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鸟和江泥几个,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古怪。”清鸟,你们知不知道,这消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的?”
“就这两天的事。”
“我刚进城的那个时间?”
“对。”
“有意思,真有意思。那这风声,是谁放出来的?”
“不清楚。现在 ** 州城,全在说这事。”
……
“啪!”
靖安王赵恒一巴掌甩在一个绝世 ** 脸上。
那 ** ** 嫩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
靖王府的大厅里,气氛沉得像是一锅煮沸的铅。
那个女子就跪在地上,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天底下再硬的心肠,见了她这副模样,怕也得软上三分。
这人,就是清州城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绯闻女主——春秋十五甲里的床甲,裴囡苇。
靖安王那一巴掌,实打实地扇在她脸上。
裴囡苇只能瞪着那双漂亮到不像话的眼睛,死死盯着靖安王,抖得厉害,两只手捏在袖口里,指尖泛白。
怕是真的怕惨了这男人。”说,你到底背着 ** 了什么?”
“王爷……我从进府那天起,连大门都没出过一步。这些事……这些事我真不知道。”
“你不知道?无风不起浪,你来告诉我,你不知道?”
……
两天后。
吴安昨晚在清州城最好的青楼快活了一整夜,直到次日上午,太阳都爬得老高了,才晃晃悠悠地回来。
倒在床上就睡死过去。
正做着美梦呢,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一队凶神恶煞的士兵,像 ** 一样冲进客栈。”掌柜的呢?”
掌柜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跑出来:“几位军爷,小的就是掌柜!”
领头那士兵眼睛一冷,一把拽住掌柜的衣领,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认得这个人不?”
掌柜一看,这人他哪能不认得?
吴安可是客栈的头号财神爷。
一连好几天,客栈里最好的上房,都是吴安住的。店里最金贵的食材,全伺候他了。住一个月,顶得上别人住两个月的进账。
掌柜早就把吴安当祖宗供着。
连连点头:“认识,认识!”
“那好,带路。”
“是、是!军爷跟我来!”
掌柜的一个屁都不敢放,连滚带爬地领着人上了二楼。
那士兵也不客气,一脚把房门踹开。
就看到一个青年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震天响。”还在睡?哼……给我把人弄醒!记住,动作温柔点。”
领头的队长冷笑着。
这两三天,为了追查清州城谣言的来头,这些当兵的没少挨世子的鞭子。”好嘞老大!”
两个士兵阴笑着跨进房里,对着床上的人,抬脚就狠狠踹了下去。”铛——”
一脚没踹到人。
床上那家伙跟前,突然立起一把巨剑,硬生生挡住了这一脚。
反震的力道,直接把两个士兵震得倒飞出去,翻着跟头砸烂了一地的桌椅板凳。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妈的,兄弟们,一块上!”
……
半天后,清州靖王府。
靖王赵恒端坐在上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怒是笑。
眼睛微微眯着,手里捻着一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佛珠,转得很慢。
旁边坐着一个俊俏女子,正安安静静地煮茶。
每一个动作,都好看得要命。
那种低头看不到脚尖的好看。
这人,就是最近清州城绯闻里的女主角,裴囡苇。
吴安见过不少美女网红,可这女人要是去当网红,怕是能把那些网红秒成渣渣。
是真的好看。
裴囡苇也察觉到吴安的目光了,吓得身子往里缩了缩,可又没地方躲。
她那副样子,活像一只流浪多年、无处可躲的小猫,让人看了就心疼。
下首坐着的,是靖安王世子赵洵。
也是这场绯闻的男主角之一。
赵洵见吴安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他母妃,气得脸都红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死死瞪着吴安。
靖安王没表态,赵洵恨不得当场拔刀劈了吴安。
他费了好大劲才查到清州城那些风言风语的源头,立马派手下去抓人。这几天徐丰年那个废物没少拿这事嘲讽他,偏偏他还拿徐丰年一点办法没有。赵洵心里头恨徐丰年恨得牙痒痒,更恨那个造谣的 ** 。
可他派去的人没把人带回来。
最后还是赵洵调了几百号精兵,才总算把吴安“请”到了王府。
靖安王赵恒听说了这事,提出想见见这人。就这样,吴安站到了靖安王府的大堂上。”阁下身手不错,怕是有金刚境的底子吧。”
“我自己也不清楚,没跟真正的高手交过手。”
“几百号人围着你,你连皮都没破一块。这种功夫,搁哪儿都是顶尖的。”
靖安王说话慢悠悠的,哪怕吴安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王妃,他也没半点不痛快。”在下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
“没有。”
吴安回得干脆。”那你为什么要传我靖安王府的流言?”
