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叫嚷着非得把阀主之位抢回来。
出了独孤阀,这家伙到处联络老部下。
破船还能剩几颗钉。
虽说这货当家那会儿没干过啥人事,可多少也有几个亲近的。
独孤策这一走,连带着拐走了不少人马。
结果就是,好端端一个独孤阀,被吴安这条毒计折腾成了当年黑木崖的下场。
吴安压根儿没干啥大事。
就是关了独孤策半个月罢了。
他头一回动手。
就让一个大阀彻底分成两半。
一等门阀,直接跌成了二等。
要是段誉那小子在场,准得抱头喊:“我就知道会这样!”
李阀四 ** 李秀宁听说了独孤阀的事,倒抽一口凉气。”这人畜无安真够狠的!名不虚传!”
天刀宋缺知道这事以后,更后悔没把吴 ** 进李阀当门客。”这种人物,不能为我所用,太可惜了。”
“你们俩以后碰上这人,千万别对着干,尽量拉拢。”
“记住了,爹!”
宋师道老实点头。
宋玉致却一脸懵:“爹,为啥啊?”
宋缺叹了口气说:“你不懂。他只关了独孤策半个月,就让独孤阀从一等变成二等。看着容易,做起来比登天还难。”
“不光武功得硬,还得把人心里那点事摸得透透的。”
“这号人物,果然走到哪儿哪儿遭殃!!!”
“想想他以前干的那些事,连我都后背发凉。”
“希望这人永远别成咱宋阀的仇家。”
……
没过两天,瓦岗寨对海沙帮动了手。
海沙帮是宇文化及罩的,专替他贩私盐。
寇仲和徐子陵拿下海沙帮后,原地搞了个双龙帮。
两人总算甩开了吴安这个干爹。
二话不说就跑了。
不论寇仲还是徐子陵,在吴安身边总觉着不自在。
吴安看他们那眼神,跟猫逗耗子似的。
走之前那天,吴安瞅见寇仲背后那把刀,还有徐子陵手里的倚天剑。
嘴角勾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徐子陵倒还好。
寇仲这小子被魔刀侵蚀太深。
性子也早变了味。
这回打海沙帮,差不多一半的人全死在他那把魔刀下。
要是再让他带着刀到处跑。
估摸着过不了多久,这小子就得变成只会 ** 的疯子。
……
“二当家,下一步该去杨公宝库了吧?”
李密心心念念全是杨公宝库的事。
这段时间没少跟吴安提这茬。
沈落雁换了身青衫出来,整个人跟变了个人似的。”见过二当家。”
“落雁姐现在是咱们瓦岗的智囊,你俩配合一下,这趟杨公宝库肯定跑不了。”
“行,那就让她跟着。”
“飞马牧场那边也谈妥了,只要杨公宝库的钱到位,三千匹好马马上到账。”
“到时候咱们瓦岗寨也能拉起一支骑兵,哈哈……”
等沈落雁走远了,大当家又补了句:“对了,让她跟你一块儿去,路上有个商量的人。”
解决了独孤策这个心头刺之后,这女人浑身都透着一股不一样的味道,眉梢眼角都带着光。
李阀那边,李秀宁和李世明回去之后压根没再提吴安的事。
说了也没用,不如省点力气。
可没过几天,一个江湖消息把李世明给震住了。”杨公宝库?”
李世明听完也是一怔。”没错二哥,现在整个江湖都在传这件事,不光咱们盯着,阴葵派和慈航静斋那边也在派人查。”
“为什么?”
“听说是杨公宝库和邪帝舍利放一块儿了,他们八成是冲着那东西去的。”
“对了二哥,还有人说黎阳那个北梁王世子徐丰年也要掺一脚。”
独孤阀那边,独孤策气得牙根痒痒。”独孤胜、独孤锋、独孤凤……你们几个给我等着!等我拿了杨公宝库,一个一个收拾你们!”
“还有瓦岗寨,吴安,沈落雁,一个都跑不了!”
他咬着牙愤愤地骂。
鳌拜站在旁边,脸上挂着一层寒霜:“独孤策,你要是这回再拿不到你说的那什么邪帝舍利和杨公宝库,大清那边可就要换人了。”
上次被吴安揍得鼻青脸肿的鳌拜,回到大清之后在这件事上可没少使劲。
堂堂大清第一勇士,叫人踩着头打,这口气说什么也咽不下去。
伤还没好利索,他就带着一批高手赶回来了。
不光如此,还拉来了整整一队清兵。
就为了找回场子。
结果到了才发现,独孤策已经不是独孤阀的阀主了。
鳌拜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当初跟大清结盟的可是独孤策,新任的那个根本不拿这回事当回事。
没办法,他只能回头找这个废物。
要不是实在咽不下那口气,以他大清第一勇士的身份,早扭头走了。
独孤策脸上黑了一瞬,赶紧赔着笑说:“鳌大人放心,这回我准备得妥妥当当的。我跟阴葵派那边已经谈好了,事成之后她们拿她们的邪帝舍利,我要杨公宝库。”
“再加上鳌大人带来的勇士和清兵,这一回谁敢跟我争,就让他死无全尸!”
