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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气运之女的教导之旅 > 第19章 蓝曦臣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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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赶到时,蓝曦臣已经被安顿好了,医阁的长老们也被请过来了,医阁长老们把脉后,发现蓝曦臣除了受点皮肉之苦外,其他半点事都没有,便知道,肯定是那位辰希姑娘出手了。

要知道,这位二公子未来道侣的姐姐,医术十分了的不说,她的丹药更是厉害,随便出手,都是他们比不上的。

在蓝湛和魏婴定亲的第二天,蓝曦臣便把二公子未来道侣送给蓝氏众人的礼物,分发下去了,众人收到礼物后,除了几个知情者,其他人都纷纷称赞不已。

好多长老都在打探,二公子的未来道侣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大手笔,可惜,知情者都闭口不谈,只说以后便知。不过蓝家人也不傻,大概也猜出来是谁了,只是都默契的没说。

而几位医阁长老都是知情人,毕竟那天玄清可是以魏婴的形象,出现在静室的,后来从蓝湛房里出来时,玄清又变回自己,所以他们都不用猜,就知道二公子未来的道侣是谁了。

至于那些礼物,他们看完后,不用宗主说,他们就知道,必定是这位辰希姑娘准备的。

就魏婴那小子,有钱没钱的他们先不说,就光那些医书和丹药,他们就肯定,他没有。

他们如实说了蓝曦臣的身体情况后,留下一些外敷伤口的药,便离开了,最近他们都在研究那些新得的医书,他们忙得很。

知道蓝曦臣没事,只需要休养一年就没事了,四人都松了一口气,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蓝曦臣,聂明玦和聂怀桑识趣的告辞离开。

看完人了,他们也该回家了,毕竟玄清今天让他们兄弟过来的目的,除了给他们一些东西,顺便接收聂怀桑给她带的东西外。

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让他们看蓝氏对蓝曦臣的处罚,聂明玦的事,虽然蓝曦臣并非有意为之,却责无旁贷,所以蓝氏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除了最基本的赔偿外,这对蓝曦臣的处罚也是一项,聂明玦是不打算计较的,因为他一直很喜欢蓝曦臣这个弟弟,且他相信蓝曦臣。

