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和情敌共感后,傲娇竹马火葬场了 > 第九十章 她不需要他的爱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九十章 她不需要他的爱了

那天她站在树桩前看了很久。

薄璟琛从她身边经过,只丢下一句,薄家不养没用的东西,花也一样。

你喜欢,自己去外面买。

那时的她哪有钱买?

可现在,他拖着高烧的身体,冒着摔下悬崖的危险,给她摘了一束没用的野花。

夏暮伸手,拿过刚才薄璟琛留下的那把草药和干净的白布。

“过来。”

薄璟琛愣了一下,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亮光。

他顾不上腿疼,手脚并用地往前挪了两步,凑到她面前。

夏暮没有抬头看他的脸。

她用木棍挑开他锁骨处破烂的毛衣,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伤口很深,被尖锐的树枝直接扎穿了皮肉。

夏暮拿起那把消过毒的小刀,把周围的碎布料割开,将捣碎的草药敷了上去。

药汁渗入伤口,薄璟琛疼得浑身一颤,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

视线一直停留在夏暮的脸上,贪婪地看着她垂眸时的睫毛。

夏暮动作麻利地用白布把他的锁骨包扎好,接着拉过他的右手。

手背上的伤口边缘沾着泥沙。

她拿过水壶,倒出一点清水,冲洗掉泥沙,敷上草药,缠上布条。

整个过程,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她包扎完最后一圈,打了个结。

松开手。

一滴透明的水珠,毫无预兆地砸在了薄璟琛缠着白布的手背上。

薄璟琛猛地僵住。

他低下头,看着手背上那一点水渍,又抬起头看向夏暮。

她哭了。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束放在地上的石斛花,任由眼泪往下掉。

薄璟琛的心脏猛地揪紧。

他以为她是因为心疼,因为感动。

薄璟琛慌乱地抬起手,想要去擦她的眼泪,“别哭,我不疼。这点伤不算什么.....”

“薄璟琛。”夏暮开口,声音很轻。

她没有躲开他的手,任由他粗糙的指腹擦过自己的脸颊。

“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薄璟琛的呼吸,随着她的话,停滞了。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只要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身上,你总有一天会看到我。”

夏暮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我等了二十年。”

薄璟琛眼眶通红,“我看到了,暮暮,我以后命都给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不好。”夏暮直接打断他的幻想。

她看着薄璟琛瞬间惨白的脸,眼泪再次滑落。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清明。

“我哭,不是因为心疼你。”

夏暮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在哭我自己,哭我那二十年犯贱的青春。”

薄璟琛的手僵在半空中。

“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突然就释怀了。”

夏暮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擦干,“原来你也会为了一个人低声下气,你也会为了讨好别人弄得满身是伤,薄璟琛,你不是没有心,你只是不爱我。”

“我现在爱!”薄璟琛急切地吼道,声音嘶哑破裂。

“太迟了。”

夏暮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这束花,你留着自己看吧。”

她彻底放下了。

对薄家的怨恨,对薄璟琛的执念,在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她不需要他的补偿,也不需要他的爱了。

他自由了,她也自由了。

薄璟琛死死盯着她,眼底的希冀一点点碎裂,化作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宁愿夏暮骂他,打他,甚至恨他。

可她现在的眼神,完全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负隅顽抗,此刻都彻底画上了句号。

他真的,彻底失去她了。

“刺啦——”

山洞口的藤蔓被人一把扯开。

冷风裹挟着白雾灌了进来。

是霍宴年站在洞口。

他手里提着两只刚打死的野兔,身上沾着露水。

视线越过火堆,精准地落在了夏暮和薄璟琛身上。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

薄璟琛单膝跪在夏暮面前,手里还维持着想要触碰她脸颊的姿势。

而夏暮眼眶通红,脸上挂着没擦干的泪痕。

两人中间,放着一束娇艳的野花。

气氛温情得让人作呕。

霍宴年随手把野兔扔在地上。

野兔砸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盯着夏暮,嘴角扯出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霍宴年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夏暮转过头,看着霍宴年阴沉的脸色。

她没慌乱,只是平静地收起剩下的草药。

霍宴年迈开长腿,走到火堆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薄璟琛。

“薄总命挺硬,锁骨扎穿了,还能顺手摘个花调情,早知道这么有兴致,我就该在外面多转几圈。”

薄璟琛扶着石壁站起来。两人身高相仿,气势针锋相对。

“霍宴年,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

“你们之间的事?”

霍宴年眼神瞬间降至绝对零度。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薄璟琛受伤的左侧锁骨。

薄璟琛脸色骤变,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湿透了额头。

“她现在是我的人,你再敢拿这些破烂玩意儿到她面前碍眼,我保证你走不出这座山。”

霍宴年猛地松手。

薄璟琛脱力般撞在石壁上。

他转身,走到夏暮身边坐下。

看都没看地上的那束花,直接抬脚,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束石斛花上。

花瓣瞬间被碾成了一滩烂泥。

“饿了吗?”

偏头看向夏暮,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漫不经心。

但眼底的占有欲却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