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出尔反尔。”
这句话玄弋的嗓音又变得和之前有些不同,而是和那次惊到玄安姜娆的一样,因此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玄安反应得最快,小脸憋得通红,他觉得好丢人啊,从姜娆身边跑到玄弋面前,拍了拍他的腿说。
“你怎么又不会说话了?别这样,人这么多呢。”
玄安不说这话还好,玄安一说,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的玄弋瞬间耳尖通红,强忍住将他扔出去的冲动,看向姜娆,等待她给自己一个答复。
姜娆看着他这个样子,知道这家伙肯定狠不下心来对待自己,眼里有那么一丝歉意但是不多。
她对着他歪头,“玄弋,你不相信我吗?你可以让玄安留在这里的,到时候你再来接我们,行吗?”
【噗,这话谁信,我不信!谁信,在场的应该没有一个相信的吧!】
【哎呀妈,玄弋这家伙我真看不懂了!】
【哈哈哈哈,玄弋的脸感觉又黑又红的,笑死我了!】
【是不是被玄弋给萌到了,啊啊啊,玄弋视角:她求我了?】
【旁边的兽夫:以前的担忧是不是多余了,怎么看雌主厉害着呢!】
【娆姐太可爱了,怀疑已经拿到了玄弋的正确使用手册!】
看着弹幕,姜娆有些心虚,因为这句话说出来,别说姜娆自己了,就连玄安这个小家伙都觉得不行。
不过他听到了关键词,阿母把他留下了,那就没关系了。
玄安似乎松了一口气,转身就站到了姜娆的阵营里,看着玄弋说,“唉,你先回去吧,等到了时间你来接我们。”
姜娆在旁边附和地点点头,“对,玄弋,你先回去吧。”
看着已经将自己安排好的两人,玄弋狠狠闭了闭眼,伸出自己的手,还没等指着姜娆,突然又攥紧放到了自己的胸口,默默走出了洞口。
来到洞穴外,玄弋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攥紧自己的拳头,想着姜娆刚刚的一颦一笑,她刚刚是不是对自己撒娇了?
原来撒娇的感觉是这样吗?那他以后……
最终下定了决心,玄弋又走进了洞穴,原本以为他离开的姜娆皱紧眉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心好意地说
“怎么又回来了?”
果然,她是对自己撒娇了,听着姜娆软乎乎的语气,玄弋心里肯定地想着。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来到了金跃的旁边,对着他说,“喂,给我准备住所,我也要住在这里。”
金跃:“……”真敢说!!!
最后的最后,玄弋还是留了下来,毕竟金族部落的包容性实在是强大,各种兽人都有。
早就到了深夜,兽夫们都十分心疼姜娆,让她好好休息。
姜娆却非要躺在墨瞳的身边。颜淡倒是没说什么,嘱咐她不用管墨瞳,自己好好休息,便走了出去。
倒是金跃有些不满地站在床边,看着姜娆的样子说,“小鱼,以后你可要好好哄哄我。”
听到这句话,姜娆微不可查地点点头,见他们都走出去之后,这才叹了一口气,安安稳稳地趴在墨瞳的身上说。
“墨瞳……”
听着姜娆的腔调,墨瞳伸手将人扶着趴到自己的胸膛上。
姜娆挣扎着要下来怕压到他,墨瞳却只低声说,“没关系的,我没事。”
见他这样,姜娆便不再挣扎,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身上。
抬起头,手指在墨瞳的脸上来回描绘,看着他逐渐恢复红润的样子,心里止不住地高兴。
墨瞳却心疼地看着她此刻还没有消退的眼角红润,说,“是不是哭了很久?”
听出他语气里的心疼,姜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是故意哭的……它自己掉出来的,我也不知道。”
看着她耍赖的模样,墨瞳扯着嘴角想了想,将她的头按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
“休息吧,好好休息,什么也不用想。”
姜娆也有些累了,自己不睡的话,墨瞳也不会睡,那可不行,得让他好好休息,便顺从地闭上眼睛。
而洞穴外,玄弋拉着玄安,听完洞穴里两人的睡前交流,玄弋对着玄安怂恿道。
“怎么,你想进去找他吗?你去吧。”
说着脸上是藏不住的坏笑,玄安却一眼就看得出来。
他虽然小,但是在狼族无父无母待了这么长时间,也没那么单纯。
他甩开玄弋的手,跑到还没走远的安寂和安熙跟前,牵着他们的手说。
“哥哥,姐姐,我和你们睡好吗?我不想打扰阿母。”
安吉和安溪拒绝的话,就在最后一句上彻底咽了回去,勉为其难地说。
“……行吧,你可别去打扰阿母……”
玄安点点头,甚是乖巧可爱,看着有了住处的小崽崽,玄弋攥紧拳头,真得找机会教训他了。
想到这里,玄弋转身看向旁边的金跃,金跃假装没看到他的目光,转身和颜淡说。
“看来今天没机会抱小鱼了,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吧。”
颜淡没理他,转身离开去了旁边的洞穴,这是金跃特地又弄出来的。
眼看着金跃也要走,玄弋刚要开口,金跃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转头看向玄弋。
“差点忘了你了。
你不是死乞白赖要留在这儿吗?不好意思,没地方了。
你自己找地方睡吧。还有,注意安全,我的族人晚上警惕,别把你当成流浪兽,扎到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热闹的心思丝毫不掩饰。
玄弋看着金跃这副模样,知道肯定从他这里得不到什么好处,干脆也不再纠结,转身便离开了。
金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小声嘟囔了一句,“跟我斗,真是不自量力。”
而玄弋转身之后,看着这庞大繁华的金族部落,先是心里吐槽了一句,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然后走到一棵树旁,几下便跃了上去,坐在粗壮的枝干上。
看着头顶高高挂起的月亮,他伸出手放在胸口,月亮之上逐渐浮现出姜娆的身影。
耳朵里仿佛还回荡着白天她对自己撒娇的声音,想着这些,他缓缓闭上眼睛,期待着明天能够再次见到那样的她。
只是,和他预想的不同,玄弋怎么也没想到,他留下来原本是想适当地给那群兽夫找些麻烦,离间一下他们。
但画面怎么和他预想中的不同,这群兽夫比他们表面表现的要令人难受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