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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冲喜丫鬟不圆房?病骨少爷急红眼 > 第38章 禁书少摸,小身板吃的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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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禁书少摸,小身板吃的消吗?

“把我照顾成这样?”

张如花捂着脸,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三姑,把银子要回来!给我买绒花多好,我戴起来大少爷看了肯定腿软!”

张嬷嬷心里嗤笑一声——就你?大少爷看了会腿软?

就她那三两分姿色,除非那男人是色中饿鬼,要不然都不可能一勾就腿软的。

可她不想把话挑明,只淡淡地说:“不就几朵花?你姑姑我这儿有,等会儿拿几朵出来给你挑。”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

男人嘛,都是贪新欢的贱骨头。

有小娘子勾勾搭搭,基本都会上钩。

况且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她把张如花弄来,就是要她趁着年轻、有三分姿色的时候去勾一勾那完全没有欢爱经验的大少爷。

少年郎在没有经验的时候,最是容易沉溺情色之中,把欲念当做感情。

张嬷嬷在大夫人身边做了这么多年,始终只是个中等嬷嬷,一直被刘嬷嬷和周嬷嬷压一头。

就连外院的赖三媳妇都不把她当回事,大少爷那个童养媳更不给她这个老人面子。

所以她就想找个人把大少爷弄到手,她才不管自家这个侄女做妾还是做通房,哪怕只是个暖床丫鬟,她就是想膈应穗禾,让她心里不舒服。

她去自己妆奁盒子拿了好几朵绒花,一股脑儿塞进张如花手里:

“都给你了,反正你姑姑我也用不着。”

张如花忘了脸还肿着疼,一把抱过绒花,一朵一朵在铜镜前比对着:“这朵是迎春吧?黄不拉几的,怎么配衣服啊?红梅?哈哈哈,三姑,这个你自己都没戴过吧?两朵花,黑压压的杆子!怎么还有白花啊,送殡吗?姑姑把银子要回来,买新的能买十来朵呢!”

张嬷嬷攥紧了衣角,她这个表侄女,似乎是个非常贪小便宜的主儿。

她当时应该在那群孩子里挑一挑的,光看了年纪和样貌,疏忽了性子。

“闭嘴吧你!人家是整个陆家的管教嬷嬷,你就是做得不够,好才会被打。”

“要知道,新买来的小丫头都是需要被外院调教到没脾气、没性子才能往后院送的。”

“就你这张臭嘴,什么都敢往外吐!在外院是要被打烂的。”

张嬷嬷也不给这个死丫头面子了,

“人家现在就摔你几个巴掌,你竟然敢指使你姑姑我去把钱要回来给你买头花?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可是三姑,你不是大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吗?你可是能说得上话的人!他们外院的,该捧着你啊!”

张如花理直气壮,她的底层逻辑很简单——大夫人最大,大夫人身边贴身嬷嬷第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他人都该听她姑姑的。

张嬷嬷真的觉得自己表哥这闺女冒傻气冒得没边了:“你就少说些话吧!明个再给我去前院,把最后一天规矩站全了,把你身上的毛病给我改了。”

“还有,去砚云苑的时候记得,你只是个丫鬟。至于怎么勾引——也是有分寸的,不是你脱了衣服直给的。直给,是会被打杀的。”

张如花是真想过,到了砚云苑,逮到和大少爷独处的机会就直接把衣服脱了,生扑上去。

在庄子上,她偷看过庄头和好多个年纪大的姐姐嬷嬷勾搭,他们滚柴房、躲假山后头、在小河沟子里,都是脱了衣服直接办事的。

她爹偷庄头儿媳妇被她撞见,也是直条条没穿衣服,在屋头的草垛子里头。

所以她就想着让大少爷见识见识她的身体,反正男人都一样,都是急色的主。

没想到陆家生扑是要被打杀的。

那还真不一样,为了保下小命,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她抱着绒花,不情不愿地应了:“那这些姑姑别拿回去。我明天一早再学最后一天,学完就能进大少爷院子了吧?”

“那我是一等大丫鬟吗?月银多少?他们说老夫人哪里的姐姐拿五两呢。我爹说了,我的月银要寄一半回家给大哥娶媳妇。”

“做你的狗屎梦去!就你这德性,给你一两做个四等撑死了。你姑姑我介绍你进来的,你每个月还要孝敬我两成。你爹要的钱存我这儿,剩下的才是你的。”

张如花闭了嘴。

表姑介绍她进来还要孝敬?那到手才几个钱?

她眼前全是穗禾屋头那好料子的衣裳和银簪子——她怎么就那么好命,做了大少爷的童养媳,而她只能做个四等丫鬟?

穗禾不知道,人在屋头坐,恨意天上来。

张如花就这么嫉恨上她,就因为她随意放在桌子上的新衣和簪子。

砚云苑里,陆砚洲的心思却全不在这上面。

他坐在书桌前,书页翻了两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转来转去就一件事——祖母说的洞房日,选在哪天?

近些好,他迫不及待;远些好,他那些姿势还不会,到时候穗禾不“性”福怎么办?

可不管远近,他眼下最迫切的是,想让穗禾先住进他房里。

她那床太硬了,躺得不舒服,他可以睡小塌,把软床让给她。

穗禾推开书房门进来的时候,陆砚洲正对着书本发呆。

她手里端着安神香的香盒,走到香炉前蹲下,熟练地拨灰、放香粉、点燃,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安神的香气慢慢散开,清淡的,带着一点檀木的味道。

陆砚洲看着她蹲在香炉前的背影,鼓了好一会儿勇气,才开口:“穗禾,你晚上睡我这。”

穗禾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但背脊明显僵了一瞬。

好一会儿,她把香炉盖子盖好,转过身来看着他。

那眼神不是他预想中的害羞或心动,而是一种……掺杂着无奈和恼火的复杂神情。

“大少爷,”她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压着一股火,“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少看那些邪书?”

陆砚洲被她堵得接不上话:“不是……”

“你个读书人,那些是淫邪之物,外面坊间说是避火图,实际它就是聚火药!你本来身体就差劲得很,还每晚偷着看.....”

穗禾越说越气,靠近他的脸,仔细瞅了瞅他的眼底。

她身上那股香气扑面而来,陆砚洲脑子一下发晕了。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小陆砚洲”一下就醒了。

少年郎嘛,总是来得快。

他下意识伸手想去抓穗禾,穗禾却已经背对着他,爬上了他的大床,拍起他那个又高又蓬的枕头。

他抓了个空。

穗禾背对着他,一边拍枕头一边说,语气笃定:“瞧瞧你,眼圈发青!温完功课就老老实实睡觉,禁书少摸。你那小身板——吃不消的。”

陆砚洲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还伸在半空,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我没有……天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