靖安王这才睁开眼缝,盯着吴安。”不不不……我讲的可都是真话,不算传谣。”
“靖安王世子赵洵惦记王妃裴囡苇,这事可不是我瞎编的。你看看你儿子,都打你女人的主意了。”
“靖安王,下一步你儿子就该惦记你的王位了,这事你得留个心眼。”
“我要宰了你!”
赵洵憋不住了,拔出剑就要朝吴安砍过去。
吴安冷冷一哼:“你这废物,还想动我?不知天高地厚。”
“ ** ——”
吴安一脚踹过去,赵洵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靖安王还是眯着眼,看着吴安折腾自己儿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老狐狸,心机够深的。
过了好一会儿,赵洵喘着粗气,两眼通红地瞪着吴安。”你看你,武功这么烂,还想拿我撒气。你当我跟你那些手下一样,想打就打,想杀就杀?”
“你——”
“你小子就没干过一件人事。裴囡苇可是你母亲,你想干什么?想对你娘下手?”
“王爷,你这儿子废了,趁早换个世子吧。”
“我……我弄死你!”
赵洵快气炸了,脑袋一阵发晕。他出生到现在,从没受过这种羞辱。
裴囡苇看得目瞪口呆,眼前这个黑衣青年不光赵洵没见过,她也没见过。
靖安王赵恒一直不说话,他就是在观察这人,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是北梁派来的,还是皇宫那边的人。
可他看了半天,还是判断不出这人到底是谁的人。
靖安王见过的人不少,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硬是看不透。
怪。太怪了。
这人身上有种跟所有人都不同的气质。
吴安来这个世界年头不短了,从大明朝走到大元朝,大宋朝再到黎阳王朝。他身上现代人的味道早就淡了不少。
可靖安王赵恒还是第一眼就看出了不一样。
吴安抬腿又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赵洵屁股上,把人直接蹬了个嘴啃泥。
连他自己都记不清,这是第几回踹这位世子的屁股了。
不过话说回来,踹王府少爷的感觉,确实挺上瘾。”够了!”
靖安王终于开口,低沉威严的声音压住了整个厅堂。
裴囡苇吓得浑身一抖,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赵洵趴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气,眼眶都红了,气的直掉泪。”阁下,你是专程来给本王难堪的?”
“王爷这话说的,不是您让我来的吗?”
“那几句……”
吴安懒得跟他绕弯子,直接撂下话:“靖安王,有话直说呗,何必兜圈子?”
赵恒盯着吴安看了好一阵,才慢悠悠开口:“阁下,我这儿有桩生意,你接不接?”
“王爷的生意肯定差不了,要不你先说说看?”
“你身手不赖,帮我杀个人——徐丰年。事成之后,一千两黄金,如何?”
吴安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您别把我当傻子。杀了徐丰年,那就等于捅了马蜂窝。你们一个个都想他死,可谁也不敢自己动刀,就搁这撺掇别人干。”
“一千两黄金也太便宜了,这雷不值得扛!”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赵洵瞪着眼,满嘴的恨意。
吴安完全当他是空气,手指从耳朵里捏出一团黄乎乎的东西,轻轻一弹。
那玩意儿带着风声,精准飞进了赵洵嘴里。
赵洵愣了一瞬,接着趴在地上“哇哇哇哇”狂吐不止。
裴囡苇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害怕,还是解气。
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靖安王赵恒,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两下。
他压了压火气,沉声问:“阁下,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吴安抬手,指向裴囡苇:“我要她。”
他现在就要裴囡苇
这根手指刚抬起来,差点又把杨洵给点炸了。
可他已经被吴安折腾得腿软手软,只能扯着嗓子吼:“吴安,你敢!”
“哎哟喂……靖安王,您瞧瞧,您儿子连装都懒得装了。啧啧啧……”
“王爷,您这儿子废了,还是换个养吧。”
靖安王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裴囡苇听到吴安那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抖,脸色白得吓人。”阁下不觉得这要求过分了?”
靖安王不愧是只老狐狸,这都能忍得住。
简直……
难怪当年敢争皇位,还能全身而退。
要不是那个叫袁本溪的挡路,今天坐龙椅的,恐怕真就是这位靖安王了。”过分?王爷,你让我去杀徐丰年,我要是真干了这活,北梁三十五万骑兵怕是能追我追到天涯海角。”
吴安瞄了一眼裴囡苇,实话实说,这女人长得确实好看。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