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中,莫尘是从外面回来,开着一辆商务车。
关键不是开车,而是他从里面拎出来的几个人,送进别墅中。
其中有白灵!
“草!”
秦飞羽大骂出声。
快速拿过手机,打开之后,发现没有未接电话。
也就是说,白灵他们被抓时,根本来不及打电话通知自己。
莫尘打扮成一个满头红发,身穿水手服的火辣女人,踩着高跟鞋搀扶着他们进入别墅。
即便有人留意到,估计只会认为他们在外面喝高了,此刻回家里睡觉而已。
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一颗心变得格外的烦躁,有一股掩饰不住的杀意在酝酿。
莫尘这种人如果在特种部队,自然是国之利器,可以建功立业。
可一旦成为对立面,那将是恐怖的武器,杀到所有人胆寒。
顾不得其他,当即换便装,领了一把手枪,直接冲出去。
走出来时,有人看到他满脸寒霜,不敢上前,噤若寒蝉。
孙青若察觉到不对,连忙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所长,发生了什么事儿?需要兄弟们的,随便说!”
能够看出来,他身上蕴含的愤怒,随时可能爆炸。
秦飞羽沉声道:
“所里有什么事儿,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去分局。”
“对了,车借我!”
想到自己那台老爷车,万一需要的时候各种打不着火,估计会当场砸碎。
孙青若连忙拿出钥匙,递给他说道:
“真的不需要?那好吧!”
就在此刻,昨天追击黑蝎子的那个司机荀江站出来,说道:
“所长,开车我在行。让我跟你去吧!”
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愤怒之下,极其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儿。
开车很危险,他能帮得上忙。
秦飞羽想了想,把车钥匙扔给他,说道:
“名仕澜海别墅区,17栋!”
说完,率先大步向外面而去。
荀江连忙向孙青若点点头,转身快跑追向秦飞羽的身影。
急切说道:
“所长,可以超速吗?”
秦飞羽想了想,说道:
“不要超速,压线走!”
已经过去五个小时,即便发生了什么,他来不及改变。
如果没发生什么,几分钟时间也不会发生。
坐在后排座,当即拿出手机,直接打给了曹德水。
接电话的是本人,还呵呵笑着打招呼:
“小秦啊,昨天喝好了吧,不是兄弟们不讲义气啊!”
话音刚落,秦飞羽低沉的声音响起:
“曹局,昨天跟你们说的事儿,我找到那个人了。立刻上报市局,我会跟省厅打一声招呼!”
“或许,会有意外的惊喜!”
“什么!”
曹德水万万没想到,市局还没有传来消息,秦飞羽竟然找到了莫尘。
噌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双眼中全是震撼。
“你说的是真的?抓到人了?”
秦飞羽当即说道:
“只是找到了踪迹,目前在名仕澜海别墅区。但我赶到时是什么样,就不知道了。”
“市局的警察,可以直接去宝山岚墅5号院汇合,尽快控制周围的一切。任何人不得离开,等我过去!”
“听清楚了吗?”
曹德水人都要陷入懵逼之中,下意识的回答:
“听,听清楚了!”
直到挂断电话,依然没想明白,秦飞羽为什么更像是一个领导,自己反而成为下属一般。
说话的那种气质,着实令人不得不服从。
好一会儿,突然回过神来,连忙打电话给郭万才。
……
另一边的秦飞羽,已经打给了张彪。
张彪接到电话,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
“小秦,什么事儿?”
明显能感受到他的颓废与无奈,应该是没有找到突破的办法。
秦飞羽当即沉声说道:
“张厅长,我找到齐木山跟杀死左小明的关系了,其中的关键人物莫尘,绑架了纪委的人!”
“我现在要去救人,希望省厅方面能够尽快配合行动。”
声音低沉,更有一种毋庸置疑的强大气场。
开车的荀江,眼珠子在快速转动。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所长这么牛。
命令分局局长做事儿,让省厅厅长配合工作。
要不要日从震动人心?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另一边的张彪,缓缓坐直了身体,双眼放射出精光。
这事儿如果做成了,那么自己的结果也可以改写。
当即精神一震,说道:
“我怎么配合你工作?”
拿过旁边的笔记本,准备全部记下来,全力配合工作。
秦飞羽沉声道:
“第一步,发布全省通告,抓捕莫尘,并且要求先从南云市开始。”
“第二步,调派整个市局,分局,各派出所的警力,挨家挨户搜查!”
“第三步,重点搜查范围放在几个区域,一会儿我会给你发过去小区名字。”
“第四步,尽快拖延齐木山知道消息。不要让他反应过来。”
“最后一步,尽快通知纪委,他们到底有什么行动。人员都联系不上了,不知道吗!”
最后这句话,他蕴含着难以压抑的愤怒。
张彪闻言,瞬间明白,他要对齐木山动手。
终于要剪除左明严最大的附庸,也是省委常委之一。
立刻答应道:
“好,我立刻把工作落实下去,会跟张部长把所有情况细说一遍!”
这句话充满了干劲,更有一股绝境之中即将杀出重围的决绝。
无论如何,今天必须拿下这些人,才能在后天的常委会上,彻底压住左明严一头。
秦飞羽沉声道:
“好,你尽快发布通告,等我闯进去别墅时,最好通告已经下发。证明我师出有名!”
“好,我配合你的行动!”
面对秦飞羽提出的要求,张彪全力配合。
挂断手机之后,立刻让办公室主任郭正跃,拟定一则通告。
十分钟之内,下发到天东省所属所有辖区。
他自己则一边给纪委书记打电话,一遍快速赶往张澜水所在的办公室。
电话响铃一声,就被接通了,对面响起沙哑的声音:
“喂,张彪,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
声音急切,带着无法压抑的火气。
昨天跟张寒冬打电话,说会好好照顾他女儿,结果晚上一点钟就联系不上整个小组的人。
六个人,一个都联系不上。
突然接到张彪的电话,直觉告诉他,可能蕴含着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