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珩回过神来,微微摇头,刘承毅动作很快,根据夏清晏的描述将相貌画了出来。
图像出来后,其他人觉得真的神了,没想到真的能根据简单描述就把人画得栩栩如生。
但夏清晏看到后下意识皱眉,不是说画得不对,而是感觉没有特点。
刘承毅绘画功底是挺好的,但是坏就坏在他不会结合自己的联想,将某些地方补足。
反而因为夏清晏的几番话固定了思维,但刘承毅是第一次干这事,能画成这样也挺不错了。
张营长看到画像那刻眼睛亮了一瞬,如果真能这么画出来,那岂不是好抓人多了?
但是张营长看着这张画像怎么觉得有点眼熟,貌似跟周围的人也差不到哪去。
想到这,张营长困惑挠头,“我怎么感觉这画像没啥特点啊?”
刘承毅有些尴尬挠头,作为绘画本尊,他也有这种感觉,但奈何他只能画成这样了。
车站负责人也跟着点头,他觉得这右脸蛋加个黑痣,就跟自家大表弟有点像了。
想到这,车站负责人连忙把这个糟糕的想法甩出脑袋,毕竟他大表弟腿都瘸了,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张营长同时也看向夏清晏,虽然他有些好奇楚团长跟这个女同志的关系,但这种时候事态严肃,他没有闲心问这么多。
“同志你看看,这是你看到的那个人吗?”
刘承毅也眼睛亮亮的看了过来,似是想得到认可。
夏清晏抿了抿唇,她其实很不想说打击的话,但思索片刻后看向楚惊珩,“方便我再画一张吗?”
她没有否定刘承毅的话,毕竟她觉得这个人如果再多多练习,有了自己的发散思维后,其实能干好罪犯画像师。
所以她选择了自己重新画一张,两张画像一同比对筛选。
楚惊珩点头,很快就有人拿过来了纸和笔。
夏清晏看到笔后没有动,因为她不会,戳了戳身边的人,“楚惊珩,将我包里的毛笔和砚台一并拿出来。”
到目前为止,夏清晏还是没有驯服这个时代的笔,上次看过楚惊珩教学后,她还没有上手试过。
所以为了不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丢脸,她还是选择用自己习惯的毛笔。
楚惊珩没有多说,他是知道小姑娘喜欢用毛笔的,将东西拿过来放在一旁。
夏清晏磨墨蘸墨,手腕一动,便在纸张上画出记忆中的那个人。
面相温良,眉短斜蹙,三角狐目,眸光闪躲,高颧厚腮,塌鼻薄唇。
很快,一张人像栩栩如生。
夏清晏将纸张提起抖了抖,随后递了过去。
两张画像对比放在一起,看着有很多想象之处,但是细细比较起来,第二张的表情更加栩栩如生。
更主要夏清晏的那张补足了身体,不单单只有一张脸相,就连手上提着的箱子也画出了特点。
而且夏清晏还在旁边空白处写了男人大概身高,年纪范围,这也能帮助筛选。
张营长看了很久,最后赞赏的看向夏清晏,“同志,后面抓到人,必有重谢。”
这么一看这个人就很有特色了,张营长不会把随便一个人带入进去了。
果然,能跟团长处对象的女同志,肯定也不简单。
夏清晏微微点头,“举手之劳。”
楚惊珩看出了夏清晏清冷表情下的小骄傲,没忍住笑了笑。
张营长注意到楚团长的笑容时身体愣了片刻,毕竟他可是认识这位西南军区号称冷面阎罗的楚团长。
没想到他居然还能从楚团长脸上看到笑容?
张营长真想好好问问西南军区其他军人,到底是谁传楚团长是冷面阎罗的?
“楚团长,我身上还有任务,就先走了。
到时候抓到人后,我定来西南军区好好感谢这位……”
楚惊珩提醒,“她姓夏,我的妻子。”
张营长愣了片刻,他还以为两人是谈恋爱,结果没想到已经结婚了,反应过来后笑着道,“好好感谢夏同志!”
离开的时候,张营长看向夏清晏,“谢谢嫂子。”
刚才是在工作中,叫嫂子虽然没问题,但他总觉得这事是嫂子一个人做的,感觉用嫂子怪怪的。
只不过他知道夏清晏是楚团长的妻子后,还专门叫夏同志更加奇怪,所以离开的时候也补了一句嫂子。
这样看起来就两全其美,至少于公于私都不会出问题。
夏清晏有些迷茫眨眼,“楚惊珩,这也是西南军区的人吗?”
楚惊珩摇头,“不是,他是红卫军区的人,大概是抓敌特的时候,追到这边来了。”
夏清晏微微额之,楚惊珩伸手将小姑娘手里的毛笔接了过来,将砚台一并放好。
今天一事夏清晏倒是给了他一个惊喜,楚惊珩没想到小姑娘绘画功底这么好,而且记忆力也很强。
这下楚惊珩真的有些不解,青溪村真的能养出这么优秀的夏清晏吗?
楚惊珩垂眸看着小姑娘剥了颗话梅糖放在嘴里,眼睛亮亮的,很可爱。
楚惊珩觉得自己不用去思考那么多,只要在自己身边,是他的妻子就行。
而此时在火车站出口等了好久的李国栋和张翠屏一脸迷茫,李国栋迷茫道,“媳妇,你说楚哥和嫂子是不是走丢了?”
李国栋看着周围的人少了那么多都没见到团长和嫂子出来,一脸困惑。
“你以为嫂子和楚大哥都像你这么笨。”张翠屏将行李往脚边放了放,“应该是被事情绊住脚了。”
李国栋点头,正当他想进去找人的时候,就看到团长带着嫂子出现在了出口处。
“楚哥!嫂子!”
楚惊珩的夏清晏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就看到了李国栋和张翠屏两人。
李国栋带着张翠屏走到楚惊珩身边,“团长,你和嫂子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啊?”
楚惊珩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照下来的阳光,“中间有点事情,船票买了吗?”
“买了!”
去到海岛需要坐船,而船票一天两趟,从这边到海岛是正午一趟,下午一趟,从海岛出来则是上午、正午两趟。
“那走吧。”
楚惊珩没有多说中间的事情,提着箱子牵着小姑娘往坐船的方向走去,顺便将船票的钱递给了李国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