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厢中的秦飞羽,听到谈话,龇了龇牙。
没想到两家人的关系那么好,有种被人戳穿心思的尴尬。
白青岩的声音低沉传来:
“哼,那小子说擅长就肯定擅长。我给你爹打电话,周末让他去试试成色!”
鲍国宁呵呵一笑,说道:
“行,我打也行,我让他周末带着小灵儿去我那里坐坐,顺便给老爷子祝寿。”
“我家那儿子,可是吃醋得很,说什么都要跟他较量较量。”
白青岩的声音传来:
“呵呵,你儿子什么样,你心里没数吗?小灵儿肯定看不上,正好让他长长见识!”
“就这么定了,我也过去看看你爹,顺便让那小子出手帮忙治疗一下。”
剩余的谈话,秦飞羽听不到了,也没必要听。
猜测鲍国宁的父亲,是白青岩从死人队里背出来的那个,否则不会这么熟稔。
但,他们熟归熟,并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不到最后一刻见真章,他不会说出真正的发现。
总要各方面的证据都变成了铁证,再也无法推翻之后,才能说出来。
在那种情况下,即便想有什么行动,也不可能做到。
依旧没有回家,而是驱车赶到国安局,写了一张名单,让门卫交给连红裳。
只交代一句话:
“严查这十二个人!”
涉及到十几亿的海外资金,再怎么严查,都不过分。
门卫看他行色匆匆,暗暗感慨,真是太忙了。
实际上,秦飞羽根本不忙,悠哉悠哉地去接白灵,顺便吃一顿烛光晚餐,最后回到宿舍过二人世界。
回到家里,秦飞羽放松心情问道:
“你跟鲍国宁熟悉吗?”
闻言,脱衣服的白灵双眼闪光地说道:
“省检察院的检察长吗?他是我大姑当年铁杆追求者,后来大姑嫁给了帝都的何家长子,就放弃了。”
“但是,他跟我大姑的感情很深,也很照顾我爸和我小叔。”
“据说,当初打仗他是最狠的,比我爸还狠。”
闻言,秦飞羽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跟白青岩熟悉了。
估计都是一个军区大院长起来的,怎么可能不熟悉。
“这么厉害啊?今天算是见识到他的杀伐决断了,查出来有人动了物证,当场拿下。”
“就连一位检察长都直接撸掉了,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谈到他的手段,秦飞羽觉得更多的是打压异己者。
但凡有机会,绝对不会放过,这才是合格的官员。
白灵点点头,说道:
“他对我家人很好,他儿子鲍雪山,对我也各种照顾。就是他当兵之后,联系减少了。”
“说起来,也有四年没怎么见面了。我上大学,有一次拉练还见过他一次。”
“过年都见不到!”
“对了!”
说到此处,她视线突然汇聚在秦飞羽脸上,说道:
“他可是我的追求者哦,还说什么非我不娶,一辈子只等我呢。有没有压力?”
说话的时候,眉眼挑了挑,别有一番味道。
秦飞羽嗤之以鼻,说道:
“可拉倒吧,少年的一时义气而已,当不得真。”
“况且,我已经是你的男朋友了,他就算抢也抢不走。”
话落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唇,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窒息长吻。
白灵气喘吁吁的分开时,咯咯娇笑起来:
“哎呦哎呦!某人吃醋了哦!”
心里很甜蜜的,秦飞羽能吃醋,代表着对自己很在意。
就怕一点也不在乎,无所谓的姿态,那就证明彻底失去了魅力。
秦飞羽脱掉衣服,说道:
“鲍叔叔已经发出邀请,让我周末带你去他家坐坐,还要去开飞机。”
“你去不去?”
白灵听说开飞机,诧异地问道:
“开飞机?你会开飞机?”
秦飞羽摇摇头,说道:
“我会开战斗机,飞机可能不太行。这有什么难的,看一看飞行员日记,查看机舱整体布局就知道了。”
“问你去不去呢?”
随意地解释两句,话题再次转移到串门上。
白灵点点头,说道:
“算算时间,估计快到鲍爷爷生日了,可能是让我们参加寿宴吧?”
“那必须去,看看准备点什么?”
她脸上露出了怀念之色,确定了行程。
秦飞羽点点头,说道:
“行,那我准备准备,看看能不能买两瓶飞天。”
看望老人,带两瓶酒就可以了。
他又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买不起天价礼物。
确定了主要情况之后,秦飞羽两人干脆开启二人世界。
“体魄+22,敏捷+6,气质+1,血脉+1,气血-13!”
深夜听到机械的声音,秦飞羽觉得这样继续下去不行,身体扛不住。
必须抓几个犯罪分子。
正在他昏昏沉沉,即将睡着时,突然听到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猛然惊醒,双眼闪烁出光芒。
当即启动耳聪目明,嗅觉灵敏,准备听听门外的动静。
霎时间,楼上楼下,楼里楼外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打呼噜声,磨牙声,放屁声,还有野猫叫春,野狗狂吠等等声音,汇聚过来。
自然也听清楚了门外的动静。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而是六个人的脚步声。
更有一股特别的腋臭味,枪油味,和特殊的燃料味道。
不对劲!
在这栋楼里,不可能出现这些味道。
毫不犹豫地起身,悄无声息的穿上裤子,穿上半袖衣服,向门口靠近。
白灵经过几轮鞭挞,早已承受不住,疲惫地睡去。
她自然不可能知道外面发生的情况,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秦飞羽靠近门口,就听到听到门外六个沉重的呼吸声,有人正在拨动自己的门锁。
非法闯入,手持枪械,还有易燃物。
杀人!
仅仅是考虑到这里,内心中就是一片冰冷。
虽然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但绝对是奔着要自己命来的。
必须有所行动。
很快,门口传来咔哒一声轻微的声音,铁门轻轻向里面推进。
秦飞羽轻轻伸脚挡住门边,露出只有一脑袋宽的缝隙,让外面的人进不来。
有人试探性的用匕首在门锁位置扒拉,并且,一道微弱的手电光,扫了过来。
也就在此刻,他们就看到光芒中有一张帅气又冰冷的脸。
“fuck!”
一道不像正常人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