“等我拿到杨公宝库,拉起几支万人队,这天下迟早是我的。”
“鳌大人放心,答应您的事,我一定说到做到。”
鳌拜脸色阴沉,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最好别出岔子!”
宇文家这边,杨公宝库跟邪帝舍利的消息,也传到了宇文化及耳朵里。
这位一心要夺天下的主儿心里门儿清——这两样东西,随便捞着哪一件,都能让宇文家的底子厚上一大截。
可宇文化及一个都不想放过。
这才是宇文阀该有的胃口。”玄剪先生,这一趟有劳各位了。”
旁边那个抱剑的中年男人语气平淡:“不必客气,罗网这边全力配合你。”
“真刚、断水、乱神三个人已经到了,随时可以出手。”
“太好了,有罗网的高手压阵,杨公宝库和邪帝舍利,我宇文化及拿定了!”
马车里。
徐丰年歪着脑袋,一脸好奇:“清鸟,他们说的那个什么邪帝舍利,真有那么邪乎?”
清鸟低着头,像是没听见,眉头微微皱着。
旁边的红署倒是不装哑巴,笑着接话:“少爷,听人说那玩意儿里攒了上百年的功力,普通人要是得了,一步登天变成高手都有可能。”
徐丰年瞪大了眼:“真假啊?”
坐在角落的江泥嘴一撇,话里带着刺:“切……徐丰年,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就算那破珠子到你手里,上百年的功力灌进去,你能撑得住三秒?不炸成肉泥才怪。”
徐丰年根本不理她,往靠背上一仰,两只手枕着后脑勺:“那可说不准。我徐丰年是谁?北梁王世子,天底下头一号的纨绔。小爷我放句话出去,有的是人上赶着给我想办法。”
江泥干脆把头扭到一边,懒得看他这副德行。
这人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徐丰年见她不吭声了,又转向另一边那个脸蛋俏生生的丫鬟:“好红署,你还听说了什么?快跟爷讲讲,那邪帝舍利真能让普通人变成高手?”
红署捂嘴一笑:“少爷,奴婢哪知道真假。可人人都这么说,奴婢也就这么信了呗。”
“哦……”徐丰年眯着眼,脸上露出琢磨的神色。
旁边少了两颗门牙的老黄嘿嘿笑了两声:“少爷,就算那邪帝舍利真藏着上百年功力,也不是白捡的便宜。依老黄看,就算落到您手上,也不是想吸就能随便吸的。”
“八成藏着什么要命的门道。”
“切,老黄,你一个连功夫都不会的车夫,老实在前面赶车就行。江湖上的事,你操哪门子心?”
老黄一脸委屈,回头瞅了徐丰年一眼,抬手摸了摸背后那个长条木匣子。”少爷,这回那邪帝舍利可不好抢。听说大隋这边好几个门阀都盯着呢。”
“好红署,还是你贴心。来,跟爷说说,咱们这一趟要跟哪些人过招?”
“回少爷,听说有独孤阀、宋阀,还有宇文阀。”
“独孤阀背后有朝廷撑腰,听说宫里第一勇士鳌拜已经赶到了。”
“宋阀那边,有天刀宋缺坐镇,实力也不弱。”
“宇文阀背后是大清的罗网组织。听说这次罗网派了天级一等的高手过来撑场子,宇文家对这宝贝是志在必得。”
徐丰年挑了挑眉毛:“一个小小的邪帝舍利,居然招来这么些人抢,看来还真是个好东西。”
“可惜啊,小爷这回准备不充分。要不然……非得让徐晓给我派十万铁骑过来,把这些 ** 门阀全踏平了。大不了,在大隋再来一回马踏江湖!”
听到这话,江泥眼中忽地闪过一抹恨意,可转瞬又暗了下去。
红署笑眯眯地说:“少爷,咱北梁王府啥宝贝没见过?就算是真的邪帝舍利,也不稀罕。这一趟就当出门溜达散心呗。”
徐丰年一撇嘴:“那可不成,本少爷难得想认真干回正事。这邪帝舍利,我说啥都得弄到手。”
顿了顿又问:“对了红署,除了那三家,还有没啥硬茬子得留神?”
红署想了想:“还真有一个。”
徐丰年来劲儿了:“谁啊?赶紧说说。”
“瓦岗寨那边,有个叫吴安的。这人不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法?”
“江湖上给他起了个名号——所到之处,人畜无安。意思就是但凡这人出现的地界,就没消停过。早先在大明朝、大宋朝、大元朝那些地方闹出的大事,桩桩件件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后来他跑到大隋朝,隋炀帝杨广就没了。之前他跟独孤阀有点过节,现在独孤阀也被拆成两半,从一等门阀掉到了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