但聂怀桑就不一样了,他是怨的,若不是,辰希姑娘出手相救,他大哥就要出事了,虽说这不是蓝曦臣的本意,可却是他一手造就。

他怎么能不生气,怎么能不怨,可是辰希姑娘是蓝氏的人,虽然她没有承认,但她也没否认不是。

大哥受伤时,是在寒潭洞休养的,寒潭洞乃是蓝家的禁地,非蓝家人不得进,可人家辰希姑娘不但进了,还把他大哥带了进去。

而且辰希姑娘又帮助他良多,所以他愿意看在辰希姑娘的面子上,不追究蓝氏的责任,但他心里其实还是对蓝曦臣生出芥蒂的。

可他没想到,这位辰希姑娘如此厉害,直接越过蓝启仁,给蓝曦臣定罪不说,还直接罚了五十戒鞭。

虽说他知道,以辰希姑娘的医术,蓝曦臣所受的罪有限,但是,辰希姑娘再怎么样,也是会等行刑完后,才会出手救治,而受刑时的痛,足够蓝曦臣吃一顿苦头了。

他心里那点芥蒂,在看到蓝曦臣咬破的嘴唇和带着血的手掌时,便消散了。算了,既然大哥没事,还因祸得福,被辰希姑娘化掉了身上和刀上的煞气,他就原谅他了。

即便玄清已经出手医治过了,但是当夜,蓝曦臣还是发起了高热,他整个人都被烧得通红一片,蓝湛和蓝启仁急的团团转,却又毫无办法。

但他们都不敢去找玄清,医阁的长老们想尽了办法,都不能把温度降下来。没想到的是,玄清感觉蓝氏气氛不对,把神识放了出去,知道蓝曦臣的情况后,匆忙赶了过去。

给他把脉后,发现他除了是因为伤口的原因外,还有就是她给他下的禁制所致。

想必他是看到蓝湛受到的痛苦,他接受不了,郁结于心了,她这次下的禁制里,可没有封禁他的记忆,而是让他以旁观者的姿态,看着蓝湛受苦。

而且她还把蓝湛内心的挣扎和痛苦,都让他感受了一番,杀人诛心,她虽然不杀蓝曦臣,可她要诛心,现在看来,效果好的吓人。

想到这,她就想到聂明玦,她今天也偷偷把下到他身上的禁制改了,把聂怀桑的一生也给融进禁制里,相信现在的他绝对不比蓝曦臣好过就是了。

至于蓝启仁,她想了想,没有对他出手,他毕竟是从小养大忘机的人,虽然有错,但是忘机一定不愿意他受苦,所以她没有动他。

玄清把完脉后,握住蓝曦臣的手,给他输送了一点木系灵力进去,总不能让他再这样烧下去,万一烧傻了怎么办?

玄清悄悄把禁制时间改成一个月后再开始,没办法,她怕蓝曦臣这样下去,直接给折腾出事了,那蓝湛还不得伤心死了,惩罚什么的,可以慢慢来。

木系灵力主生机,加上玄清把禁制停了,蓝曦臣的情况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蓝曦臣只感觉有股平和的力量,从他的手开始往他身上游走,他下意识握紧手中的东西,这股力量让他感到舒服。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坐在他床边的玄清,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了,他下意识的唤出潜藏在心里的称呼,姐姐!

玄清一怔,其他人听到后,也瞬间安静下来了。玄清看着他被烧的通红的脸,眼眶里也全是红血丝,眼里尽是迷蒙,看向她时,竟带着几分依赖。

想到主世界的蓝曦臣,又想到其他世界的蓝曦臣,终究是心软了,她伸手替他理了理颊边被汗水沁湿的头发,说道:“嗯,我在,睡吧!”

众人心里又是一惊,却默契的当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忙着自己的事,而蓝曦臣在听到她的话后,又昏睡过去了,玄清动手给他施了一个清洁术,让他睡的更舒服些。

蓝湛看了看兄长,又看了看坐在兄长旁边的姐姐,心里却惊涛骇浪,他刚才没看错的话,兄长眼里的感情是依赖。

他们兄弟一起长大,兄长就算是面对叔父,都不曾露出过这种依赖的眼神,或许在兄长还小时曾有过,但是他很确定,在他懂事后,他没有见过。

这时他也才意识到,兄长他也不过才年长他四岁而已,他也是需要被人呵护着的。可从小到大,都是兄长挡在他面前,护着他,照顾他的一切。

兄长从来没有对他说过累,从来不曾抱怨过他有多不容易,他只是一边自己学习处理事务,一边又护着、照顾着他这个弟弟。

而他虽知兄长不易,可是他能做的事却有限,且因为他不善言辞,兄长很多事都是自己一个人扛下来的。

最近这些天,有姐姐在,兄长他虽然忙碌,却不像之前,什么都得自己扛,有姐姐在兜底,他感觉兄长做事时,都多了一丝任性。

他以为那是他的错觉,没想到,竟是真的。或许,兄长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他自己在依赖姐姐。

直到现在兄长病倒了,他迷迷糊糊间,才会无意识的露出他的依赖。而姐姐,她似乎并没有抗拒这份依赖,看来以后兄长可以轻松一些了。

而蓝启仁却闭了闭眼,他感觉他真的很失败,两个侄子,他一个都没养好,也没教育好。

他罚忘机三十三戒鞭后,看着倒地不起的小侄子时,他才惊觉,他在盛怒之下到底都干了什么。

看着小侄子几经生死徘徊,他自责又愧疚,却已为时已晚。直到去年忘机醉酒后干出那些事,他才惊觉,原来侄子对魏婴竟是那般心思。

可那时,魏婴已死,无论说什么或是做什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所以忘机不愿留在家里,非得出去游历,他不曾阻止,也不敢阻止。

