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
极小概率发生的事儿，今天发生了。
秦飞羽办公室，亲自倒了两杯水，放在桌子上。
然后给自己也倒一杯，坐在办公桌后面，狠狠灌进去一口。
放下水杯后，看向对面的两人。
一个身穿红色旗袍，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尽展无疑。
三十多岁的年龄，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眼睛狭长，嘴唇很薄，显得刻薄不好惹。
旁边坐着的人，寸头，一排耳钉，简单的中性白色体恤，宽松牛仔裤。
低着头，跟快睡着似的，不敢抬头看。
大门敞开，门外有警察时不时经过，都会看一眼。
警察知道，下午有两个女人来找秦飞羽。
女人妩媚漂亮，十分吸引人眼球，自然升起好奇心。
找各种理由，从办公室门前经过，想听听聊些什么。
结果，进来三分钟，谁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秦飞羽食指轻轻敲击桌面，把寸头吓得浑身一个哆嗦。
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摸一把屁股，又拿回来。
不能太怂。
美妇人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说道：
“秦所长，我是白寡妇白秀兰，是来自首的。”
说话中，从手包中拿出一沓资料，放在桌子上。
抿了抿嘴，继续说道：
“我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也不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一切都可以调查，我接受所有结果！”
话落，仿佛卸去了千斤重担，表情轻松了几分。
秦飞羽拿过材料，只是放在一边，淡然说道：
“你的材料，我等有时间再看。从那些人口中得知，你拉拢了一批能打的女人，开浴室，开超市，开粮店，资金从哪里来？”
一下午的审讯过程中，让每个人说其他组织的情况，自然也有白手绢的黑料。
欺行霸市，打砸店铺，聚众闹事，都干过。
但，杀人，伤人致残，卖淫等行为没有。
所以，他宁愿相信是被逼无奈的反击。
只是不能说出来，而是问出最关键的一点，启动资金！
想要控制这么多人，又开办那么多企业，没钱根本做不到。
白寡妇明显愣神，没想到问这个问题。
微微叹息一声，说道：
“我曾经给一个社会大哥做过情妇，他在争斗中被杀砍死了。所有资产被我接手了。”
“我一个人肯定守不住那么多东西，所以找了几个姐妹，慢慢发展起来的。”
“她们不是被抛弃的情妇，就是做过小姐，还有被拐卖的女人，有一些在学校被霸凌的女孩。”
“我们想活下去，尤其在老城区，人不狠站不稳。”
“我们虽然也跟人拼命，但从来没杀过人，更没有致残。”
最后一句解释，显得颇为急切。
秦飞羽不为所动，坐姿挺拔，沉声道：
“既然来自首，就去交代自己的问题，我会专门找女警来负责。”
这么说仅仅是男警察忙疯了，给女警找些事情做。
随后指着寸头，问道：
“她呢？跟你多久了？”
眼神中的复杂，根本无法压抑。
恨不得拎起来，再次对着她屁股来几巴掌。
真是一点不长记性，必须狠狠教训。
如果不是前世为自己顶罪而死，本质并不坏，懒得管她。
偷瞄到他的眼神，韩飘雪的身体再次沉了两分。
面对许多社会老大她都不怕，偏偏怕一个年轻人。
白寡妇歪头看她一眼，说道：
“秦所长，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性格叛逆点，本质不坏。”
“我怕她学坏，所以带在身边，免得跟下面人学抽烟喝酒打牌。”
“只是刚跟我五天，教导不够。”
“那个秋枫画跟我很长时间，打架很厉害，知道许多情况。但她没有参与过打架斗殴，算是我的贴身保镖！”
心中知道，在秦所长面前最好不要耍心机。
不然，一旦查出来必定麻烦多多。
秦飞羽只是记住了名字，并没有深究。
盯着韩飘雪，冷声问道：
“你很怕我？”
韩飘雪浑身一颤，快速抬头，然后又低沉下去，点点头。
没敢说话。
“你是觉得我打人不够狠，还是脾气太好？”
韩飘雪脑袋都快到桌子下面了，勉强说道：
“我，我知道错了！”
认命了！
打不过，逃不掉，认错吧！
想再跟老大，就只能去外地，南云市不可能了。
一旦再次被找到，估计屁股被打开花！
只是，升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秦飞羽冷冷盯了她一眼，拿起电话，呼叫周若敏过来，给她们做笔录。
很快，周若敏上来。
秦飞羽冷声道：
“韩飘雪，如果下次在被我抓到，我必定给你打到屁股开花。”
刚站起来的韩飘雪，脚步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什么人嘛？
一言不合就打屁股！
人家也是女孩子，算了，看不出来像女孩子。
“我，我知道了！”
虽然他声音狠厉，但知道秦所长跟韩飘雪有些关系，自然明白该如何去做。
目送她们离开之后，秦飞羽吐出一口气。
拿过正在充电的手机，发现曹德水给自己打过电话。
难道是私事儿？
当即拔掉充电器，直接回拨过去。
等了几秒钟，终于接通。
“曹局，刚刚在审犯人，没带手机。您有什么吩咐？”
先解释为什么没有接到电电话。
曹德水沉声道：
“是这样，昨天抓了不少人，里面有通缉犯。现在正在甄别其他人，人手不够。你看……”
秦飞羽快哭了，当即苦笑道：
“曹局，我只能借你一些巡逻队的人。”
“一会儿要去给你做汇报，有很多工作要做。”
不仅是工作的事儿，还要看看都昨天抓捕的所有官员名单。
底层的他不管，但高层领导得想办法调查。
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艰难工作。
曹德水嗯了一声，说道：
“行，你先让他们过来。我等你汇报！”
“好！”
秦飞羽答应一声，挂断手机。
随后拿起电话，打给副所长俞大猷。
接通之后，直接吩咐道：
“俞所长，带领巡逻队一半人员，加上内勤警员，一起去分局支援工作。”
“我随后就到！”
既然任命已经下来，那没有什么客气的。
另一边的俞大猷，没想到秦飞羽这么快就行使代理所长的职务。
心中涌起酸涩。
根本没有缓解心理落差的时间，硬着头皮接受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