再次说道:
“你说,我听!”
依旧冷漠,好像莫得感情的机器。
剩余的三个外国人,见状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哪怕针还没有刺入他们身体,却觉得已经有了感觉。
三个人能感受到他们的疼痛,绝对不是开玩笑,而是神奇的东方邪术。
是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手段,仅凭肌肉的抗击打效果,根本无法承受。
就在他们等待着审判时,黑人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大声喊道:
“我说,我说,不要刺了!”
“我是米国人,我来自加利福尼亚,我叫瑞恩。”
三个白人闻言,脸色都变得很难看,知道只要交代了就不可能停止,直到说出人家想要的一切情况。
秦飞羽的针尖,已经刺入他的肌肤,吓得他身体不断抖动。
“我想知道的不是这个,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看来,你根本不想说!”
话落,针灸针一步到位,直达肌肤内部。
痛感也瞬间增强,让黑人感受到了两个同伴承受的痛苦。
缝合的伤口,被硬生生的挣开,鲜血染红了外面的绷带,甚至顺着肌肤缓缓流淌。
黑人觉得痛苦直击灵魂,不仅是伤口,还有四肢百骸,没有一个毛孔不疼痛。
忙不迭的发出怒吼:
“是关先生,关先生啊。洪门的关先生,他给我们下的任务,我们不敢不来!”
语速飞快,生怕慢了一点,魂就被勾走了,急速说出来。
闻言,秦飞羽抓着针灸针的手,顿住了。
洪门?
关先生?
他一个都不认识!
自己也不可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忍不住问道:
“关先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暗杀我?你们又是怎么进入国内的?”
“国内接应你们的是谁,为什么凡是接触你们的人,全都死了?”
一连串的问题,全都问了出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害怕他回过神来,隐瞒什么关键信息。
黑人痛苦不堪,身体不自然地抖动起来,伤口依然在流血,看起来凄惨无比。
声音却毫不犹豫地响起: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关先生就是洪门的人,是个中间商,我们不知道具体有什么身份!”
“只要他交给我们的任务,就必须完成,否则会死得很惨。全世界也没有我们存活的地方。”
“至于我们到国内联系的人,一路上都有人安排,我们只管上车睡觉,下车换车,到达目的地之后杀人。”
“其余的一概不管,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声音接连不断,说的好像不是假话。
因为能有这样的能力的人,在国内也应该有所了解。
国安等人听到他说出来一连串的声音,但根本听不懂,急得抓耳挠腮。
秦飞羽倒是重复了一遍,然后再次说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再问问其他人。我不相信你说的话!”
话落,手中的针灸针直接刺入身体,没有任何犹豫。
刺入其中之后,黑人惨嚎声直接升高八度,与其他两个人形成了三重奏。
叶澜咀嚼着两个关键信息,但完全不懂,说道:
“洪门,我倒是知道,隶属于海外的一个华人组织。听说门徒遍布各地,一个个全都凶残暴躁。”
“但是,你也没有出过国,更没有得罪过什么洪门,他们怎么就暗杀你呢?”
秦飞羽自己也迷茫,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但我觉得他肯定有所隐瞒,这也是他不敢说真话的原因。”
“我再问问其他人!”
说话间,示意门广义推他走向一个白人。
那白人见他靠近,身体已经开始向后躲避,人都在颤抖,快速说道:
“你,你是魔鬼,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