好不容易现在,忘机守得云开见月明,曦臣又出了这么多纰漏,甚至差点把蓝氏都给葬送了,他是又气又急,还是跟之前一样无能为力。

这位不明来历的辰希姑娘,轻轻松松解决一切问题,不但救了聂明玦,护住了蓝聂两家的关系,也保住了蓝氏最后的尊严。

短短一个月不到,蓝氏、聂氏,乃至仙门百家,都被她折腾的不轻,可她却淡定的很,丝毫不将这些人和事放在眼里。

这半个月来,她对忘机的宠溺,他看在眼里,而忘机对她的感情变化,他也看在眼里。

不过短短半个月,忘机的变化更让他心惊,虽然忘机还是寡言少语,可他现在明显会表达自己的意愿了,会对不喜欢的东西说不了。

以前不管他喜不喜欢,他从来不表达他的意愿,即便他和曦臣问起,他也只会说很好,可现在不喜欢,他就直接摇头,或是说换掉。

他以为就只有忘机对她产生依赖,被她改变了许多,没想到,就连大侄子,在他没注意到时,也对她产生了依赖。

他这个叔父养了他们二十余载,他们都不曾如此依赖他,从这位出现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他们就都依赖她了,他真的是很失败。

而几位医阁长老则默不吭声,宗主和忘机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他们从小吃过的苦,他们也是知道的,可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默默的关注着他们。

最近这几年里,两个孩子的痛苦,他们也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可是他们也帮不上忙。

这位辰希姑娘出现的突然,却的确护住了这两个孩子,哪怕宗主应该是沾了忘机的光,但那也是沾光了不是。

看着蓝曦臣情况越来越稳定,众人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确定他烧退,玄清就让蓝湛送蓝启仁回去休息了,顺便让他也回去休息。

毕竟蓝曦臣倒下了,蓝氏的事务还得靠蓝启仁和蓝湛处理。至于她,她动了动被蓝曦臣握的死紧的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对几位医阁长老说道:“留下一个人在这里值守,其他人也回去休息吧。”,安排好长老后,她又安排好值守的弟子。

之后,她便挥手让他们,自己做自己的事去,她就这样靠在蓝曦臣的床头,一手撑着脑袋,一手被蓝曦臣握着,静静的闭目养神。

被留下来值守的长老,和弟子们默契的放轻动作,唯恐吵到她。两名女弟子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他们相处。

虽说不合适,她们心里却觉得,如果辰希姑娘真的是宗主的姐姐就好了。宗主性格好,对他们这些弟子很是包容,且从来不会胡乱责罚弟子。

他们蓝氏弟子的待遇,也是仙门百家里排的上号的。不知道多少人挤破头想加入蓝氏呢,可惜蓝氏招人是十分严格的,能加入的不多。

他们都很是感激宗主,也都知道宗主的不易,从小就开始接触宗务,在别人在玩时,他在学习,在别人睡觉时,他也在学习。

好不容易长大了,他一边处理宗务,一边在外行走,闯出泽芜君之名,让蓝氏声名更上一层楼,也让其他世家的人不敢小瞧他们蓝氏。

别人都在传蓝氏宗主身份高,修为高,名声好,是蓝氏的福气。只有他们这些弟子知道,宗主有多努力,才能得到这些赞誉。

如果这位辰希姑娘真的是宗主的姐姐,有她在,谁还敢仗着长辈的身份,对着宗主指指点点的?谁还敢作死舞到宗主面前?

他们都是跟着玄清他们,去过金陵台的人,辰希姑娘只出手一次,现场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后面不管他们要做什么,丝毫没有人敢阻拦。

那些跟过来的仙门世家,对宗主和聂宗主比之前客气多十倍不止,真是一群虚伪的人。

第二天巳时,蓝曦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看到玄清靠在他的床头,左手手肘撑在床头柜上,手心撑着脑袋,正在闭目休息,而她得另外一只手被他握在手中。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被一层纱幔挡住,星星点点的阳光落在她脸上,衬得她肤白如雪,她额间金色的印记在这星星点点的阳光中,更显得神秘莫测。

蓝曦臣有些走神了,他企图转动有些混沌的大脑,理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辰希姑娘怎么会在他的房间,且他为什么会握着她的手不放。

“醒了?感觉如何了?”,还没等他理顺,玄清的声音便响起,他赶紧集中注意力,大脑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然后不好意思的说道:“醒了。”

他一开口,不由皱起眉头,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玄清动了动她的右手,说道:“既然醒了,就松手。”蓝曦臣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一直握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