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冒犯的琼华公主大怒,当下命侍卫上去将这群山匪打死。
哪知侍卫飞身上前,却被山匪一刀一个杀了。
“小姐,您要去哪?”银铃小脸煞白地拉住想下马车的沈熙宁,“这可是杀人如麻的山匪,您去了也无济于事的。”
沈熙宁:“琼华公主不能出事。”
“你在马车上呆着,找到机会驾马逃离,他们目标是我和公主不会追你。”
银铃死死拉着沈熙宁,“小姐,我们自己跑不行吗?”
“不行,琼华公主对我有大用。”沈熙宁扒开银铃的手,“记住我的话,若我真有危险,你还能找人来帮我,懂吗?”
“奴婢懂!”银铃哭着说道。
沈熙宁点点头,转身下了马车。
她的出现引来山匪的视线。
为首的山匪眼睛一亮,吹了个口哨,“哟,又来个漂亮的小娘子。”
其他人哄笑。
沈熙宁目光扫过这些人,大概二十个人,各个身手不凡。
此刻,仅剩的四个侍卫死死护着凤舆前。
公主的侍女和太监吓成一团,各个慌得要死。
琼华公主脸色煞白,还在强撑着,沈熙宁快步走到她跟前,面向山匪。
大声呵斥道:“尔等可知这是公主銮驾,且督军赵玉芝大人就在附近剿匪,片刻就能赶到。”
“若不想死,速速离去。”
谁知山匪们丝毫不怕,哈哈大笑:“是吗,那你猜赵玉芝来之前,我们能不能将公主掳走?保不准回头我还能成驸马爷呢。”
“大哥,你要成了驸马爷千万别忘了哥几个啊。”
山匪头子手握缰绳指着沈熙宁,“到时候把这小娘子和那几个漂亮侍女一同赐给你们当娘们。”
“多谢大哥。”
随着山匪们的话音落下,沈熙宁身后的几个宫女哭成一团。
连琼华公主也不免白了脸色,浑身发抖。
唯独沈熙宁平静冷漠,嘲讽道:“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这德行还妄想做驸马?笑死人了。”
山匪头子脸色阴沉,“你说什么?”
“耳朵这么不好使,还学做人老大呢?”沈熙宁讥笑。
“死、老、登,我说你想做驸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山匪成功被挑起了怒火。
他指着沈熙宁,吩咐手下:“将这贱人给我抓来,我要亲自虐杀了她!”
“老大我来。”
山匪其中一个手下骑着马哒哒的向沈熙宁这里逼近。
仅剩的四个侍卫紧张拔出宝剑。
但他们知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心生绝望。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沈熙宁悄声的交代:“杀人夺马。”
侍卫长一愣,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沈熙宁,见她似乎恐惧一般的后退在公主跟前。
顿时明白她的意思。
她想带公主突围。
确实这是唯一的生路,若公主在这受伤亦或者受辱,不仅他们难逃一死便是身后家族也保不住。
于是侍卫长立刻作出进攻的暗号。
在那名山匪骑马到他们攻击范围之内,一拥而上,三人袭杀,一人夺马。
电光火石间,沈熙宁找准机会一跃而上,同时伸手将还没反应过来的琼华公主拉上马。
琼华公主双腿发软,拽的沈熙宁险些坠马。
千钧一发之际,侍卫长将她拖上马背。
“快走,我们殿后。”说完,他转身就向反应过来的山匪们视死如归地扑了过去。
沈熙宁也没耽误,拔下簪子狠狠插在马臀之上。
马发出嘶鸣声,狂奔起来。
琼华公主惊叫一声死死抱住沈熙宁的腰。
狂风砸在沈熙宁脸上生疼,身后传来了山匪愤怒的吼叫以及马蹄声。
“他们追上来了!!”琼华公主尖声喊道。
沈熙宁自然知道,这些山匪身手高超,公主的侍卫根本不是对手,抵挡不了片刻。
现在,只能祈求银铃尽快带来救兵。
以及——
传说中皇族的暗卫真的存在。
“沈熙宁,他们追上来了!”琼华公主惊恐的声音在风中被拉的很长。
沈熙宁抓着缰绳,急速回头瞥了一眼。
山匪头子在最前面,他身后还跟着十七个手下。
也就是说,侍卫长四个人之后拼了命只再杀了一个山匪。
而就在这时,那山匪头子搭弓瞄准了沈熙宁胯下的马。
“嗖!”
马腹中箭发出凄厉的嘶鸣,而后双腿跪地,沈熙宁和琼华公主被甩了出去。
“啊啊啊啊——”琼华公主发出一连串的尖叫。
她死死抱着沈熙宁,将她当成了肉垫。
沈熙宁摔在地上的瞬间呕出一大口血,疼痛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肋骨断了,放在胸前的备用鸡血也被挤炸了,洇了出来,和她的鲜血混杂在一起,看上去如同血人。
她勉强保持清醒地从地上爬起来,随后将琼华公主护在身后。
眸色凶狠地瞪着在她们前方停下的山匪们。
“跑啊,怎么不跑了?”山匪头子高坐马背之上,嗤笑。
“娘西皮的,敢耍老子,老子现在就要办了你身后那个娘们,做皇帝的女婿。”
听到山匪头子的话,琼华公主吓崩溃了,抓着沈熙宁的胳膊:“沈熙宁,你快想办法救本宫,你若能救了本宫,本宫定让父皇母妃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封赏。”
“公主放心,若有不测,臣女也会死在你前面。”沈熙宁忍着呼吸的疼痛,安抚着琼华。
她眯着眼看向山匪头子,拖延时间道:“好汉,要不要谈笔交易?比你当驸马更划算。”
“呵呵,你当老子傻啊,这时候还想拖延时间?”山匪头子从马背上下来,大步流星走向沈熙宁和琼华公主。
边走边冷笑:“何况有什么比做驸马更好的买卖?”
沈熙宁一边假装害怕让他别过来,一边用一些废话威胁他。
然后在山匪头子靠近的刹那,将藏在袖子里的高强度硫酸泼了出去。
山匪头子反应也快,立刻抬手遮挡,还想笑话沈熙宁天真。
却不想胳膊处传来剧痛,他发出惨叫。
而沈熙宁在他放下手的刹那,再次泼出去一瓶高强度硫酸。
“啊啊啊啊……”
滚滚黑烟从山匪头子身上冒出,还伴随着刺鼻的烧肉味。
他整个人瞬间血肉模糊。
这恐怖的一幕吓坏了所有人。
“大哥!”
“死娘们,你对我大哥做了什么?”
“我们杀了你。”
沈熙宁冷笑:“来啊,这好东西我手里还有不少呢。”她从袖带里又掏出五瓶。
当初弄出硫酸也是机缘巧合,后来走南闯北发现它比毒药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