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好好说！”
曹德水准备打给郭万才，闻言脸色阴沉下来，问道。
现在踩在悬崖边上，心情本就不好。
警察的声音随之响起：
“局长，外面汇聚来一些电视台的记者，准备采访您。还有几个上市公司的老总，来势汹汹！”
听到这句话，曹德水双眼微眯，闪烁精光。
秦飞羽想出来的办法，领导只说准备，还没有最后的拍板决定，某些人就已经先来踩公安局了？
当即转头看向秦飞羽，低声道：
“你的办法很厉害啊，有人竟然想到了前面，准备逼迫咱们呢！”
秦飞羽摆摆手，说道：
“我猜，这是某些人针对公安系统的一次试探性攻击，不算什么！你得顶住！”
“我把相应的证据发送给办公室，他们如果以势压人，那就公布一部分证据，还有签字的口供等等。”
“既然想逼迫，就要做好被打死的准备。”
在前世他也曾经使用过，不过是舆论逼迫而已。
如果措手不及，被舆论占据道德制高点，一定会影响到司法公正。
实际上，最终解释权在暴力机关，一切的手段不过是拖延一点时间而已。
当然，也看上层博弈。
胜利者通吃，失败者没有任何话语权。
曹德水明白怎么回事儿，开始安排秘书准备投影，还有打印各种证据。
最后安排警察，把人带到大会议室，说事务繁忙，马上过去。
他在紧锣密鼓的准备时，秦飞羽已经把电话打给了杨鹏程，并且泡一盒方便面。
没吃晚饭就过来忙，结果事情没有一点头绪，反而引来一些记者。
对方已经出招，需要尽快通知决策者。
正在泡开水时，手机接通，里面传来杨鹏程有些疲惫的声音：
“小秦啊，是不是事情有变化？”
秦飞羽等开水泡完，说道：
“姥爷，我调查到一些东西，相对比较隐秘。事关那些官员贪污受贿，私生子，隐密持有上市公司股份，小金库等等！”
“现在有些人带着记者来分局讨说法，估计是某些人发力了，要不要回击一下？”
“我的手段，比他们猛烈得多！”
杨鹏程眼睛一亮，声音明显提高几度，兴奋说道：
“你的意思是，拿到了确切的证据？”
秦飞羽端着泡面桶，走向询问室方向，坐在走廊一张签到用的小桌子上，说道：
“我是掌握了一些线索，可以发送给你，你让纪检部门去查。”
“我没有掌握具体的证据，只是给你提供调查的方向！”
“从线索，到证实证据，还有一段路要走。而且，警方着实不好大张旗鼓的调查！”
这是分工问题，涉及到警方的案件可以查。
可一旦查其他问题，就要纪检部门介入。
官员，不是那么好查的。
杨鹏程想了想，说道：
“这确实是个问题，让你查副省长程序不对。把证据发给我吧，我会让人来处理！”
“正好，我跟岑书记关系不错！”
这把刀一直握在他手里，也是左明严忌惮的地方。
当然是上面领导希望看到的，绝对不允许左明严一方独大，影响平衡。
秦飞羽答应一声，找到相关数据，全部发送给杨丹。
老爷子不会用qq号，而且相对不安全，有泄露风险。
杨丹可以跟老爷子用传真传送过去，甚至还能用手机边说边处理。
他正在发送消息时，突然看到四个警察走过来。
他们步履匆匆，眼神快速扫视四周。
这些不是让他留意的关键，关键在脚步落地无声，太阳穴隆起，眼神警惕。
警察在分局之中，怎么可能紧张？
想去哪里闭着眼睛就能找到，哪用来来回回查看的。
有问题！
眼看着走到自己身边，吸了一口面条，含混的问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
顺手把手机装起来，一边嚼着方便面，一边抬头看去。
能看到他们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乱了！
又吸溜一口方便面，有其他公干的警察大步走过来，老远就喊道：
“秦所长，曹局长叫你过去呢！”
他边跑边喊，很快就要到身边。
四个警察打头的一个瘦弱汉子，微皱眉头，说道：
“秦所长，我们来找人，乔白和黄文宇在哪个房间？”
闻言，秦飞羽笑了。
自己在分局的名头几乎人尽皆知，哪有第一面不认识的。
要跟在别人后面说话，愈发肯定了猜想。
随口说道：
“找他们干什么？他们已经签字画押，承认罪行，送回看守所了！”
让你们闯进来，肯定要忽悠忽悠他们，到处转悠。
冲过来的警察，看到四个人，皱起眉头询问道：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我怎么不认识？”
明显是分局的万事通类型的人，不然不能如此自信说出来。
四个警察齐齐看向他，眼神中有寒光闪过，似乎想瞬间将他击杀。
万事通吓得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墙壁上。
依旧是刚才说话的人，再次说道：
“我们是省厅过来的，必须把人带走。”
秦飞羽又吸溜一大口面条，只剩下一些汤汤水水。
很快咽进肚子里，对他们说道：
“你们是省厅的？拿出协查文件，去找曹德水。我不负责那些！”
说完，唏哩呼噜的把热汤喝进肚子里。
舒服许多，勉强欺骗肠胃一次，根本没吃饱。
只等一会儿完成工作，下班去吃点好的。
万事通也说道：
“对啊，带人需要文件！”
知道秦飞羽很有本事，因此说话非常不客气。
四个警察明显被他们气到了，神色变得狰狞。
其中三个向里面询问室走去，通过房门的小窗户，向里面观看。
所有的询问室内，都有两名警察和一名犯罪嫌疑人。
如此算起来，警察的数量十分夸张。
秦飞羽当即拿出执法记录仪，打开之后，卡在脖领上。
指着他们，大喝一声：
“哎，你们干什么？没有协查通告，不允许带人走！”
身穿警服，不好直接动手。
但，如果劝阻无果，那就不能怪他们下手凶残。
留下来的那名警察，当即伸出右手，按向秦飞羽的肩膀，冷声道：
“别出声，否则一枪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